又是一个小时,这一次阿兰是真的晕了过去,眼睛还闭着,睫毛轻轻颤动,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
何子为摇了摇头,拉过被子盖住她,起身穿衣走出房间。
修炼室的门轻轻关上,何子为盘腿坐下。
中品灵石握在掌心,灵气涌入经脉,温热而纯净,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体内的火气随着真气的运转一点一点被压制。
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修炼室的地板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餐桌上。
何子为坐在餐桌旁,张芸端了粥过来放在他面前,林薇把煎蛋和面包摆在桌上,阿兰从厨房出来,脚步有些虚浮,手里端着一碟咸菜,低着头,脸红红的,不敢看任何人。
磊磊和妞妞已经吃完了,在客厅里拼积木。
何子为喝了一口粥,放下碗。
“有件事,我想跟你们说一声。”然后顿了一顿,“我和阿兰已经在一起了。”
林薇咬着面包的手停了一下,看了阿兰一眼。
张芸正在盛粥,勺子顿了一下。
阿兰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薇把面包放下,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放着个大美女在这,你会不心动?”
张芸在旁边点点头,把盛好的粥放在阿兰面前。
“阿兰长的这么漂亮,迟早也逃不出你的魔掌。相处了这么久,我们也看得出来,她心里其实有你。对她来说,你确实是她最好的归宿。”
阿兰抬起头,眼眶红了,看着林薇和张芸。“你们……不怪我?”
林薇笑了。
“怪你什么?怪你被何大哥糟蹋?”
张芸也笑了。
“与其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便宜他,其他人也不知道咋样,但他起码能让你下不了床。”
阿兰的脸从红变成了紫,从紫变成了红,低下头,嘴角却弯了起来,眼泪掉进了粥碗里。
林薇给她递了张纸巾,张芸给她夹了一块煎蛋。
何子为在旁边看着,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台戏他插不上嘴。
他低头喝粥,吃完早餐,碗筷刚放下,手机响了。
秦爷的号码。何子为接起来,秦爷在那头说吴家想直接跟他对话,吴老爷子亲自打的电话,说想跟他谈。
何子为看了看时间,说中午和他一起去吴家谈。
秦爷说好,中午见。
挂了电话。林薇问他是不是有事要出去,何子为说中午约了人谈点事,不在家吃饭,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不用管他。
林薇点点头,没有多问。
张芸收拾碗筷,阿兰端着盘子进了厨房,林薇拿着抹布擦桌子,三个人分工合作,配合默契。
何子为看着她们忙碌的背影,想起昨晚阿兰在他身下时的样子。
四个女人,一张床,应该勉强够用。
现在距离中午还有些时间,他站起来上了三楼去修炼。
到了中午,何子为换了一身衣服,下楼的时候林薇正在沙发上翻杂志,张芸在厨房里收拾,阿兰在阳台上晾衣服。
他出了门,秦爷的车已经等在门口了,黑色的迈巴赫,车漆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何子为上了车,秦爷坐在副驾驶,回过头来。“老大,直接去吴家?”
何子为点了点头。
后面还跟着三辆黑色商务车,车里坐着秦爷手下十几个精壮的兄弟,还有四大金刚,个个都是能打能拼的好手。
车子驶出别墅区,汇入主路,朝着吴家老宅的方向开去。
吴家在江城的存在很独特。
五大豪门中,论财富吴家排在后头,论权势也不起眼,但吴家在江城经营了几十年,名下掌控着大量的娱乐场所——KTV、夜总会、酒吧、洗浴中心,将近四分之一的江城夜场都姓吴。
这些场子养活着上千号人,这上千号人里挑出来的打手同样不是吃素的。
不是纯黑道的人,但因为手底下有人,而且有钱有势,成了江城唯一一个以白道身份不惧黑道的豪门。
秦爷的地盘是在暗处,吴家的根基是在明处,平时大家都井水不犯河水,偶尔在一些边缘生意上还有合作,谈不上交情深厚,但面子上过得去,谁都不会主动撕破脸。
如今秦爷是江城地下最大的龙头,手底下上万人,比人多,能淹死吴家几回,就算吴家在白道势力庞大,惹来不计后果的报复,也承受不住,黑道的手段不像去法院打官司,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