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边的货架上堆着几十个锦盒,打开,里面是已经解开的玉石。
帝王绿,玻璃种,颜色浓正,质地细腻。这是他目前见过的最顶级的翡翠。
还好这次出发前,他把手镯里的现金、珠宝和那一大桶灵水都放在家了,手镯里只留了几百万的现金和一些药物,现在手镯里空的很。
他把锦盒一个一个地收进储物手镯,又把货架上的现金全部收走。
保险库里空了。他最后扫了一眼,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东西,转身走出了保险库,带上了门。
铁门的门闩已经断了,关不严,但他不需要它关严,只需要它看起来像是关着就行。
林老板短时间内不会发现,等他发现的时候,何子为已经离开这个矿区了。
他翻窗出去,避开了巡逻的警卫,回到了自己的木屋。
那两个女人还躺在床上,昏睡不醒。
何子为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们,想了想,伸手在她们后颈解开了穴道。
两个女人的眼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慢慢地睁开了眼。
她们看见何子为站在床边,精壮的上身赤裸着,肌肉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分明。
她们的脸红了,想起前几天自己也是这样跟他一起睡的,但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想不起。
今晚不能错过了。
一个女人从被子里伸出手,拉住了何子为的手腕,另一个女人从床上坐起来,搂住了他的腰。
何子为没有拒绝,他需要一点不在场的证据,以后就算查到自己身上也有人可以作证。
两个小时后,两个女人并排瘫在床上,头发散乱,脸红得像熟透的虾,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们终于知道前几天错过了什么。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是能让人上天堂的男人。
早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
两个女人先醒了,她们侧躺着,看着何子为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挺直,嘴角微微抿着。
她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不是后悔,是庆幸。
庆幸自己昨晚醒了,庆幸自己被安排来照顾这个男人。
她们轻手轻脚地下床,去厨房打了热水,端到床边,拧了毛巾,给何子为擦脸,擦手。
何子为睁开眼,看着她们殷勤的样子,没有说话。她们帮他穿衣服,系扣子,整理衣领,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
何子为站起来,她们跟在他身后,低着头,脸红红的。
他推门出去,她们站在门口,目送他走远,阳光落在她们脸上,晒得发烫。
来到餐厅的时候,刘景轩已经在了。
吃早餐时,刘景轩端着粥碗喝了一口,放下,看着何子为。
“何先生,这边的原石品质一般,不太符合我们的要求。我想了想,还是去别处看看。”
何子为点了点头,没有说其他,说好。
到了中午,那些少爷小姐终于陆陆续续起了床,有人打着哈欠,有人揉着眼睛,有人边走边扎头发。
林老板安排了午饭,比昨天的简单一些,但还算丰盛。
吃完饭,一行人收拾行李上了车。
车队驶出营寨的时候,何子为透过车窗看见路两旁站着几个女人。
阿英站在人群前面,穿着一件浅色的筒裙,手里攥着一条毛巾,没有挥手,没有喊叫,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车队从她面前开过。
那两个服侍他的女人站在阿英身后不远处,也没有挥手,只是看着。
何子为看了她们一眼,收回了目光。
车子拐过山弯,那几个女人的身影被树丛遮住了,再也看不见。
白心怡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何子为,他没有在看窗外,闭着眼,靠在座椅上。
车队在山路上走了两天。
白天赶路,晚上在沿途的村庄或野外扎营。
吃干粮,喝溪水,睡帐篷。
少爷小姐们抱怨不断,有人说蚊子太多,有人说地太硬,有人说这鬼地方一辈子都不想再来。
刘景轩没有理他们,每天天亮就出发,天黑才扎营。
第三天中午,车队到达了新的矿区。
这个矿区比林老板那个大了不止一倍,矿洞的入口在半山腰一字排开,有七八个之多,洞口都用粗大的木桩撑着,里面不断有工人推着矿车进进出出。
矿区的建筑也比林老板那里气派多了,不再是木屋,而是水泥砖盖的房子,白墙红顶,在一片灰黄色的山体中格外醒目。
寨子四周建有高高的岗哨,每个岗哨上都站着持枪的武装人员,穿着统一的迷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