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先开口了,问去几天,何子为说不一定,快的话一个星期,慢的话半个月。
苏晚晴点了点头,没有追问,重新拿起文件继续看。
张芸低下头继续叠衣服,阿兰弯腰捡起积木。
林薇靠在沙发上嘟起嘴,说刚回来又要走,何子为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回来给你带礼物。
林薇哼了一声,说不要礼物,要人。
何子为笑了。
晚上,何子为好好地照顾了她们。
四个女人轮番上阵,一个累了换另一个,另一个不行了再换下一个,勉强能让他跑到终点。
他现在随着修为越来越高, 还是没有完完全全的尽兴, 但她们已经尽了全力。
苏晚晴趴在他左边, 张芸靠在右边, 林薇蜷在他身上, 阿兰缩在他身侧。
四个人并排瘫在三米五的大床上,头发散乱,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何子为看着天花板,嘴角微微勾起。
多一个人就好了,可惜没有。他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苏晚晴已经出门了。
苏晚晴去了公司,林薇去了上学。
是张芸送他去机场。
两人站在安检口外面,张芸帮他整了整衣领,说到了打电话。何子为说好。
张芸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退后一步,笑着说走吧。
何子为转身走进了安检口。张芸站在原地,看着他排队、验证、通过安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候机厅的拐角处,才转身离开。
飞机降落在京都国际机场,舷窗外阳光刺眼。
何子为取了行李,出了航站楼,白心怡已经站在出口处等他。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裙,裙摆很短,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细皮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一双大长腿上是一双黑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筷子。
她看见何子为出来,笑着迎上去,说何先生,刘少让我来接您。
何子为点了点头。白心怡领着他走向停车场,步伐轻盈,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飘动。
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像风吹过水面,没有停留。
白心怡走在前面,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车子驶出机场,上了高速。
白心怡坐在副驾驶,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寡言少语,全程没有开口。
一路上两人没有说话,窗外的街景从郊区变成市区,从低矮的建筑变成高楼大厦。
车子停在一栋五星级酒店门口,白心怡说这是刘家的产业,何先生这几天住在这里,所有消费全免。
何子为说知道了。
白心怡把他送到前台办完入住,把房卡递给他,说刘少说这两天应该会动身,具体时间等通知,何先生先在酒店休息。
何子为点了点头。白心怡冲他笑了笑,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的声响渐渐远去。
房间在三十八楼,落地窗外是京都的天际线。
何子为把背包放下,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转身出了房间。
餐厅在五楼,自助餐,菜品很丰富。
他挑了几样爱吃的,慢慢吃着。
吃完饭,他乘着电梯上了十二楼,因为跟他同一趟电梯的客人就是来这层的。
反正回房也无聊,何子为就走出电梯到处逛逛。
走到楼层的走廊尽头,竟然有家水疗会所,门口站着两个穿旗袍的迎宾小姐,弯着腰,声音软糯,问他几位。
何子为想了想,说一位,还报了自己的房号。
迎宾小姐查看了一眼电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领着他穿过走廊,推开一扇门,说何先生,您请稍等一下,我们的技师很快就会到。
房间里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精油的香气。
一张按摩床摆在正中间,旁边是一个小型的蒸汽房。
不一会,一个年轻女人从外面走进来,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裙,身材高挑,皮肤白皙。
她走到何子为面前,弯下腰,说何先生,您好,我是您今天的技师。
声音很甜。何子为嗯了一声。
她在旁边调试水温,何子为脱了浴袍趴在按摩床上。
她的手指按在他的肩头,力道适中,从肩膀到后背,从后背到腰,从腰到腿,每一个部位都照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