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辞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看着防弹背心上的弹孔,眼泪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救她,但是他在她面前挡住了那颗子弹。
自己在宴会厅里,连刘景轩都放弃了自己,这个人却不惜一切救下自己,为什么?他是谁?
何子为转过身,看着她。
宋清辞的嘴唇在发抖,问他有没有事。
何子为摇了摇头,转过去,从大腿外侧拔出匕首,割断了宋清辞手腕上的扎带。
又走到其他女人身边,一个接一个地把她们的扎带也割断了。
女人们的手腕被勒得青紫,有人揉着手腕哭了出来,有人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有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有人走到何子为面前扑通跪下,抱着他的腿不放。
何子为一个一个地把她们扶起来,没有说话,也不需要说话。
快艇在海面上随波逐流,马达已经熄火了,船上的匪徒除了掉下海的,全部死了。女人们从恐惧中慢慢缓过来,有人趴在船舷边呕吐,有人对着海面大喊救命,有人开始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受伤。
她们的目光不时投向何子为,那个浑身湿透、后背还在流血的男人。
他的头套还没有摘,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但所有人都知道是他救了她们,有人看着他低声啜泣,有人想走过去又不敢。
何子为靠在船舷边,把防弹背心脱下来。
弹头嵌进了肩胛骨的里面,幸好他泡过锻体液,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他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肌肉和后背那个还在流血的弹孔。
女人们看见他赤裸的上身,那身精壮的肌肉没有人愿意移开了目光,所有人偷偷地看了一眼又一眼。
何子为盘腿坐在甲板上,闭上眼,也没有避讳,直接运转真气,反正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是谁,直接将弹头从伤口处慢慢逼了出来。
“当”的一声,弹头落在甲板上,滚了两圈,停在宋清辞脚边。
宋清辞低头看着那颗沾血的弹头,弯腰捡起来,攥在手心里。
何子为从储物手镯里取出一瓶灵水,拧开盖子,递给她,压低了声音。
“帮我洗一下伤口。”
白心怡接过瓶子,蹲在他身后,把灵水倒在伤口上。
清凉的液体冲刷着伤口,血水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流。
灵水接触到破损的皮肉,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她看着那块正在愈合的皮肤,愣了一下,没有问为什么。
她把瓶子还给何子为,何子为拧上盖子,收回了储物手镯。
站起来,把所有匪徒的尸体都扔下海,然后走到快艇的控制台前,启动马达。
船尾激起白色的浪花,快艇调转方向,朝着游轮驶去。
海风很大,吹得他的头发往后飘。
宋清辞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手里还攥着那颗带血的弹头。
船上的女人们慢慢安静了下来。
快艇在海面上疾驰,游轮的轮廓从海平面上慢慢浮现。
何子为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身后那群女人,有金发碧眼的欧洲名模,有黑发棕肤的南美千金,有娇小玲珑的亚洲明星,有高挑白皙的东欧贵妇。
她们的目光都落在他一个人身上。
何子为没有回头,也不需要回头。
他的目光始终在正前方。
快艇在海面上疾驰了半个小时,游轮的轮廓终于从海平面上完全浮现出来。
白色的船身在晨光中刺眼,但游轮的甲板上空无一人。
何子为把快艇靠上游轮,熄了火,站起来看着身后那群女人。
“到了,上去吧。”
绳梯悬挂在游轮的船舷边,黑色的绳索在晨风中轻轻晃动。
几个西方美女最先站起来,金发的那个走到何子为面前,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来,子为也没有躲,吻得很用力。
吻完了,退后一步,从旁边的配件箱里翻出一支记号笔,转过身去,脱下身上白色的蕾丝内衣,在白色的布料上飞快地写了一串数字,塞进何子为手里。
旁边几个西方美女也凑过来,有的在何子为的手心里写,有的在纸条上写,有的干脆把自己的内裤脱下来写上号码,然后塞进他的口袋。
她们笑着冲他抛媚眼,声音在海风中飘散,让人浮想联翩。
其中有个高挑白皙的东欧贵妇,手指在子为身上画了个圈,告诉他,如果他以后经过她的城市,让他一定要来找她,她会尽地主之谊,包吃包住......包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