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闷热,宋清辞把迷彩服的拉链拉下来散热,拉链从领口拉到了胸口,衣服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被割破的衣服。
本来里面还有半件内衣,但另外那半件内衣在帐篷里被头目临死前拿在手里了,布料裂开,已经失去了遮挡的作用。后来她嫌碍事,干脆把身上那半件破内衣也脱了。
此刻她身上那件迷彩服下面除了那件从中间割破的衣服之外,什么都没有,真空一片。
她双手撑在身后的石头上,身体微微后仰,迷彩服的两襟顺着肩头滑向两侧,胸口那两团丰满没有了任何束缚,在昏暗的洞穴里显得格外白皙。
大长腿微微抬起,裙子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在裙摆的边缘若隐若现。
宋清辞的容貌本就不输苏晚晴,眉目如画,鼻梁挺直,嘴唇不点而朱,皮肤白皙细腻,身材更是丰满火辣,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何子为低着头给她清理伤口,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那些裸露的肌肤,从涂着甲油的脚趾到光滑的小腿,从大腿内侧的黑色蕾丝到敞开的衣襟里若隐若现的柔软。
他的目光没有刻意回避,也没有刻意停留。
宋清辞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一开始有些不自在,身体微微侧了一下,用手臂挡了挡胸口,但很快又放了下来。
她看着何子为低着的头,看着他专注地给她清理伤口,动作很轻,镊子夹出碎石的时候没有一点多余的牵扯。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把迷彩服的两襟往两边拉了拉,衣领敞得更开了,整个胸口都露了出来。
她把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像是一件被拆开包装的礼物,不再躲闪,不再遮掩。
她的呼吸重了起来,不是伤口疼,是别的什么。
她咬着嘴唇,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刻意压低的喘息声,像小猫被摸舒服了时发出的呼噜声,不是勾引,更像是试探,又像是某种不计后果的挑衅。
何子为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把她脚底的伤口全部清理干净,从挎包里拿出一小瓶碘伏,混了一点灵水进去,摇匀,用棉签蘸了,涂在她的伤口上。
清凉的药水接触到破损的皮肤,宋清辞的脚趾蜷了一下,没有缩回去。
处理完左脚,换右脚。
何子为把她的右脚从潭水里抬起来,同样搭在自己膝盖上,同样仔细地清理伤口,同样涂上药水。纱布一圈一圈地缠上去,把伤口包扎好。
很快,何子为包扎完,但手没有收回来。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滑过脚踝,滑过小腿,滑过膝盖,停在她的大腿上。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往上移动,拇指在她大腿根部画着圈。
宋清辞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没有躲,也没有夹紧双腿,只是看着他。
何子为的手继续往上,从大腿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胸口,停在那团柔软的丰满上,五指收紧,揉捏着。
宋清辞的呼吸更重了,咬着嘴唇,眼睛水汪汪的,没有推开他。
何子为收了手,把掌心从她胸口拿开,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如果你这么需要,我就把你丢给外面那些人。他们绝对会让你爽到天亮。”
宋清辞的身体僵了一下,咬着嘴唇,眼眶红了,低下头,把敞开的衣襟拉拢,拉链从胸口拉到领口,遮住了裸露的身体。
又把滑到腿根的裙摆拽下来,盖住了大腿和黑色蕾丝内裤。
她坐在石头上,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不情不愿。
何子为站起来,把纱布、碘伏、棉签收回挎包里。
“你在这里等着,不要出去。”
宋清辞坐在石头上,脚上的纱布缠得紧紧的,走路还疼。
她没有问他要去哪里,点了点头。
何子为把手伸进挎包里,从储物手镯里取出两瓶矿泉水,几袋小蛋糕和几包牛肉干,放在她身边的石头上。
他转身拨开藤蔓,走出了山洞。
村庄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脚下。
那些武装人员把村子当成了临时据点,占据了村口的几栋房子和村中间的一片空地。
村里没有路灯,天黑以后,整个村子就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