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有收藏美女的癖好,陈梦怡那倾国倾城的容貌早就让他垂涎三尺。
何子为站起来,一道眩晕咒打在已经瘫软的山野剑民身上,他的身体晃了一下,彻底昏死过去。
何子为转过身,看着林小雨。
“把他带走,关起来。”
林小雨点了点头,和其他五女一起把山野剑民拖出了包间。
何子为走在最后面,出了会所。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他上了车,发动引擎。
山野剑民被塞进车子的行李厢里,在夜色中驶离了会所。
回到庄园,何子为让林小雨把山野剑民关在地下室的牢房里。
当初修建庄园时,何子为让秦爷在地下室专门做了几个囚室,钢筋水泥浇筑,铁门厚重,隔音效果极好,从里面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六女把山野剑民推进囚室,锁上门,上了楼。
何子为和六女吃完饭后,又回到了地下室。
林小雨把山野剑民的手机递给何子为,是之前在他身上搜到的,屏幕锁已经解开,聊天软件里联系人不多,置顶的那个备注是“父亲”。
何子为通过翻译软件,用大禾语发了一条消息过去,附了一张山野剑民被绑在椅子上的照片。
对方几乎是秒回,问他在哪里,想要什么。
何子为没有回复,直接拨通了视频通话。
电话接通了。
屏幕那头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国字脸,浓眉,穿着一件深色的和服,跪坐在榻榻米上,身后是一幅巨大的山水画。
山野村夫。他看见屏幕里山野剑民浑浑噩噩的样子,脸色沉了下来,用大禾语问了一句什么,语气很重。
何子为听不懂,也不需要听懂。他站着,手机由六女举着,只拍到他的下半身,没有露脸。
他开口了,用华国语,声音不大。
“陈梦怡在哪?”
山野村夫愣了一下,显然听懂了。
他的脸色变了,用生硬的华国语问何子为是什么人。
何子为说把陈梦怡送回来,你儿子还你。
山野村夫沉默了片刻,说他不知道什么陈梦怡。
何子为没有再说第二遍,抓起山野剑民的左手,握住他的小指,轻轻一掰。
骨裂的声音清脆,山野剑民惨叫着,额头上青筋暴起,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山野村夫在电话那头大声叫骂,说何子为敢动他儿子,他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何子为没有停,握住山野剑民的无名指,又是一掰。
山野剑民的惨叫声更大了,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又被绑着他的绳索拉了回来。
山野村夫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何子为等他叫完了,才开口。
“陈梦怡在哪?”
山野村夫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会后悔的。”电话瞬间挂断了。
何子为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山野剑民。
山野村夫为了那个电池技术,放弃了这个儿子。
他有四个儿子,山野剑民不是最出色的那个,损失一个儿子,他承受得起。
何子为估算着时间,陈梦怡应该已经被偷运到了大禾国的海域,再晚一点,货轮靠了岸,人就上了山野村夫的手,再想救就难了。
何子为走出囚室,上了楼,拿出手机拨了陈远山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陈老爷子的声音带着疲惫和焦虑。
“何先生,有消息了?”
何子为说有,我需要一架战斗机,去大禾。
陈老爷子沉默了片刻,问他要战斗机做什么。
何子为说去救陈梦怡,晚了就来不及了。
陈老爷子没有多问,说去安排,让他等消息。
不到半个小时,陈老爷子的电话来了。
他的声音比之前更沉。
“何先生,上面同意了。但只能载你到海岸线,不能进入大禾的城市。这是底线。”
何子为想了想,说到时候他会想办法。
陈老爷子叹了口气,说让何子为去江城军区,会有人去接你。何子为说好。
何子为挂了电话,从储物手镯里取出炙阳剑,走进囚室。
山野剑民还瘫在椅子上,浑浑噩噩,嘴角流着口水。
何子为走到他面前,举起剑,一剑斩下。
炙阳剑划过山野剑民的脖颈,切口平整,高温的剑刃瞬间将血管烧灼封闭,没有一滴血溅出来。
头颅滚落在地,切口处的皮肤焦黑,皮肉微微翻卷。
何子为弯腰捡起头颅,收进储物手镯,一挥手,数支火箭从掌心射出,落在尸体上。
火焰吞噬了一切,几分钟后,地上只剩一堆灰白色的粉末。
何子为转身走出了囚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