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温度慢慢升高,几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手都没有闲着。
张芸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抚着,阿兰的手指在他手臂上画着圈,苏晚晴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不知道在说什么,声音小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林薇的手从他腰侧滑下去。
窗帘拉上了,门关上了。
几个人嬉戏的叫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三个小时后,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彻底安静了。
何子为躺在床上,苏晚晴靠在他左边,张芸靠在他右边,林薇趴在他身上,阿兰蜷在他身侧。
五个人挤在三米五的大床上,头发散乱,脸红红的,呼吸断断续续。
何子为终于尽兴了,她们也已经不行了。
他揽着她们,看着天花板,嘴角微微勾起。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板上。
他闭上了眼,很快就睡着了。
四个女人也睡着了。
磊磊和妞妞在隔壁的儿童房里,睡得很沉,不知道妈妈们今晚为什么不陪他们讲故事。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
何子为睁开眼,张芸、林薇和阿兰已经不见,苏晚晴还在睡。
他轻轻把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和腿挪开,起身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刺眼,院子里的草坪绿油油的,花圃里的花开得正艳。
磊磊和妞妞在院子里追着一只蝴蝶,笑声从窗户飘进来。
何子为看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嘴角微微勾起。
他转过身,走到衣柜前,拿出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苏晚晴醒了,靠在床头看着他穿衣服。
何子为转过身,看着她。
苏晚晴笑了笑,说她再睡一会儿。
何子为走过去,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转身出了房间。
楼下,张芸已经在厨房里了,系着围裙,正在煎蛋。
阿兰在旁边切水果,林薇在摆碗筷。
磊磊和妞妞从院子里跑进来,一人手里拿着一朵不知道从哪儿摘的花,举着给何子为看。
何子为接过花,说好看。
磊磊和妞妞满意地跑去洗手了。
何子为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张芸的背影。
张芸没有回头。“醒了?”何子为嗯了一声。张芸把煎蛋翻了个面,用铲子压了压,说饭快好了,让他去坐。
何子为没有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三个女人忙碌。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暖洋洋的。
何子为看了片刻,转过身,走到餐桌旁坐下。
磊磊和妞妞从卫生间跑出来,爬上椅子,一人拿着一杯牛奶在喝。
何子为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很烫。
他把粥碗放下,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张芸端着煎蛋从厨房出来,放在桌上。
林薇端着一碟小菜出来,放在何子为面前。
阿兰端着一碗汤出来,放在苏晚晴的位置上。
四个人坐了下来,开始吃早餐。磊磊和妞妞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事。
何子为听着,偶尔应一句。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何子为端起粥碗,喝完了碗里的粥。粥很烫,从喉咙一直暖到了胃里。
他放下碗,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屋子的人。
金三角的事,以后再跟她们说。
灵石的事,以后再跟她们说。
火阳金的事,更不能跟她们说。
现在他只想坐在这里,听磊磊讲幼儿园的事,听妞妞唱歌,看张芸给他倒水,看林薇给他夹菜,看阿兰给他剥鸡蛋。
苏晚晴从楼上下来,穿着一件家居的针织衫,头发随意地披着,在何子为旁边坐下。
张芸给她盛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
苏晚晴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放下,看着何子为。
何子为也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一瞬,都笑了。
何子为吃完饭,上了三楼修炼室,盘腿坐下,从储物手镯里取出一块上品灵石。
这是他第一次在地球上用上品灵石来修炼,纯净的灵气涌入经脉,比中品灵石浓郁了不知多少倍,温热而纯净,像一条大河在经脉中奔涌。
炼气四层的瓶颈松动了,他没有急着去冲,慢慢来,不急。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丹田里的真气越来越充盈,像蓄满了水的水库。
修炼完之后他把灵石收回手镯,站起来,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