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磊磊和妞妞在草坪上追着一只蝴蝶，张芸坐在长椅上看着他们笑，阿兰在旁边浇花，林薇蹲在花圃旁边不知道在种什么，苏晚晴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何子为推开门，走了出去。苏晚晴抬起头看着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何子为在她旁边坐下，苏晚晴靠在他肩上，两个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院子里的人和阳光。何子为伸出手，握住了苏晚晴的手，窗外的阳光很暖。
金三角那边，红菲每天都会发消息过来。
灵石已经打包好了，找了家货运公司，走海运，过几天就能发货了。
矿洞已经封了，洞口用水泥封死，上面盖了土，种了草，从外面看不出来。
那个原石老师傅拓巴莱也没有多问，该给他的钱一分没少，他乐得清闲。
陈老板还是老样子，躺在床上，睁着眼，嘴角流着口水。
红菲每天去看他一眼，帮他擦擦嘴角，盖盖被子。
何子为看了消息，回复一个“好”字。
这天下午，何子为坐在客厅里喝茶，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境外的。
他接起来，电话那头是红菲的声音。“子为，灵石已经发出去了。货运公司说大概一个月能到。”
何子为说知道了。
红菲沉默了一会儿，声音轻了下去。
“你还会回来吗？”
何子为说会。
红菲嗯了一声。
何子为说照顾好自己，红菲说好。
两个人沉默了片刻，红菲先挂了。
何子为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吐出来，咽了下去。
窗外的阳光很好。他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
这天吃完早餐，何子为开车去了郊外大院。
车刚停稳，院门就开了，林小雨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瑜伽服，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她看见何子为从车上下来，快步迎上去，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自然而熟练，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何子为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抽手，由她挽着。
林小雨今年十九岁了，比刚来的时候又大了一岁。
修炼之后，她的容貌愈发精致，皮肤白里透红，眉眼间带着一股清丽出尘的气质，站在那里像一朵刚刚绽放的兰花。
六女当初都是JK团的成员，被选进去就是靠脸蛋和身材，相貌本就不差。
修炼之后，容颜愈发精致，身体也愈发成熟，各有各的风姿。
何子为有时候在大院不敢坐太久，他知道这六女对他都有想法，他在的时候，她们总会想方设法地在他面前显露出自己的长处，比如林小雨腿最长，每次他来，她都会坐在他旁边的桌子上，两条又直又长的腿垂下来，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白得晃眼。
周静腰最细，走路的时候腰肢轻轻扭动，像风中的柳枝。
孙英臀最翘，穿什么裤子都遮不住那浑圆的弧度。
赵圆圆胸最大，瑜伽服的领口总是拉得很低。
刘霜和陈柔一个肩颈线条优美，一个锁骨精致如蝶翼。
她们练习的时候都穿紧身瑜伽服，有时候提前知道他要来，第二天修炼时里面直接真空，那瑜伽服本来就紧身，没有了那层薄布的遮挡，身上所有位置的轮廓都看得一清二楚。
何子为有时候不得不提前移开目光，再看下去，他怕自己真的忍不住，所以他一般都不提前跟她们说自己要来，每次都像突击检查。
何子为走进院子，六女已经站成了一排。
清一色的紧身瑜伽服，勾勒出年轻而紧致的身体线条，清一色的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们齐声喊了一声老大，声音清脆响亮，在院子里回荡。
何子为走过去，一个一个地查探修为。
林小雨的丹田里真气饱满，经脉中的灵气流转顺畅，炼气二层的境界已经彻底稳固了，比其他五人明显高出一截。
周静也稳稳地站在了炼气二层，孙英和赵圆圆稍弱一些，但根基扎实，刘霜和陈柔进度最慢，但也已经跨过了门槛。
何子为点了点头，说不错。
六女笑了，脸上的表情像得了奖状的孩子。
林小雨站在他面前，问他这次怎么这么久才来。
何子为说有事。林小雨没有追问，低下头，手指在衣角上绞了绞，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