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灵石收回手镯,往主楼走去。
红菲跟在他后面,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但看见他高兴,她也高兴。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寨子的主路上。
晚上,红菲在主楼的餐厅里摆了一桌酒席,何子为说要庆祝一番。
菜比平时丰盛得多,鸡鸭鱼肉,摆了满满一桌,还有几瓶好酒。
何子为心情好,喝了几杯。
红菲也喝了几杯,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吃完饭,红菲把佣人屏退了,关上门,拉着何子为上了三楼。
门关上,灯灭了。
何子为好好地奖励了红菲一番。
红菲的声音从高亢到低吟,从低吟到喘息,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呼吸,像一只被摸顺了毛的猫。
窗外的月亮很亮,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红菲趴在何子为身上,浑身瘫软,脸红红的,嘴角弯着,已经睡着了。
何子为看着天花板,心里算着那些灵石的数量。
下品灵石,中品灵石,也许还会有上品灵石。
如果这次能挖到上品灵石,他突破筑基的希望就更大了。
他闭上眼,手搭在红菲的背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何子为又来到矿洞口,看着那黑黝黝的洞口。
柴油机的轰鸣声从深处传上来,工人推着矿车从洞里出来,碎石哗啦啦地倒在地上。
何子为转过身,看着远处的山。
矿洞还在往下挖,灵石还在下面等着他。
他不急,还有二十米的深度要挖,也许还要一个星期,也许还要两个星期。
他等得起。
灵石就在那片山的下面,跑不掉。
何子为转过身,走回了主楼。
红菲站在主楼门口,看见他回来,笑了。
阳光照在她脸上,很好看。何子为走过去,从她身边走过,进了屋。
红菲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餐厅。
早餐已经摆好了。何子为在餐桌旁坐下,红菲给他盛了一碗粥,放在他面前。何子为端起碗喝了一口,粥很烫。
他放下碗,看着窗外的山,看着那片埋着灵石的山。
何子为在矿区住了下来,日子过得平静而规律。
白天去后山看矿洞的进度,晚上回来陪红菲,偶尔处理一下矿上的琐事。
灵石还在下面等着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期间他给江城那边打了电话。
苏晚晴的声音里带着抱怨,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再不回来她就要去找男人了。
何子为笑了,让她们几个可以去旅游玩一玩,别在家闷坏了。
苏晚晴哼了一声,说等你回来看怎么收拾你,挂了。
何子为把手机收起来,靠在椅子上。
红菲坐在他旁边,手里剥着一个橘子,剥好了递到他嘴边。他张嘴吃了,橘子很甜。
宋清辞每天都会发消息过来,有时候是文字,有时候是语音,更多时候是照片。
大尺度的时装照,一件件衣服薄如蝉翼,穿了比不穿更诱惑人。
何子为看了,把手机收起来,不回复。
宋清辞也不在意,第二天继续发。
何子为无处发泄,只能把火气都撒在红菲身上。
可惜只有红菲一个人,根本受不了他的冲击,每次都被折腾得像一摊烂泥。
他只能盼着早点回去,家里还有四朵金花,四个人轮番上阵,勉强能让他尽兴。
这天下午,何子为在主楼休息室里看表演。
几个当地的美女穿着民族服装,头上戴着银饰,腰间系着铃铛,正在跳当地的舞蹈。
铃铛随着她们的舞步叮当作响,银饰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红菲坐在何子为身上,手里拿着一颗葡萄,咬在嘴里,低头喂给他。
何子为张嘴接了,葡萄很甜,红菲的嘴唇也很软。
他的手悄悄的伸进红菲的裙子里,放肆地攻略。
红菲的身体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施为,把自己当成陪酒女一样,他想怎样就怎样,哪怕他让那几个跳舞的美女也过来一起服侍他,她也不会拒绝。
红菲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手搂着他的脖子。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矿洞的师傅跑到了主楼门口,被佣人拦住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很大。“四小姐,矿洞那边出事了!挖不下去了,不知挖到了什么东西,机器的钻头打不进去,用工具也弄不开!您快想想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