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变得炽热而模糊，瞳孔放大，像是在承受一种远超她预期的冲击。
她转过身，紧紧抱住了何子为，身体贴着他的身体，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喘息声像是被压在很多层布料下面，听起来又闷又急。
她用最后一丝清明维持着语调不至于完全崩溃：大人……我好难受……我……我想要……
何子为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完全裸身的人，目光从她那张因为血气充盈而重新泛起红润的脸庞，沿着脖颈和肩线向下移动，掠过那些被汗水浸透的曲线和沟壑。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每一处线条都被那层薄汗勾勒得格外清晰。
她的容貌在血气恢复之后比之前更艳丽了几分，那种美带着一种被长时间压抑后突然释放出来的张力，像是绷紧的弦在松开的瞬间发出的余颤。
突然，何子为的身体中，回应着一种原始的欲望本性，从手掌的伤口处传来阵阵瘙痒的感觉。
何子为在想，难道是僵尸的病毒从伤口上传进了他体内，但那种原始的冲动，看起来并不像病毒。
他思索了片刻，然后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比他想象中要轻一些，蜷在他怀里，手臂还环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肩窝，像一只被提起来的温顺动物，眼神仍然带着那种炽热而涣散的亮光，但人已经安静了下来。
地下室旁边有一间小休息室，里面放着一张窄床和一张旧桌子。
何子为把她放在床上，她仰面躺着，呼吸依然急促，目光追随着他移动的方向，像是在确认他是否会离开。
片刻之后，休息室的门关上了。
那扇门关上的短暂间隔里，伯爵夫人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出来，先是一声短促的、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了一半的声响，然后是一段持续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像是一口气被反复拽长又松开，又被新的力道重新拉紧，像有人在水下憋了很久，终于找到浮出水面的时机，却只能短暂地吸一口就再次沉没。
然后门内传出了一声。何子为的声音，带着一种意外和困惑混合的语气。
他此时正低头看着怀里的伯爵夫人。她的脸色在这一小段时间里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脸颊上的红润正在加深，从浅粉变成一种更加健康的血色，嘴唇的颜色也恢复了正常的红润，就连皮肤表面的光泽也在变化，从之前那种带着微凉的哑光变成了一种温润的、像是从内部透出来的亮色。
她看起来不再像一个吸血的僵尸，而是和一个正常的、血气充盈的年轻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后背，手指攥着他的肩胛骨，呼吸急促而炽热，目光带着一种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涣散。
但何子为注意到的不是她的脸色变化。
而是在两人结合的地方，滋生出一股极微弱的清凉气息正在缓缓流入他的体内，那股气息很轻，像是山间一条细小的溪流正沿着倾斜的岩石面缓慢流淌，虽然量不大，但持续而稳定，在没有刻意引导的情况下沿着他的经脉自动分散开来，融入四肢百骸。
那种气息他并不陌生——是灵气，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灵气。
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正在滋生着灵气，不需要炼化，不需要引导，在进入他身体的瞬间就自行融入了经脉之中，像是原本就是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只是被暂时放置在了别处，现在正在物归原主。
何子为低头看着伯爵夫人。她的脸色越来越红润，呼吸虽然急促但已经完全稳定下来了，和正常人的状态没有任何区别。
那层曾经覆盖在她皮肤表面的微凉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带着生命力的暖意。
她的手还抱着他，声音比刚才大了不少，像是那个过程正在越来越深地把她拖入一种无法自主的状态。
而那股灵气仍然在持续流动着，虽然微弱，但确实正在不断地、持续地流进他的身体。
两个小时后，伯爵夫人终于还是顶不住了，不过也比苏晚晴她们要强很多。
她的身体先是绷紧了一段时间，然后慢慢松弛下来，像一根被拉了很久的弦终于被松开了，剩下的余音在空气中缓慢消散。
她整个人瘫软在何子为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四肢都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像是一株被暴雨彻底浇透的植物，茎叶都耷拉了下来，贴着地面不再立起。
她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缓，但每一口气都带着一种又深又长的尾音，像是刚从一场长跑中停下来，还在努力把那些散落在各处的力气重新聚拢回来。
她的嘴角弯着，闭着眼，脸上带着一种像是刚吃完一顿极满足的晚餐之后才有的那种懒洋洋的笑意，连睫毛都没有力气抬起来。
何子为靠在床头，没有急着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