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诉说,刚才那五个人,是她过去几十年里陆续遇到的人。
有的是流浪汉,有的是走投无路的旅人,有的是被家人抛弃的可怜人。
她遇到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快死了——有人生了重病,有人受了重伤,有人已经到了生命的最后几天。
她不忍心看着他们就这样死去,所以把他们咬成了和自己一样的存在。
几百年来她就只咬了这五个人,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咬过任何一个活人。
她说她平时不靠咬人来获取血液。
她通过一些渠道从医院购买过期的血包,也会通过地下黑市从那些愿意出售血液的人手里买新鲜的血液。
她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好几年,从来没有惹过麻烦,也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她的真实身份。
她说今天之所以会动手,是因为何子为身上那股浓烈的血气味道太吸引人了。
她隔着几十米就能闻到那股气息,像是在一片干燥的平原上突然闻到了水源的味道,浓烈得让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她说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饿了很久的人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桌热气腾腾的食物,明知道可能会有危险,但还是忍不住伸手去碰。
我发誓,她抬起头看着何子为,目光里带着一种她努力想让他相信的真诚,以前我真的没有咬过无辜的人。我可以对天发誓,也可以对上帝发誓。
何子为嚼完那颗葡萄,把葡萄核吐在手心里,随手放在托盘边缘,然后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一种不咸不淡的冷意:我管你有没有咬过别人。对我打主意,我就不可能让你活。
伯爵夫人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是那句话的份量压得她整个人往下矮了一截。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眼神里的恳切变成了一种更直接的、像是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悬崖边缘的恐惧。
她往前爬了半步,双手抱住了何子为的一条小腿,轻轻地晃了晃,像是在用那种动作替代所有她一时间说不出口的求饶话语。
她的指尖隔着西装裤的布料贴着他的小腿,带着那种比正常人偏低的体温,透过面料传递过来。
她的睡袍在那段挣扎中已经彻底滑落了,现在身上就只剩那件极低胸的真丝吊带睡裙。
裙摆很短,跪坐的姿势让裙摆边缘刚好卡在大腿根部,露出整段大腿的线条。
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微微松垮,敞得更开了,俯身时能直接看到那片饱满的弧度在领口边缘被挤压出的形状,像是一层薄而滑的缎面布料下托着的一团温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透过那层轻薄的丝质面料,能隐约看到布料下方的轮廓——没有内衣的痕迹,里面是空的,每一处线条都直接印在丝绸表面,随着姿态的变化轻轻移动。
何子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他坐的位置比他站着的时候视野更好,能清晰地看到那件真丝睡裙的领口延伸出去的弧线和底下那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阴影,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皮肤表面渗出的细密光泽。
她的目光正好也在看他,在和他对视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闪了一下,像是捕捉到了他目光停留的方向。
她站了起来。动作不快,但带着一种她已经想好了要做什么的确定感。
她跨过他的膝盖,侧身坐进了他怀里,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他胸口,像是在完成一个被她反复调整过的位置。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面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那具身体柔软的曲线,在姿势调整的过程中,有短暂的瞬间布料贴得更紧了一些,随即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松开。
她微微侧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刻意柔和下来的沙哑:大人,我变成僵尸之后,从来没有被人碰过。虽然是伯爵夫人,但我从没和那伯爵在一起过,都是用幻术做的——我其实还是黄花大僵尸。
何子为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像是觉得好笑的意味。
他伸手在她腰侧轻轻拍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近乎随意的冷淡:我还没饥渴到要玩僵尸这个地步。
他说完这句话,手却没有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