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看着他们两个，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思考片刻后，他从戒指中取出了两颗下品灵石，托在掌心里。
两颗石头灰扑扑的，表面带着细小的裂隙，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看起来和普通的石头没有太大区别。
但司徒老魔的目光在接触到那两颗灵石的瞬间，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极轻的气声。
灵……灵石……
何子为抬手，把两颗灵石分别抛向两人。
司徒老魔两人几乎是同时伸手接住的，动作快得像是怕晚了一瞬就会掉在地上摔碎一样。
他们把灵石握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指尖轻轻摩挲着石头的表面，像是在确认那层粗糙的质感是否真实。
两人抬头看着何子为，目光里带着一种明显的不可置信。
何子为说：明天你们去宋府，以后在宋府做供奉。除了正常的金钱之外，我每年给你们每人三块灵石作为俸禄。
司徒老魔两人听完这话，同时躬身作揖，连声道谢，他们作为江湖散修，修炼资源本来就不多，这灵石就算去到某些修炼宗门，也不一定拿的出，这何子为一出手就是每人三块，不愧是筑基期的老祖人物。
他们道谢的声音叠在一起，带着一种来不及整理的急切。
何子为点了点头，正准备转身，石于青也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动作没有司徒老魔那么急，但步伐中也带着一种明确的目的性。
他在何子为面前站定，傻笑着开口说道：呵呵.....上仙，我骨头其实还算硬朗，能为上仙分担一二，刘家这边的事我已无牵挂了，上仙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何子为看了他一眼，又从戒指中取出一只小瓷瓶，瓶身透明，里面装着浅银色的液体。他把瓷瓶递给石于青，说：这里面是灵水，对修炼者的意义不大，但对你修炼古武来说，能精进一些罡气，或许能帮你摸到先天境界的门槛。每年两瓶，只要你在宋家做供奉。
石于青接过瓷瓶的时候，手指几乎是在发抖。
他低头看着瓶身里那些微微晃动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碎的银光。
他弯下腰，作揖的姿态比刚才更深了一些，像是要把那句话的重量完全落定。
何子为摆了摆手，没有等他说完，转身走向主楼门口的回廊。
他在廊下停了一下，抬起手，对着回廊旁边的空地处一指——戒指中的十几具尸体凭空出现在地面上，堆成一团，在路灯光下形成一片暗沉的轮廓。
他收回手，没有再看那些尸体，沿着台阶走下了主楼门口。
林小雨和周静已经坐进了那辆黑色商务车，引擎正在低低地运转着。
何子为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车门在身后关上。
周静踩下油门，车子沿着车道驶向庄园大门，后视镜里那栋三层高的建筑越来越小，庭院里的灯光逐渐被夜色吞没。
车子驶出大门之后拐上了主路，两侧的行道树在车灯的光照中快速后退，街灯的光从车窗外一截一截地滑过，在车厢内部形成明暗交替的片段。
何子为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迅速掠过的轮廓，车子载着他们平稳地穿行在深夜的街巷之间，朝着来时的方向驶去，没有在任何一个需要停留的地方多做犹豫。
三人回到酒店的时候，走廊里的灯光已经调暗了，地毯上铺着一层暖黄色的光晕。
何子为推开套房的门，宋清辞和白心怡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放着两杯已经喝了一半的水和一些零食包装袋。
宋清辞看到他们进门，放下手里的遥控器站了起来，目光在何子为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用视线快速确认他是否完好无损。
白心怡也跟着站了起来，手里的遥控器还没有放下。
何子为走到沙发旁边坐下，侧过头对白心怡说了一句：刘家已经摆平了。他们已经归顺了我，你以后就给我打工吧。以前刘少给你多少，我给你双倍。
他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现在可以回家了，明天你直接去刘家，协助宋家做个对接。
白心怡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遥控器，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用那段短暂的时间消化他刚才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