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六人对他来说并不是陌生的存在。
她们当日以杀人报仇为目的混入了JK团，在刘麻子的会所里出手，全是因为何子为的出现为她们创造了出手的机会。
在那之后他收留了她们，从郊外大院到这里的庄园，一路跟到了现在。
林小雨岁数最小，今年也不过十九岁，其他的几个也都二十出头。
她们在他心里一直带着一层下属的位置，像是跟在他身后的影子，有需要的时候出现，不需要的时候就在修炼室待着。
但她们不这么想。
何子为记得有一次在郊外大院教她们修炼的时候，六个人穿着紧身的瑜伽服，在他面前练习弯折和伸展的动作，每一个姿势都刻意拖长了停留的时间，像是想用那种姿态来传递什么。
他当时想狠狠打几人的屁股以示惩戒，但最后还是没有出手。
今晚没有那些犹豫了。
房间里的灯光从暖黄色渐渐转为一种更深的色调，像是窗帘边缘的缝隙被风吹动了一下，又像是那一缕微光在夜色里晃动了几下，最终缓缓沉没。
床垫持续而规律地发出低沉的挤压声，夹杂着断续的人声和偶尔的急促吸气。
那层温热的气息逐渐蔓延开来，把整个房间都包裹在一种持续升腾的节奏里，像是所有的声音都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包裹着，在空气中缓慢地膨胀、收缩，不断重复。
四个小时之后，那张大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六个人。
林小雨侧躺在床中央，手臂搭在枕头上，已经彻底睡过去了；周静蜷在床脚，身上盖着被角；孙英趴在床尾，脸埋在交叉的手臂里；赵圆圆靠在床头柜旁边，呼吸均匀；刘霜和陈柔挤在另一侧，像是连翻身都懒得翻了。她们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在安静的房间里形成一片低沉的、持续的嗡鸣。
何子为坐在床沿，低头看了她们片刻，然后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他没有尽兴。
之前刻意运了功，在她们身上停留得更久，这样滋生的灵气才会更多。
走廊里很安静，壁灯还亮着，把地毯上的花纹照得若隐若现。
他走到隔壁房间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苏晚晴她们正躺在那张大床上，像是还没睡着，看到他从门口走进来，有人翻了个身，有人坐起来看着他，像是已经预料到他会出现。
他进去房间之后，房间里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比刚才那间房间更轻一些，但节奏更加绵长。
四个小时后，这间房间也安静了下来。
苏晚晴仰面躺着，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嘴角带着一丝弧度；林薇侧躺在她旁边，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张芸和阿兰靠在一起，陈梦怡蜷在床尾，芙妮躺在他身侧，手搭在他小臂上，呼吸平稳绵长。
何子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知着自己体内那些持续流入的灵气正在经脉中缓缓涌动。
一个晚上的时间，他获得了两波灵气积累，第一波来自林小雨六人，第二波来自苏晚晴她们——两波叠加在一起，顶得上用中品灵石修炼了两天的量。
他之前靠打坐修炼时，即使有上品灵石的辅助，两三个小时也才相当于用中品灵石修炼了半天的效果。
现在把晚上用来睡觉的时间变成了双修，获得的收益不仅比打坐更高，而且不需要消耗灵石。
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以前在玄冥星上听说的那些邪修里，那么多人都喜欢找双修功法。
这种提升速度确实太快了，比任何灵石的效率都要高。
对他自己如此，对她们来说更是如此——他明显感觉到她们获得的那部分灵气比他的更多，每一次双修结束后她们的气息都比之前更浑厚一些。
按照这个速度，她们突破炼气二层甚至三层的时间应该比他预期的要短不少。
他伸手轻轻挪开芙妮搭在他小臂上的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几个人露出的肩膀，然后也闭上了眼。
窗外夜色正浓，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窄窄的银色光带，像一条被拉长了的细线，他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呼吸趋于平稳，在那些散落在他周围的呼吸声中，沉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