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快亮的时候,六个人都横七竖八地昏睡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有人趴在床上,有人仰面躺在沙发,有人蜷在浴缸里,有人趴在桌子上,呼吸声均匀而绵长,像是被彻底抽空了力气。
何子为穿好衣服,下到了负一楼,穿过走廊,推开了负一层KTV的门。
灯开着,音乐已经停了,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首没有播完的歌。
苏晚晴、林薇、张芸、阿兰、陈梦怡和芙妮七零八落地倒在沙发上,有的靠在扶手边,有的仰面躺在沙发垫上,有的侧身蜷在单人沙发里,像是一群刚刚被放倒的雕塑家作品。
茶几上摆着几个空酒瓶、酒壶和几个酒杯,其中有两只酒杯的杯底还残留着酒没有喝完。
她们都穿着睡裙,应该是刚换好了衣服就被叫下来喝酒,裙子皱皱地搭在身上,明显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迷药迷倒了。
何子为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壁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他肩上,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着,像是在用一种无声的方式表达对刚才那场风波的理解。
走在走廊里的何子为叹了一口气,又转身回到KTV里,苏晚晴她们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发和地毯上。
他走过去,从戒指里取出灵水瓶,拧开盖子,捏开苏晚晴的嘴角喂了半瓶盖,然后依次喂给林薇、张芸、阿兰、陈梦怡和芙妮。
灵水顺着她们的喉咙滑下去,片刻之后,几人的睫毛开始轻轻颤动,有人翻了个身,有人伸手揉了揉额头,像是刚从一场宿醉中慢慢浮回水面。
苏晚晴先坐了起来,靠着沙发扶手,揉了揉太阳穴,看着何子为,像是还没完全想起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的睡裙,又看了看旁边还在陆续醒来的其他人,然后抬起头问何子为:我们怎么在这里?
何子为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把林小雨六人的事说了一遍。
说她们下了迷药,把苏晚晴六人迷晕在KTV里,然后趁他熟睡爬上他的床,用了她们自己平时用的沐浴露,一整套流程执行得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被提前察觉的痕迹。
苏晚晴听完,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弯了一下。
旁边的林薇在听的过程中也慢慢坐了起来,靠着沙发扶手,听完之后笑了一声。
张芸靠过来,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像是在消化那些信息。
阿兰安静地坐着,没有发表意见,但她看何子为的眼神带着一种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的意味。
陈梦怡靠在沙发另一侧,端着何子为递给她的水杯慢慢喝着,像是一边喝水一边在听。
芙妮醒得最晚,坐起来之后脸上还带着刚醒来时的茫然,听到林小雨她们上了子为的床,她只是了一声,像是觉得这事不算意外,只是发生的时机早了一些。
何子为看着她们的反应,又补了一句:你们老公被人强奸了,你们还笑。
苏晚晴笑得更明显了一些,摇了摇头: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她们跟了我们这么久,心里想什么我们又不是看不出来。
她靠在沙发背上,语气像在陈述一件她早就料到的结果,她们一直跟着你,你出门她们跟着,你修炼她们练功,你回来她们站在门口等着。就算你今天不说,迟早也会有这一天的。我们不会计较,你也别往心里去。
林薇在旁边插了一句:有了她们,你就不用再出去偷吃了。
何子为听了这话,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该接什么,干脆站起来,说先带芙妮上去处理一下林小雨她们的事,然后朝门口走去。
芙妮放下手里的水杯跟上他,两人沿着走廊走回楼梯口,上了二楼,推开房间的门。
林小雨六个人还横七竖八地躺在大床上,有人侧躺着,有人仰面,有人蜷在床边,被子被她们踢到了一边。
何子为走到床边,把她们一个一个地抱到床上,让她们并排躺好,然后侧过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芙妮,说:每人咬一口,完成转化。
芙妮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目光从那六张脸上依次扫过。她舔了舔嘴唇,说:我现在不太喜欢鲜血的味道了。
何子为走过去,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声音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快点弄,弄完了奖励你。
芙妮听了这话,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翘起来,快步走到床边,弯腰拉过林小雨的手腕,低下头,獠牙从唇间伸出,精准地刺入她手腕内侧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