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轮流进来，到半夜的时候，五个人都横七竖八地瘫在床上或床边的地毯上，有人连被子都没盖就已经睡着了。
苏晚晴趴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疲惫之后的慵懒：你出去偷吃也就算了，回来还这么猛，越来越变态了。何子为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拍了拍苏晚晴的肩膀，说有些事要告诉她们。
苏晚晴抬起头，林薇也翻了个身，张芸睁开一只眼，阿兰从床脚的方向探出头来，陈梦怡把脸上的头发拨开，露出半张脸看着他。
何子为把僵尸的事说了一遍——芙妮的来历，万妮丝姐妹转化的过程，以及那种通过交合能滋生灵气的特殊现象。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他已经反复验证过的事情，语调平稳，没有夸张也没有省略。
五个人围在他身边，听他讲完那段故事，安静了片刻，然后有人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叹，像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觉得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事。
苏晚晴侧躺在何子为胸口，听完他那段关于僵尸和滋生灵气的讲述之后，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沉浸在惊讶里，她的第一个问题已经脱口而出了：你带芙妮回来，是想让我们也变成僵尸？
何子为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伸出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还是你最聪明。
他翻了个身，让苏晚晴能更舒服地靠在他肩上，然后继续说下去：你们想想看，我们几乎每天都运动。你们变成僵尸之后，再加上你们的双修功法，和我运动时滋生的灵气——几重效果叠加在一起，估计不用很久，你们都能筑基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一样轻松。
但房间里的五个人都听懂了那句话背后的分量。
筑基——在她们已经对修炼有了基本认知的现在，这个词代表着一个比她们现在炼气一层高出无数倍的境界，是她们之前想都不敢想的高度。
几女沉默了片刻，然后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先后点了头。
林薇最先表态，她从床脚爬过来，说既然姐姐们都愿意，她也愿意。
张芸靠了过来，阿兰没有说什么，但目光在何子为脸上停了一下，算是默许。
陈梦怡最后一个点头，犹豫了几秒，但她想到那些灵气和修为的提升，最终也表示了同意。
何子为从床上坐起来，穿上衣服走出房间，去芙妮的房间，请芙妮过来。
不到一会儿，何子为带着芙妮回来了，进来看了看床上的五女，对着芙妮说：你去吧。
芙妮没有犹豫，走到床边，目光在五个人脸上依次扫过，像是在确认她们都是自愿的，然后伸手，先拉过了苏晚晴的手腕。
接下来将近三个小时里，芙妮依次将五个人都咬了。
苏晚晴是第一个，她的獠牙长出得最快，和万妮丝当时的反应差不多，但因为她本身就有些修炼基础，体内的真气在转化成僵尸体质之后运转得更加顺畅。
林薇第二个，她坐在床沿，看着手腕上那两个牙印愈合之后，第一时间就用指甲去划自己的手臂，然后眼睁睁看着那道伤口在几秒钟内自行闭合——她兴奋得又拿来水果刀把手指反复切了好几遍，每一次都是砍了，又接上的循环，像是得到了一个新玩具的孩子，乐此不疲地把玩着这种超出自愈能力的新奇感，直到被何子为按住才消停下来。
张芸和阿兰的转化过程比较平稳，没有太多起伏。
陈梦怡最后一个，她的身体对僵尸体质的接受度稍微慢一些，但也在半个小时内完成了变化。
凌晨时分，六个人——加上芙妮，一共六个僵尸——全部转化完成。
灯光下，苏晚晴、林薇、张芸、阿兰、陈梦怡和芙妮并排坐在床沿或者靠在床边，每个人嘴里都长出了两颗半透明的獠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们互相看了看，有人伸出手指去碰对方的獠牙，有人低头打量自己比之前略长了一些的指甲，有人活动了一下手腕，像是在测试新的身体是否还像以前一样自如。
房间里的气氛带着一种刚刚完成仪式之后特有的松弛和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