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没有给她们太多适应的时间。
他把六个人依次拉过来，开始进行那场验证性的运动。
这次他刻意放慢了节奏，认真感知着每一轮交合过程中灵气的滋生效量，并与之前与万妮丝姐妹和芙妮的积累做对比。
结果和他预想的完全一致——苏晚晴五人的修为比他离开之前稳固了不少，炼气一层已经彻底稳定，体内真气的容量和纯度也比万妮丝姐妹更高，因此她们能够滋生出的灵气量明显更多，流速更快，进入他体内时带着一种比之前更加充沛的力度。
几轮测试下来，何子为大致估算了一下总量——六人一轮交合之后滋生的灵气总和，与她们双修三个小时大约相当于用中品灵石修炼一整天的收获。
这个数字比他预期的高出不少，说明修为越高的阴寒体质者，与烈阳体结合时产生灵气的效率也越高。
到天色开始泛白的时候，六个人都瘫在床的各处，苏晚晴侧躺在床中央，一只手搭在何子为腿上，已经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林薇趴在床尾，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均匀而深长；张芸靠在床头柜旁边，闭着眼，嘴角还带着一点弧度；阿兰蜷在床脚，像是已经彻底沉入了睡眠；陈梦怡躺在另一侧的床沿，手臂垂在床外；芙妮靠在他肩侧，均匀地呼吸着。
六个人，六个僵尸，被他一夜之间收拾得服服帖帖。
何子为靠在床头，低头看着她们横七竖八的姿态，嘴角弯了一下。
他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那些散落的肩膀和手臂。
窗外夜色正在变薄，第一缕天光正在从地平线的方向渗出来，透过窗帘边缘的缝隙，在地板上落下一道极淡的银白色光线。
他闭上眼，在六个人散落的呼吸声中，也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中午，阳光已经完全铺满了庄园的院子，草坪上的露水已经蒸干了，几只麻雀在草坪边缘的灌木丛里蹦跳着啄食。
何子为醒得比其他人早一些，但他没有急着起床，靠在床头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道光线慢慢移动，从床脚移到床沿，直到身边的人陆续有了动静，他才翻身下床。
六个人陆续起来洗漱、换衣服，下楼的时候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了。
餐厅的长桌上已经摆好了午饭，清蒸鱼、蒜蓉西兰花、一锅排骨汤、几碟凉菜，还有一大盘炒饭，热腾腾地冒着白气。
何子为在餐桌的主位坐下，其他人陆续落座，苏晚晴坐在他左侧，林薇坐在右侧，张芸和阿兰坐对面，陈梦怡挨着阿兰，芙妮坐在长桌末端靠近走廊的位置。
筷子刚拿起来，何子为的目光扫过餐厅门口，忽然停了下来。
九尾正站在门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长裙，长发披散在肩头，像是刚从房间里走出来，正打算穿过餐厅去厨房的方向。
她看到何子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便停了一下脚步，侧过身，隔着半个餐厅的距离，开口说了一句：主上上次给的那几块下品灵石已经用完了，能不能再给我几块？
何子为这才想起来，家里还有这么一位。
她来到庄园之后很少出现在公共区域，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修炼，偶尔会在院子里走动，但从不主动参与任何集体活动。
他点了点头，从储物手镯里取出五块下品灵石，放在餐桌边缘，让旁边的佣人给九尾送过去。
她接过去，微微颔首，然后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沿着走廊回了自己的房间，裙摆在地毯上轻轻拂过，很快就消失在拐角处。
何子为收回目光，继续吃饭。
吃完午饭之后，他拿出手机给秦爷打了个电话，让秦爷再联系一次上次那家炼钢厂，他又有东西需要借用他们的炉子来炼制。
秦爷在电话那头没多问，只说了一句好，我去安排，就挂了电话。
下午，何子为去了地下修炼室。
推开门的时候，一股由汗水、石灰和微弱的药草味混合而成的暖风扑面而来。
林小雨六女正在场地中央练习合击术，动作整齐得像是一个人分成了六份，六人同时施展清风咒，身形在修炼室内同时移动、交错、再重新汇合，配合默契得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