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何子为正在修炼室里练习匕首的操控，苏晚晴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
她说国威的廖总直接打电话找到了她，因为廖总没有何子为的号码，所以就直接找到了她，想约个时间再见面聊聊电池的事。
何子为停下匕首的运转，接过手机看了一眼通话记录，又递回给她，说刚好下午有空，就约下午吧。
苏晚晴点了点头，回拨了电话，约好了下午见面的时间。
下午两点，何子为带着苏晚晴和陈梦怡再次来到国威总部。
电梯在顶层停下，走廊里的地毯还是上次来时的深色，门牌上的字也没有换过。
廖总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了，这次除了他之外，办公室里还多坐了两个人——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打得整齐；一个年龄相仿的女人，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在脑后。
两人坐在廖总两侧的沙发上，面前各放着一杯茶。
廖总看到何子为三人进来，站起来迎了半步，握了握手，然后示意他们在会客区坐下。
等他落座之后，他侧过头向何子为介绍了一下那两个人的身份——是他的儿子和女儿，都在国威担任主要职务，一个负责产品线规划，一个负责供应链管理。
今天叫他们一起来，是因为接下来谈的事需要他们参与执行层面的决策。
两人分别向何子为点了点头，目光带着一种在商场上惯有的审视和观察，但没有过多停留。
廖总没有绕圈子。
他靠在沙发背上，手里没有端茶，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语气带着一种已经在脑子里反复核对过、不需要再修饰的直接：这款电池我测试了半个月，从未断过电。无论怎么用，电量消耗之后都会自己恢复，哪怕只剩下百分之几的电量，放置一段时间后又会回到满格。几乎就是永不断电。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那段话留出足够的接收空间，然后继续往下说：我想知道这种电池的价格和产量。
何子为靠在椅背上，像是已经在来之前把答案准备好了。
他没有犹豫，开口时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他已经反复核算过的事：产量不多。这种东西这个时代没有人能做得出来，我也不会做低端市场，只做高端。比如说你有一款性能最好的手机要面世，然后你出一个特别版——暂定叫无限量版。意思就是永不断电，它的电量就是无限量提供。手机里面用上最好的配置，然后配上我这块电池。
他竖起一根手指：这款手机我可以提供这样的电池五十万块，每块供货价五千块，不议价。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停了一下，让那个数字在空气中停留了几秒，然后继续说：除了这款无限量版之外，你其他型号的手机也可以搭载我的电池——但不是无限量版，是长续航版。待机时间是普通电池的两到三倍，外面同样找不到替代品。这些电池的生产必须由我们自己来负责，我不会把技术授权给任何其他品牌。
廖总没有说话，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的儿子和女儿坐在旁边，也没有立刻开口，像是正在心里核算那个数字和对应的市场策略。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角落里的空气净化器发出轻微的运转声。
廖总听完何子为的报价和方案后，没有立刻回应。
他端起面前那杯茶喝了一口，放回桌面，身体微微后靠，目光落在茶几边缘的纹路上，像是在用自己的节奏重新整理刚才接收到的信息。
他的儿子和女儿坐在旁边，也没有出声，各自安静地端着茶杯，目光停留在杯子与桌面之间交接的窄小空间里。
办公室里的空气短暂地静置了一会儿，然后廖总抬起头，问了一句：如果这次合作没有达成，你们会怎么做？
何子为靠在沙发上，像是早就料到这个问题会来。
他嘴角弯了一下，语速不快不慢，像是在回答一个他已经想过很多次的假设题：我会去找小麦谈合作。只要他不是傻子，绝对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