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从戒指中取出一瓶灵水,把桌子上的药材按比例放入铜鼎中,加入了大量的矿泉水,以真火慢慢熬煮。
半个小时后,药汤颜色变成深褐,气味浑厚而均匀,没有明显的杂质或分层迹象。
他打开灵水,往铜鼎中倒入了一瓶盖的量,搅拌均匀。
搅拌均匀后他从一旁的消毒柜中拿出一个小汤碗,把铜鼎中熬好的药汤盛了出来,鼎里刚好只熬剩了一碗的药汤。
之后他端着盛有深褐色药汤的汤碗走出来,和孙少爷一起回到上面孙老的房间,把药碗递给孙少爷:“这碗药分三天喝,每次喝三分之一,拿去给你爷爷喝了。喝完过一会儿就能醒。”
孙少爷接过药碗,走到床边扶起孙老,将三分之一的药汤慢慢喂入他口中。
药汤喝完之后,他把剩余的药汤放回桌面上,退到旁边等着。
过了没多久,孙老的呼吸渐渐平稳,面色也开始恢复血色。
他微微动了动手指,缓缓睁开了眼睛。
孙少爷快步走到床边:“爷爷,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孙老向四周看了看,声音还带着刚转醒时那种特有的沙哑和虚弱:“好……好多了,胸口没那么闷了。”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何子为,“是这位……救了我?”
谢老从旁边走上前:“师弟,是何前辈亲手熬的药汤把你救回来的。你要是感觉好些了,就好好歇着。”
孙老撑着床沿想要坐起来。
何子为抬手示意他不用动:“躺着就行。药汤还有两天的量,记得喝完。别觉得好了就停。”
何子为见孙老已经醒来,还意外得到珍稀的药材,于是也不再久留,回去酒店了。
孙家人百般挽留,至少要何子为留下吃顿饭,何子为只说约了人,有事,就让孙少爷派车送他回酒店了。
第二天上午,何子为正在酒店里收拾东西,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是孙少爷打来的:“前辈,我爷爷今早已经能自己下床走动了,气色也比昨天好了很多,他让我一定要好好感谢您。”
何子为应了一声:“那就好。让他把剩下的药喝完。”
孙少爷又补了一句:“我爷爷说了,以后前辈需要什么药材,只要孙家能找到的,一定全力帮您找。”
何子为靠在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来往的行人:“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又等林小雨三女在收拾昨天去商场的战利品.....一大堆的衣服,三女还在比划着哪件更好看。
两个小时后,终于换好了衣服,准备下楼退房时,刚推开门,谢老和李爷爷站在门外,孙老披着一件外衣,站在他们中间,看到何子为,微微弯下了腰。
孙老的声音比昨天有力了许多:“何前辈,大恩不言谢。这张卡里有十个亿,是晚辈的一点心意。另外晚辈承诺,只要孙家还在,前辈需要什么药材,只需一句话,孙家必定全力去找。”
何子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卡,没有接:“药汤还有两天的量,记得喝完,把剩下的喝完就行,喝完了就彻底好了。卡你收回去,我不缺钱。”
孙老还想再说什么,何子为和三女已经侧身从他旁边走过,沿着走廊朝电梯方向走去,脚步没有放慢,也没有回头。
谢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摇了摇头:“这位前辈,果然不是能用钱打动的那种人。”
李爷爷站在旁边,目光也跟着那道远去的背影移动:“你们说,他到底多大年纪了?”
谢老想了想:“我看至少一百五十岁左右。那种气定神闲的架势,不是几十年能练出来的。”
李爷爷摇了摇头:“一百五十?我看不止。至少一百七十岁。你没看他昨天出手时那种气势,没有一定的积累,根本做不到。”
孙老站在两人中间,把卡收回了口袋:“我倒觉得,他最多也就一百二十出头。你们看他走路的样子,哪有那种老态。”
谢老侧过头看着他:“你昨天还躺在床上起不来,今天就敢跟人争论别人的岁数了?”
孙老笑了一声:“那药是真的厉害。”
何子为此时已经进了电梯,没有听到后面这段对话,也不想听。
电梯门在面前缓缓合拢,楼层数字开始向下跳动,他靠在电梯壁上,目光落在门缝间不断变化的楼层指示灯上。
电梯停在一楼,门打开了,午后的阳光从大堂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光洁的地面上,他穿过大堂,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