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主楼门口,孙少爷和孙小姐已经下了车,站在台阶下面等着,像是已经完成了从赶到引领的衔接,只等他下车后带他进入主楼内部。
何子为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车旁,先抬头看了一眼主楼的外观,又侧过头扫了一眼花圃的方向,然后收回目光,跟着孙家兄妹一起走进了大门,迈过门廊,穿过大厅,沿着走廊向更深处走去。
走廊尽头的一扇门敞开着,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卧室。
窗帘半拉着,光线柔和,床头柜上放着半碗没喝完的药和一些仪器。
孙老正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呼吸浅而急促,像是每一次吸气都要多费一些力气才能完成。
何子为刚走到床边,还没来得及细看,门外就走进来几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一件深色的便装,目光在何子为身上扫了一遍,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信任:“你是哪来的?我们家好像没请过你。”
他转向孙少爷:“小智,这人你们是从哪找来的?爸的伤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看的。”
孙少爷被他这一问,明显有些措手不及:“二叔,这位前辈是李爷爷和谢老请来的,他……”
“前辈?”那人打断了他的话,又看了何子为一眼,“什么前辈?我怎么没见过?”
谢老从旁边走上前,伸手按住孙少爷二叔的肩膀,声音不高不低,但带着明确的分量:“孙家老二,你最好少说两句。眼前这位何前辈想要灭你满门,连手指头都不用动一下。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不拦你,但你想想后果。”
孙家老二张了张嘴,看了一眼谢老,又看了一眼何子为,他知道谢老是父亲的师兄,他不会无的放矢,最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退到房间角落里,没再吭声。
何子为没有理会这段插曲,弯腰凑近孙老,伸手搭在他的脉门上,闭眼感受了片刻,立马心中有了决定。
他收回手,直起身,语气平稳:“孙老的伤.....我能治,不过需要几味药,不过所用的药有些特殊,我也不知道如何跟你们说,你这里有药库吗?直接带我去看看,可以吗?”
孙少爷只当何子为不愿意暴露药方,看向二叔,孙家老二微微点了点头。
于是孙少爷连忙点头:“有的,前辈请跟我来。”
他带着何子为穿过走廊,经过一道侧门,坐着电梯来到负一层,又走了一段长长的走廊,下了几级台阶,来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
他输入密码,推开门,侧身让开:“前辈请进,这里面的药材前辈随便取用。”
何子为慢悠悠的走进药库。
药库比他想象中更大,整排的木柜沿墙排开,柜门上贴着药材名称的标签,密封罐和布袋分类摆放,保存状态很好。
他沿着柜面慢慢走了一遍,在几个特定的抽屉前停下来,拉开看了看,又合上,然后又从另几个抽屉里取了一些药材放在柜台上。
其中几味药材他认出来了,竟然是炼制回天丹的主药,估计市面上早已绝迹多年,但在孙家药库里却保存得相当完整,连根须都没有断裂,像是被采摘之后就一直存放在适宜的环境里,没有受到任何损耗。
这些主药再配上他在药店里买下的雪莲,这回天丹......嘿嘿
他不动声色地将那几味药和另几株用得上的材料全部报给孙少爷。
然后他走回门口,对孙少爷说:“这药我需要单独熬制,你找个地方给我熬药吧,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孙少爷连忙点头:“前辈,外面隔壁有间空房,你就在那里熬制吧,放心,不会有人进去。”
说完拿着何子为刚刚指明需要的药材,来到隔壁的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似乎是孙老用来炼制丹药的房间,里面有铜炉、铜鼎、瓦煲、几大桶矿泉水、瓦斯,设备还挺齐全的,孙少爷询问何子为还没有其他需要的,何子为说不用了,有这些就够了。
孙少爷把药材留下后就走出房间,何子为关上门,转身走到桌子旁,先把桌子上自己需要的那几味药材全收进了戒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