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将手掌贴在大门表面,烈阳真气从掌心涌出,高温迅速传导到金属内部,门板中央开始变红、软化,逐渐熔出一个可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他弯腰钻了进去,林小雨三人跟在后面。保险库内部空间大约有五十平方米,一侧码放着成捆的现金,另一边堆着几箱金银首饰和几件用布包好的古董。
何子为走到最里面那排架子前面,目光在其中一件物品上停了下来。他弯下腰,伸手从架子上取下一个深色的木盒,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块形状不规则、鸡蛋大小的金属块,表面泛着一种温润的暗蓝色光泽,边缘有一层细密的纹理,像是被反复熔炼过又冷却后形成的痕迹。
他把它拿起来放在掌心里,翻来覆去看了看,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合上盒盖收进了戒指里。
林小雨站在他身后,探头看了一眼:“那是什么?”
何子为转过身来:“回头再跟你们说,先把这里的现金和金银都收走,就当是他们给你们的赔礼。”
他走回保险库门口,侧身让出位置,让林小雨和周静能够依次进入保险库的中间,她们依次将码放整齐的现金和金属箱收入各自的戒指中。
何子为站在门口,看着两人将那些柜架逐一清空,没有说话,他自己戒指里的现金还有几个亿,所以他也不打算要,直到视线所及的范围内没有任何东西留下。
何子为四人从五楼下来,脚步在楼梯间回响。
他走到一楼的走廊拐角时停了一下,目光朝着旁边那栋三层高的配楼方向扫了一眼,没有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林小雨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方向,跟上去两步,低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何子为没有立刻回答,又走了几步,才说:“你们跟我来。”
他没有解释,带着三人走出主楼,穿过院子,来到左侧那栋三层高的配楼前。
一楼的铁门虚掩着,进去之后左手边有个房间,推开房门之后是一个堆满旧桌椅和杂物的房间,灰尘在昏暗的光线下缓慢浮动。
他走到房间最里面,打开一个靠在墙边的柜子,柜子里面竟然露出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锁是旧式的挂锁,锁梁已经被锈蚀了一部分。
何子为握住门锁,真气一吐,锁梁从中间断开,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他拉开门,门后面是一条向下的台阶,光线从楼梯口透进去,照出一段潮湿的水泥地面。
沿着台阶走下去,空气变得潮冷,带着一股久不通风的霉味和淡淡的腥气。
地下室的空间不大,大约两三百平米,被分割成几个隔间,光线昏暗,只在通道上方挂着一盏瓦数极低的白炽灯。
其中一个隔间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和男人的低语。
何子为走过去,抬脚踢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房间里三个男人正背对着门口,有人正俯身、有人正按住床沿,另有一个人正背对着门。
三人身前同样都按着一个年轻女子在侵犯,三人似乎是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他转过头来,脸上还挂着不耐烦的神情,开口骂了一句。
何子为一抬手,一把匕首凭空出现并飞出,沿着一条短促的轨迹穿过了其中一人的脖颈,然后转向旁边另外两人,在极短的时间内接连穿透了三个男人。
三人同时软倒,有人向前趴在了床沿上,有人侧翻在地上,有人靠墙滑落。
床上三个女人蜷成一团,吓得爬到床脚去,有人抱着膝盖,有人用手臂挡住脸,有人紧紧抓住枕头边缘。
红菲快步走上前去蹲下来,伸手轻轻搭在最近一个女人的肩膀上,声音放得很轻,低缓地安抚着她们。
她重复了好几遍那些话,直到她们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才让她们松开攥紧的指节,开始缓慢地尝试调整身体的位置。
何子为没有急着离开。
他沿着整个地下室的通道走了一遍,在每个隔间门口都停了一下,确认里面是否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