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立案到开庭的周期被压缩到了最短，判决在法庭上被宣读时，自媒体账号的代理律师们几乎同时停了下来，像是那些数字已经提前印在了判决书里，不需要再听第二遍就能确定它们的范围。
赔偿金额按影响范围核定。
影响最小的博主被判赔二十万，几个头部网红各自领到了更高的数额，其中最多的一个被判赔两千万，判决生效后银行账户和名下房产被同步冻结。
消息在几个小时内传遍了相关的社群，原本还在观望和转发内容的账号突然安静下来，有人开始删除过去几天发布的视频，有人在评论区道歉，有人在隔天发布了一段简短的澄清视频，语气比之前温和了很多。
那些曾经密集出现的负面评论在后续几天里逐渐减少，新留言的措辞也变得谨慎起来。
何子为没有去查那些赔偿款什么时候到账，也没有去统计最终能收回多少。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像是已经完成了他在那段时间内需要做的所有操作。
那些数字对他而言只是过程性的数据，而他要的只是这些人得个教训，以后不会再为了钱随意张嘴。
窗外的天色正在从午后的明亮转为傍晚的橙黄，阳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放下，没有新的消息需要他回应。
这天早上，何子为刚从修炼中睁开眼，随手把掌心里那颗已经黯淡无光的下品灵石丢进了脚边的箩筐里。
灵石落在筐底时发出清脆的声响，与筐底早已积存的那些废弃灵石碰撞在一起，边缘互相擦过，散落成一小片。
他低头看了一眼筐里的数量，没有去数，因为不多，最多也就二十来个。
现在他也开始用下品灵石修炼了，毕竟这是电池原料的主要来源，单靠原先那批存货支撑不了太久，后续还得持续补充。
虽然家里十几个人都在修炼，但速度还是不够快。
他现在的修为虽然已经到了炼气六层，但要完整炼化一颗下品灵石，再怎么集中精力也需要七八天。
他用三块的时候，她们也许才消耗掉半块。
不过还好家里还有一个更擅长炼化的人。
那只九尾狐从最初几颗到现在，已经能把一颗下品灵石在三到四天内完全炼化。
她炼化的方式和他不一样，像是体内有某种更高效的转换通道，能让灵气的吸收和释放以更少的损耗完成循环。
何子为仍然看不透她现在的修为，从气息上判断，大概在练气三四层左右，但她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总是散而不聚，像是一层布满了细小洞口的屏障，让他的感知在穿透时始终找不到一个可以锁定其核心位置的点。
她的修炼速度一直在加快，像是在不断调整自己的效率和节奏，没有固定的周期，也没有可以预测的平缓期，只是一段又一段地上升，从不停顿，也从不回头检查已经走过的距离是否足够。
虽然九尾狐的炼化速度快，但是他现在的修炼速度也不慢。
自从林小雨她们都变成僵尸之后，她们每次双修时滋生的灵气已经成了他主要的灵气来源。
有了他这个炉鼎的存在，众女的修为也在不断上升，她们修为越高，他获得的回馈就越多，整条链条正在以不断攀升的速度循环转动。
他自己已经走到了炼气六层的巅峰，离突破到七层只差一步，像是正在等待一个合适的触发点。
而林小雨和周静最近的动静也越来越大，她们已经是三层巅峰，正卡在突破四层的边缘，需要更多的灵气来推动那最后一段距离。
她们已经连续几天在快要结束轮换的时候主动留在他的房间里，说自己还可以再多练一会儿，像是没有明确说出那几组轮换数字和边界，只是用行动来暗示自己还可以再坚持几轮。
这天下午，何子为独自去了修炼室。
他刚在蒲团上坐下来，门就被推开了。
林小雨和周静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说是来给他按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