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没有犹豫，他翻身爬过去，把她也揽进怀里，让自己的身体贴紧她，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重新开始新一轮的接触。
这次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比刚才略短一些，但灵儿的叫声明显更大，在整个过程的后期阶段达到了峰值，然后逐渐减弱，像是正在从一段高强度的传输中退出，最后只剩下残余的气息和呼吸声，然后那也停了。
灵儿跟九尾一样，最后的时候也变身僵尸了，体内的灵气暴涨，修为从练气三层直接暴涨到四层的中段。
等到所有声音都安静下来的时候，窗外天色已经彻底亮了。
何子为躺在床上，左边是张芸，右边是九尾，灵儿蜷在九尾外侧的床沿，像是已经在睡梦中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姿势。
四个人身上都萦绕着一层极淡的灵气，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泽，像是被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雾。
何子为没有动，也没有起身，他闭着眼，感受着那些灵气正在沿着他的经脉匀速流动，带着它们的温度和重量持续向前推进，沿着那些已经被贯通的路径行走，在新的出口汇合，形成一道正在持续运转的回路，在那些已经被打开的接口之间循环往复。
他的呼吸平稳，和周围三个人的呼吸节奏逐渐同步，形成一种不重叠的叠加状态。
一个小时后，三人陆续醒了。
何子为没有给她们太多清醒的时间，翻身将离他最近的张芸揽进怀里，重新开始新一轮的双修。
这次的感受比之前更加明显——每一个灵气回路都像是被拓宽过，流速和量级都上了一个台阶，那层新注入的阴寒气息在体内运转时与他的烈阳真气形成了更紧密的纠缠，让每一轮交合都能释放出更浓郁的能量反馈。
与张芸双修一小时所产生的灵气总量，已经相当于用中品灵石修炼五小时的成果。
而九尾那边更加惊人——同样的时间，与她双修所滋生出的灵气相当于用中品灵石修炼二十个小时，灵儿的略少一些，但也接近十八小时的量。
多了僵尸病毒之后，效果翻了一倍不止。
这个结果超出何子为的预期，也让他确认了自己的猜想没有偏差。
接下来的几天里，三人几乎没有离开过房间。
张芸每天按时把三餐送到房间来，像是一个已经熟悉了这种节奏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
房间内的声音持续不断，有时高有时低，有时密集有时稀疏，但从来没有彻底中断过。
第五天下午，何子为正在运功调息，感觉到身边两道气息几乎同时出现了波动——先是九尾的丹田内部传出一阵轻微的扩张，然后灵儿的体内也响起了相似的共鸣。
两姐妹先后跨越了那道关口，气息在极短的时间内攀升到了筑基期。
那股气息从她们体内扩散开来时，整栋楼的墙面都微微颤动了一下，张芸正在客厅叠衣服，她放下手里的衣物，抬起头看了看天花板，又侧耳听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那阵震动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然后低下头继续叠手里那条裙子，动作没有明显的停顿或调整。
九尾和灵儿相拥而泣。
这段时间的恢复比她们预期的要快得多——除了功法的修正和上品灵石的辅助之外，何子为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个持续供能的核心，不断向她们体内输送着纯净的灵气，将她们的修为一点一点地推回原有的高度。
何子为在她们突破之后也感受到了一股新的反馈正在涌入他的体内。
两姐妹恢复到筑基期之后，他跟她们双修后，能从她们身上获得的灵气总量明显又增加了，他的修为在两天后终于攀升到了炼气九层。
他没有等。
这天的午后，他盘腿坐在床上，取出之前炼好的筑基丹，放入口中，咽了下去。
药力在体内迅速扩散，像是一团被点燃的余烬正在沿着经脉的走向向外推进，将他丹田中已经接近饱和的真气继续推向更高的密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