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以为……”她说到一半,声音忽然哽住了,眼眶红了一圈,然后一把抱住他,把脸埋进他怀里,肩膀微微发抖。
何子为伸手揽住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想我了?”
赵玉儿在他怀里闷闷地点了点头。
何子为又问:“楚王爷的事,是怎么回事?”
赵玉儿一听这话,整个人像被点着了一样,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
她攥着他的衣襟,声音又急又抖:“何大哥,总算等到你回来了!我……我宁死也不嫁那个楚王爷!我爹被他压得没办法,赵家上下没有一个人敢说个不字。我天天盼着你回来,天天去城主府门口转,守门的说你不在,我都快急疯了。”她说着又哭了起来,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我只嫁给你,别人我谁都不嫁。你快想办法,不然再过几天我就要被他接走了。”
何子为伸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低声说:“别急。你先假装同意,别跟他们硬顶。你回去之后找机会去打听一下那个楚王爷那边的情况,他什么时候走,带多少人,走哪条路,平时喜欢做什么。打探清楚了告诉我,我来想办法。”
赵玉儿点了点头,把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吸了吸鼻子:“好,我会尽快打探清楚的。”
“你打探清楚之后不要去城主府找我,依旧每天去花舍买花,我会在对面茶馆等你。有事就来,没事不用来。”何子为说。
赵玉儿又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着他,嘴瘪了瘪:“你这就让我走了?你都走了半年了,见面就让我去打听消息?”
何子为看着她那副委屈的样子,笑了笑,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赵玉儿一开始还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下来,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攥着他的衣领,用力地回应他。
两人在巷子里吻了将近一分钟,赵玉儿的呼吸都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腿有点发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何子为松开她的时候,她的嘴唇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她摸着嘴唇,低着头,脸红得发烫。
何子为退后两步,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巷子另一头。
赵玉儿站在原地,盯着他消失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手指还贴在嘴唇上,喃喃地说了一句:“老公,你别让我失望。”
她把地上散落的几枝花捡起来,抱在怀里,理了理被弄乱的衣襟和头发,确认看不出什么异样了,才转身朝赵府的方向走去。步子比来的时候轻快了不少,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何子为回到城主府,把赵玉儿的事跟苏晚晴她们说了一遍。众女围在客厅里,你一言我一语地问起来。
林薇先开口:“你打算怎么办?直接杀上门抢人?”
苏晚晴摇了摇头:“不行。那个楚王爷是镇山王的二儿子,镇山王自己是筑基六层,府里还不知道有多少高手。硬来就是把整个镇山王府得罪死了,咱们在云州城有名有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九尾靠在沙发上,手里剥着橘子:“那你说怎么办?”
何子为坐在对面,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目前想救赵玉儿,只有一个办法。但得先摸清楚王爷那边的情况——他带了多少人、什么修为、什么时候走、走哪条路,这些都得搞清楚。而且不能暴露我们自己。”
灵儿问:“那你打算怎么打听?”
何子为说:“赵玉儿那边能打听到。我隔两天去一趟城南茶馆,她在花舍买完花会经过那里。只要她过来,就能把消息递给我。”
众女听了,没有再追问,算是默认了这个安排。
两天后,何子为换了灰布长衫,易了容,又去了城南那家茶馆。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了一下午,赵玉儿和柳紫嫣确实来了花舍,但买完花就直接走了,没有进茶馆。何子为喝完茶就走了,没有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