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抱着宋清辞和灵儿,三人御剑飞回宋家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灰白。
宋清辞身上的禁制一解开,僵尸体质就自动运转起来了,之前被陈鹤打出来的那些淤青和擦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等到落地的时候,脸上和手臂上已经看不出什么痕迹了。
宋振国坐在沙发上,一直在客厅里等着。
听到外面有动静,之后看到三人走了进来,看到何子为怀里抱着宋清辞,女儿完好无损,他那颗悬了好几天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清辞!你没事吧?”宋振国伸手拉住女儿的手,上下打量了一遍,眼眶又红了。
宋清辞从何子为怀里下来,蹲在沙发旁边握住父亲的手:“爸,我没事,子为来得及时,那个姓陈的没碰我。”
宋振国连连点头,又抬头看向何子为:“子为,那个陈先生……”
“收拾了。”何子为言简意赅,“明天再去处理刘家和那几个跟着落井下石的。”
宋振国听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掉了一副重担,靠在沙发上好一会儿没说话。
这时候何子为的肚子叫了一声。
他一晚上没吃东西,从江城飞到京都,又跑去宋家老宅救宋清辞,真气消耗了不少,胃里早就空了。宋清辞听到那声响,立刻站起来朝旁边的佣人吩咐:“快去弄点吃的,什么都行,快点。”
佣人应了一声往厨房跑。
宋振国也回过神来了,招呼何子为和灵儿在餐桌旁边坐下,又让佣人把家里最好的酒拿出来。
不多时,桌上摆了满满一桌菜,有荤有素,还上了一瓶好酒。
何子为也不客气,坐下来就吃,筷子动得飞快。
灵儿坐在旁边也吃了不少,她跟着跑了一晚上,虽然收拾陈先生那些人也没怎么消耗真气,但也饿了。
宋振国陪着喝了两杯酒,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话也比刚才多了起来,问了些何子为这段时间去哪了、怎么联系不上之类的话。
何子为只说去了一趟远门,手机没信号,别的没有细说。
酒足饭饱之后,宋清辞站起来,直接拉着何子为的手往楼上走。灵儿跟在后面,宋清辞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带着两人进了自己的房间。
佣人们看到这架势,谁也不敢多问,各自散了。
一晚上过去,到了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房中的三个人才慢慢醒来。
宋清辞趴在何子为身上不想动,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但她脸上的气色比昨晚好了不知道多少,皮肤白里透红,眉眼之间带着一股没散尽的春意。
她体内的修为已经从炼气二层跳到了炼气四层,一晚上的功夫竟然涨了两个小境界。
灵儿先下了床去浴室冲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何子为也起了,把宋清辞从床上捞起来抱进浴室里一起洗了。
三人洗漱完下楼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宋振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腿上的石膏已经拆了,正扶着茶几慢慢站起来活动。石于青也在旁边,脸上已经看不出伤过的痕迹,正跟宋振国说着什么,看到何子为三人从楼上下来,两人同时站了起来。
石于青快步走到何子为面前,躬身一礼:“何前辈,昨晚多谢您出手相救。要不是您的药,我这条命怕是捡不回来了。”
何子为摆了摆手:“别叫前辈,跟以前一样,叫先生就行。伤好了?”
石于青点了点头,活动了一下胳膊:“好了,全好了。那药的效力太强了,我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
宋振国也走过来,腿脚虽然还有些僵硬,但已经能自己走路了。
他招呼三人去餐厅坐下,让佣人把午饭端上来。桌上摆得比昨晚还丰盛,宋振国亲自给何子为倒了一杯酒,自己也满上。
喝了两口酒,宋振国放下杯子,问出了憋了一晚上的问题:“子为,那个陈先生到底什么来头?凭空冒出来一个人,把京都所有有头有脸的家族全打服了,连司徒老魔都死在他手上。我以前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