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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人前人后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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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初傲慢与偏见

作者:爱吃拌大杂烩的王孟英 | 分类: | 字数:221.9万字

第437章 人前人后

书名:19世纪初傲慢与偏见 作者:爱吃拌大杂烩的王孟英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3:24:54

伊莎贝拉那句“我却并不想要改变自己”话音刚落,福尔摩斯毫无犹豫的低声回应便稳稳落下。

“那就不要改。”

福尔摩斯自己心底也掠过一丝喟叹:他早已过了会被莽撞情绪牵动的年纪,见多了得体与疏离,原以为自己只会被理智与旗鼓相当吸引。

可偏偏面对伊莎贝拉,他竟格外贪恋她小小的骄蛮与别扭,那真实的鲜活。

他看着她,认真没有半分戏谑,“我喜欢你因为在乎我,而作出的一切反应。”

伊莎贝拉本已压在唇边的字句被瞬间打散,胸口里憋闷的气息消散无踪,心底想要故意惹恼对方的心思也找不到了支点。

她抬眸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静默几秒后,轻轻感叹:

“福尔摩斯,我有时真觉得,你若不去外交部担任外交大臣,实在是可惜了你这张嘴。”

眼底的清冷渐渐化开,她语气也恢复了平日的轻软:

“我确实不高兴,但我也明白,见证人与监护人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我不会阻止你去做该做的事。”

福尔摩斯心头一软,轻声叹息:

“贝拉,你不必总是这样体贴。照顾你,爱护你,以你为中心,才是我最应该做的事情。”

伊莎贝拉还没感动两秒,就察觉到这家伙借着身位,偷偷拉住了自己的手指。

她娇嗔瞪了他一眼,轻轻抽出手指,低声问道:

“维奥莱特.格雷厄姆小姐,将要嫁给谁?”

福尔摩斯没有犹豫,据实以告:

“很大可能会是马奇蒙特侯爵。”

伊莎贝拉眉梢微挑:“肯特郡的那位?我记得他一年前刚刚失去了妻子?”

福尔摩斯伸出臂弯,引领伊莎贝拉朝餐厅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解释:

“正是。他今年三十八岁,鳏居,前一任夫人病逝,至今没有子嗣。家族与党圈内都催得紧,这场婚事本就是双方各取所需后,顺理成章的安排。”

这个人选大大出乎伊莎贝拉的意料,却也确实完美符合维奥莱特所需的一切必要条件:

爵位,金钱,支持。

她没有对此事评价的意图,却更关心与己利益相关的信息:“我听说,他在 Broadstairs 一带颇有‘门路’。”

她的 Silver Blood 方才面世不过一年,凭借西班牙原汁在英国本土窖造的优势,品质出众、手续完备,刚一推入上层圈层便广受认可,已然对走私酒市场形成了一些冲击,而肯特郡流出的私酒正是其中受影响最直接的一环。

福尔摩斯淡淡颔首,并不避讳:

“马奇蒙特家族在肯特郡经营多年,手里握着不少从法国与西班牙运来的私酒,都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名庄与雪利酒。他走的是隐秘渠道,只供给小范围的上层圈子,从不对外声张。”

“是吗?亲爱的,”伊莎贝拉眼波流转,仰头看向未婚夫,质疑道,“要么肯特郡还有其他人在从事这事儿,要么他大批量走私低档次私酒的渠道,你们都不得而知。”

话落至此,两人已行至餐厅门口。伊莎贝拉自然地收住话题——这般涉及私运与势力范围的计较,显然不适宜摆在餐桌上谈论。

侍者早已推开餐厅门,长桌铺着洁净桌布,烛火温暖明亮。

依照时下伦敦上流社会的法式正餐规矩,汤品已备好,随后将是鱼肴、烤肉与甜点,一道一道有条不紊地呈上。

福尔摩斯轻扶她入座,随即转向招呼托马斯爵士。

席间众人只闲谈乡间景致、新近出版的诗集与宫廷里无伤大雅的趣闻。整顿晚餐安静而周到,既合礼数,也不显拘束。

晚间九时,福尔摩斯陪同托马斯爵士起身告辞。

今日福尔摩斯家族与加德纳家族的初次相见,便就此平静而体面地落下了句号。

晚宴结束,宾客散去。伊莎贝拉换下繁复的礼服,坐在梳妆台前,神情略显疲惫但眼神明亮。

加德纳太太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烛火昏暖,母女俩并肩坐在床边。

加德纳太太先轻轻开了口,语气里满是担忧:

“贝拉,今晚人多,我没好说什么。可你往后要嫁的是福尔摩斯先生,是贵族世家,有些事,母亲不能不提醒你。”

伊莎贝拉抿了一口牛奶,温顺点头:“您说。”

“你性子太硬,遇事不肯退一步。”加德纳太太握住她的手,“婚姻不是谈生意,也不是争输赢。做人家的妻子,尤其是贵族妻子,温柔些、顺从些、多迁就丈夫,才是长久安稳的法子。”

“我怎么会不明白。”伊莎贝拉轻声道,“您和父亲的婚姻便是如此。父亲打理外面的事情,您守好家事,事事体贴退让,一家人安安稳稳,这是乡绅人家最安稳的活法。”

“既然明白,为何不肯听劝?”加德纳太太微微蹙眉,“之前斯宾塞伯爵府请来的礼仪女官反复说过,贵族妻室的本分,便是温顺持重,以夫为天,不多言、不强出头,守好内院体面。这都是圈子里公认的道理。”

“道理是写在纸上的,可日子是过在现实里的。”伊莎贝拉挑眉,将玻璃杯放到梳妆台上,握住母亲的手掌,轻轻摇头。

“母亲您放眼看看,真正一味顺从、按着这些准则活的贵族夫人,有几个得了丈夫真心相待?大多不过是体面摆设,是生育子嗣的工具,最后连自己都丢了。”

加德纳太太一时语塞,又连忙举出身边的例子:

“可你看约翰勋爵的未婚妻尤菲莉亚小姐,对勋爵那般温和顺从,人人都夸她标准得体;还有塞缪尔的妻子伊索尔德,丈夫说什么便应什么,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在外人面前向来和睦,这不都是好好的吗?”

伊莎贝拉站起身,轻手合上卧室的门,才重新走回母亲身边,压低了声音:

“尤菲莉亚本是顶替她堂姐克莱尔,才与约翰勋爵定下婚约。约翰勋爵不止一次在私下叫她难堪,她之所以事事顺从,不过是拼命想守住这场婚约,可即便如此,才勉强换来了几分尊重。”

她说完顿了顿,抬眸看向加德纳太太,语气轻淡却直指要害:

“至于伊索尔德……她与塞缪尔之间的婚姻究竟如何,母亲,您难道真的看不出来吗?”

加德纳太太神色微变,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伊莎贝拉见状放缓语气,轻轻依偎到母亲怀里,狡黠一笑:

“您放心好了,母亲。福尔摩斯我自有分寸,也自会拿捏得住。人前该有的体面与规矩,我定会演得滴水不漏,绝不会叫两家失了颜面。”

“至于人后我们如何相处,那便只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了。”

加德纳太太又气又笑,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无奈又宠溺:

“你这孩子,可别总仗着他疼你,就欺负福尔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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