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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英雄救美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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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初傲慢与偏见

作者:爱吃拌大杂烩的王孟英 | 分类: | 字数:221.9万字

第499章 英雄救美

书名:19世纪初傲慢与偏见 作者:爱吃拌大杂烩的王孟英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3:24:54

朱利安毫无防备,顺着这份关切,坦然如实回答:

“是枪伤,子弹直接击穿了肩胛骨。当时失血极多,一度凶险濒死。万幸救治及时,总算保住性命,但只能卧床休养,根本处理不了任何繁重公务。”

话音落下,福尔摩斯眼中的关切瞬间收敛,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冰冷地说道:

“肩胛骨贯穿?他中了埋伏吗?怎么会背对敌人?”

朱利安当场卡壳,喉结狠狠滚动一下,瞬间慌了神。

他本能想替迈克罗夫特遮掩、维护朋友体面,仓促辩解:

“男爵阁下,当时现场太过混乱,四方都是枪声与乱战,阵型早已溃散,谁都顾不上前后防备……后背中弹,也是没办法的事。”

福尔摩斯不停叩击桌面,一下,又一下,节奏缓慢,压迫感却越来越重。

最新一封汇报北美事态的信件,是40天前的,由迈克罗夫特的助手所写,之前也经常出现这种情形,所以他并没有所怀疑,如今看来,事情另有玄机

他盯着朱利安,冰冷地质问道:

“朱利安.索恩顿少校。根据迈克罗夫特从北美寄来的最新一封来信,从未提过受伤,只说边境冲突已平,一切安好,诸事无碍。

可你今日亲口告诉我,他肩胛骨中弹、失血濒死、连公务都无力打理。——你对此,有什么解释?”

朱利安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反复翕动,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整个人彻底懵了,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懂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迈克罗夫特明明重伤濒死、险些殒命,怎么最新一封书信里却只字未提、满口平安?

他明明是受迈克罗夫特亲口托付,带着信物和地图郑重前来,怎么转眼就陷入百口莫辩的境地?

他根本不知道:迈克罗夫特在他出发后,就因伤口发炎引发了高热,陷入昏迷,无法执笔写信。

那封寄到伦敦的最新信件,全是助手代为撰写。

更不知道,那位法国寡妇自作聪明,特意暗示代笔之人,信中绝不能提半句伤势,生怕伦敦起疑,顺藤摸瓜查出私情与渎职乱象。

本想遮掩丑闻,反倒画蛇添足,造出了最致命的信息破绽。

“我……我是50天前从哈利法克斯出发,临走前我还去看望过迈克洛夫特,帮他换过伤药。不应该啊,现在伤好了,信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到英伦……”

朱利安站在原地,茫然又狼狈。

福尔摩斯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气势冰冷:

“朱利安.索恩顿少校,你要明白。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仅仅是迈克罗夫特的堂弟,詹姆斯.福尔摩斯。

我是迪普洛克男爵,此刻代表王室与内阁,正式向你问询。

你好好想清楚,抛开所有情面、所有遮掩、所有对外说辞。把那天北美边境,真正发生的所有实情,还有其他隐瞒的事情,一字不漏,重新讲一遍。”

朱利安僵立在原地,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消散。

他若是再有半分隐瞒,只会彻底陷入背叛、蓄意欺瞒的嫌疑境地,性命和仕途岌岌可危。

想到面前的人是迈克罗夫特的至亲,他深吸一口气,不再迟疑,将北美边境的实情详细叙述了出来。

福尔摩斯的心随着朱利安的叙述渐渐沉了下去,冷冷追问:“你是说,迈克罗夫特是为了护住那个法国女人?”

“是的,男爵阁下。”朱利安沉声应下,不再隐瞒,“我和迈克罗夫特最初制定的计划,是放任两派法国人内斗,等他们彼此消耗殆尽,我方再介入收网。

可行动中途,迈克罗夫特得到消息,那个法国寡妇陷入了生死危机。他一时乱了方寸,独自提前行动。我闻讯带队赶去支援时,亲眼见到他为了护住那位夫人,将后背彻底暴露在枪口下,中枪倒地的全过程。”

朱利安踌躇了一瞬,压低声音,继续如实说道:

“混乱之中,那张砂金地图被共和派的人趁乱夺走。我带队追击了整整一日,才将地图夺回。

为绝后患,所有参与的共和派人手,我已经全部处理干净。”

话音落下,他抬眼瞥见福尔摩斯彻底阴沉的神色,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为友人又辩解了一句:

“……这事儿,或许也能换个角度说。迈克罗夫特,也是为了获取对方的信任,好为后续打探更关键的情报,才出此下策。”

对于朱利安最后那句局促的辩解,福尔摩斯不置可否。

他只是垂眸盯着那张有关砂金矿位置的地图沉默不语,周身的压力不曾散去,但也不曾出言,一字半句的指责或追问。

“我知道了。”

他抬眸,先对朱利安下达了明确指令:“朱利安少校,你暂且留在伦敦,近期不得擅自离开,随时等候问询。”

话音稍顿,他又给出了让朱利安彻底安心、甘愿彻底效忠的承诺:

“此次北美边境,你夺回秘图、处置妥当,未让机密外泄,功劳属实。关于你的嘉奖、晋升、勋章,我会以迪普洛克男爵的身份,在内阁与军部全力为你运作,绝不会亏待。

福尔摩斯这番恩威并施的话语,让朱利安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他出身普通乡绅家族,身后无靠山与门路,如今的少校军衔,是在北美殖民地数次亲历生死才换来的。

若能踏入福尔摩斯家族的阵营,哪怕仕途难以再进一步,能换来一笔安稳的财富,也足够他满意了。

朱利安离开后,福尔摩斯一个人在书房里静默思索了整整一个下午。

以他对堂兄迈克罗夫特的了解,信中关于伤势的纰漏,绝不可能是他本人的安排。以迈克罗夫特素来的严谨,断不会容许这种信息矛盾出现。

结合他受了重伤的背景,此事便只可能是他身边助手的擅自做主。

可若是助手擅作主张,又是谁给的胆子、谁在背后授意?

答案不言而喻。

这说明,那个法国女人,早已不止是一场意外的纠葛,她已经深度介入了迈克罗夫特的生活,甚至开始左右他身边的人。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福尔摩斯坐在书桌后冷冷地笑出声,“呵呵……呵呵……”

若他的推断没有错,迈克罗夫特用来补救圆谎的信函,想必已经在横渡大西洋的航路上,很快就要到伦敦了。

可惜他并不会等待信函的到来,也不在意信中的内容。

福尔摩斯从抽屉中取出一张精美的信纸,径直给加拿大总督写下一封信函。

致加拿大总督阁下:

……

命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全权负责此次税金押送事宜,即刻交接手头边境相关公务,随本月远洋商船启程,不得延误。

……

他不在意迈克罗夫特任何辩解的说辞——无论是为获取信任,还是为更深的布局。

他更清楚的是,堂兄已然对那个女人动了真情。

动情,就是一个政治家最致命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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