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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强生肖

作者:山河问道 | 分类:武侠 | 字数:172.1万字

第561章 看到了很多实验记录

书名:嘴强生肖 作者:山河问道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0:31:21

那本石册极薄极脆。林越翻的时候,指腹上不敢使劲,只拿指尖极轻极轻地揭。石页被空气一碰,便极轻极轻地“沙”了一声。像有只看不见的小东西,从极深极远处,极慢极慢地在他指下翻了个身。何思远蹲在他旁边。他拿罗盘对着那石册极轻极轻地探了探。铜针不动。可他的眉毛极轻极轻地一挑。他道:“这册子上的气,和那两棵树连着。它在这儿,树就稳。它一动,树就颤。”他这话一落,那两棵树在湖心极轻极轻地一颤。像有只看不见的手,从极深极远处,极慢极慢地替它们理了理叶。

林越把石册翻到第二页。那页上刻的字极密极小。他拿放大镜看。那字是古篆。他一个一个地认。他念:“甲子春。第三日。东水取自浃口西二井。西火取自希腊圣托里尼。合于珠峰。气浊。弃。”他念完,看何思远。他道:“西二井。圣托里尼。他们从老远取来的。”何思远道:“对。这册子上记的,是最早的取料路线。和那图上的七个点、三个点,对得上。”他翻下一页。他念:“甲子夏。第十日。东水西火合。得气三升。气清。但根不生。”他再翻。他念:“甲子秋。第三十日。试以人血为引。气动。根生一毫。”他念到“人血”两字时,停了一下。他看林越。林越也看他。两人没说话。林越把那石册又翻一页。他念:“甲子冬。第五十日。第一人试。男。二十。气入体。三日热。七日安。月余生异。”他念完,满室极静极静。爱丽丝站在后头。她道:“他们拿人试了。”林越道:“对。拿活人试。”他这话一落,那石册极轻极轻地一颤。像有只看不见的小东西,从极深极远处,极慢极慢地应了一声。

林越继续翻。那石册极厚。它比先前那本日记厚得多。每一页都刻满了字。有的页上还刻着极小的图。有的图是人身经络。有的图是水脉走向。有的图是星位。他一页一页地翻。他看那些字。他念:“乙丑春。第十人试。女。十八。气入体。五日安。月余生翼。”他念到“生翼”两字时,又停了一下。他道:“生翼?”何思远道:“可能是异能的旧称。翼,是飞。可能是风系。”他翻下一页。他念:“乙丑夏。第二十人试。男。二十五。气入体。三日热。七日寒。月余生鳞。”他念到“生鳞”时,苏晚从后头走上来。她蹲到石册前。她看那字。她看了好几秒。她道:“生鳞。可能是水系。也可能是防御系。”她这话一落,那石册极轻极轻地一颤。像有只看不见的手,从极深极远处,极慢极慢地翻了个身。

林越把石册翻到中间。那几页上刻的图更密。有的页上画着极多极多的小人。每个小人身上都有不同的标记。有的标着“鼠”。有的标着“牛”。有的标着“虎”。有的标着“兔”。有的标着“龙”。有的标着“蛇”。有的标着“马”。有的标着“羊”。有的标着“猴”。有的标着“鸡”。有的标着“狗”。有的标着“猪”。一共十二个。他一个一个地数。他道:“十二生肖。他们把人试成了十二种。”何思远也看。他看了好几秒。他道:“对。这十二种,就是十二生肖的源头。这册子上记的,是每个被试验的人,最后生出了什么。”他指那页最上头一行。那行字极小。他念:“丙寅秋。第一千日。十二形皆备。然各有所缺。或寿短。或气浊。或性烈。或体弱。”他念完,满室又静了。林越道:“所以十二生肖,一开始不是天赋。是病。”他这话一落,那石册极轻极轻地一颤。像有只看不见的小东西,从极深极远处,极慢极慢地应了一声。

林越继续翻。他翻到丁卯年那几页。那几页上的字比别处都工整。他念:“丁卯春。第两千日。东水西火合。气纯。根生。双根成。东根入浃口。西根入希腊。芯根留珠峰。”他念完,看那石册最末一页。那页上刻着极小的字。他念:“戊辰春。人皆散。留石于此。待后来人。牌藏于东。井底石下。”他念完,把那石册极轻极轻地合上。他道:“这册子,是那四十年的全部记录。那些人,拿自己试。拿别人试。试出了十二生肖。试出了双根。试出了全球三十七个节点。”他看何思远。他道:“这册子,得带回去。”何思远道:“带不回去。这册子是这实验室的根。它一动,这实验室就塌。”他看林越。他道:“可你能记。你的鼠气碰过它。它的内容,已经在你气里了。”林越把右手极轻极轻地按在那石册上。他催动鼠系异能。那些极细极密的白色气须从指缝里生出来。它们极轻极轻地贴着石册,一根根地往里探。那石册极凉极硬。可凉里透着一层极淡极淡的暖。像有只看不见的手,从极深极远处,极慢极慢地贴着他。他闭上眼。他“看”见那石册。那石册极亮极亮。它在他气海里极慢极慢地翻。翻过甲子。翻过乙丑。翻过丙寅。翻过丁卯。翻过戊辰。每一页都极清楚。每一行都极清楚。他睁开眼。他道:“我记住了。”他这话一落,那石册极轻极轻地一亮。亮了一瞬。又暗了。像有只看不见的手,从极深极远处,极慢极慢地替它点了一盏极老极旧的灯。

吴有年站在后头。他一直没说话。他看那石册。他看那十二生肖。他看那三十七个节点。他忽然开口。他道:“我找的那根,在这册子里。”林越回头看他。吴有年道:“我找的那根,是西二井的根。它在这册子里。丁卯年。东根入浃口。西根入希腊。西二井是东根之一。我拿它养了十年。我以为我养的是我的。可它不是。它是这册子里记的。它属于这地方。”他看那石册。他道:“我该把它还回来。可它已经种回去了。种回西二井了。我拿不回来了。”他这话一落,那石册极轻极轻地一颤。像有只看不见的小东西,从极深极远处,极慢极慢地应了一声。林越看他。他道:“你拿不回来。可你可以留在这儿。这实验室里,还有事没做完。”吴有年看他。他道:“什么事?”林越道:“那块牌。藏于东。井底石下。得有人去浃口找。我回去找。你留在这儿。这实验室里,还有别的册子。别的记录。你留在这儿,替我们看着。等我们回来。”吴有年沉默了一会儿。他看那石册。他看那两棵树。他看那满地的绒。他道:“我留。”他这话一落,那实验室里的灰白细绒极轻极轻地一亮。亮了一瞬。又暗了。像有只看不见的手,从极深极远处,极慢极慢地替这整座实验室,点了盏极老极旧的灯。左耳分队长从石台旁蹿上来。它蹲在林越肩上。它那半截黑尾巴极轻极轻地一甩。灰猫也从黄涛怀里探出头来。它看那石册。它极轻极轻地“喵”了一声。那声又短又清。像在说:“牌子在浃口。”林越看那石册。他看那器皿。他看那两棵树。他道:“这实验室,把四十年的东西,全留在这儿了。我们得回浃口。把那块牌找出来。”他这话一落,那实验室里的灰白细绒极轻极轻地一颤。像有只看不见的手,从极深极远处,极慢极慢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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