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雷皇……”阿蒙屏住呼吸。
“开局丢了两张卡都利用到了啊……”奥布莱恩低声说道。
“看来虽然这里有点……”吉姆意有所指地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他并不没有丢失决斗者该有的敏锐与计算力。”
“……”
约翰眼神复杂地凝视着寄宿着第二尊幻魔的卡牌,真的没问题吗……以及交给他的虹龙,他能顺利将所有人带回去吗?
“不错。并且在那之后,我场上已经集齐了三张永续魔法卡……”
嗯,虽然没明说,但基本已经报出了要登场的身份证号了。
尤贝尔扬起手的瞬间,黑云仿佛聚集到了场地之中。
漆黑的云层又蒙上不祥的铅灰,连空气都变得沉重,周遭环境电离子前所未有的活跃。
“我将永续魔法卡【七精的解门】、【成熟年代记】还有【噩梦之苦痛】送入墓地,从手牌特殊召唤【降雷皇 哈蒙】!!!”
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的沉重感迅速蔓延,带着轰隆隆的雷鸣响彻天地。
“……第二位”
外校四人都觉得很窒息,电闪雷鸣得仿佛整个世界即将迎来一场狂风暴雨。
没亲身经历过两年前七星事件的人是很难理解这种气象的变化。
但直到一个庞大身影于空中浮现,所有人都下意识仰头看了过去。
在那身姿上,缠绕着赤金色的电蛇,而那双眼睛犹如深渊一般,不带任何感情的注视着下方的闹剧。
【降雷皇 哈蒙,攻击力4000】
“这就是……幻魔。”
仰头凝视着这第二位幻魔,阿蒙的眸光闪了闪。
“接着,地狱墓场蠕动者的效果,把墓地的这张卡除外才能发动。从自己的手卡·墓地把「地狱墓场蠕动者」以外的1只攻击力和守备力是0的恶魔族怪兽特殊召唤。”
尤贝尔接过墓地退出的两张卡。
“我除外墓地中的地狱墓场蠕动者,从墓地特殊召唤我。”
【尤贝尔,攻击力0】
“场地魔法【失乐园】发动。”他决斗盘怪兽区一侧的额外格自动弹出。
来了呢,究极假卡场地,可惜了依旧扶不起幻魔,就像蛇雨也扶不起爬虫族。
场景骤变,变为了一片黑暗荒地,高高耸立的树木枝叶遮天蔽日,树冠间露出的天色比暴风雨前夕还要晦暗,露出地表的树根盘曲虬结像魔鬼从地狱中伸出的爪子,一枚猩红得仿佛是心脏的苹果静静躺在树根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幻魔皇和降雷皇屹立在那片荒原之上,嘶吼一声,声势仿佛更强了数倍。
“失乐园是幻魔的专属场地。”尤贝尔张开双臂得意着自己的力量,“自己场上存在幻魔的场合,一回合一次,从卡组抽两张卡。”
这份狰狞的模样,就像一个怪物张开了久候的血盆大口。
“因此,我从卡组抽两张卡。”
看了眼抽到的卡,尤贝尔将其加入手牌,接着诡魅地一笑。
“永续魔法【失乐之霹雳】,是【降雷皇 哈蒙】专有的魔法卡,这张卡会解放哈蒙隐藏的真正力量!”
一道雷霆降下,如同一层电流的装甲裹在了降雷皇的身躯上,顺着它金色的骨骼闪耀着弧光流动跳跃着。
尤贝尔从手中抽出三张牌,插入了决斗盘。
“覆盖三张卡,回合结束了。”
同时她朝脚边一指:“这个瞬间,献祭魔界莲从墓地中复活。”
只见地面上黑色漩涡张开,那朵粉红色的莲花再度在场上绽放。
“接着是我自身的特殊效果。”尤贝尔说道,“结束阶段,如果不把一只怪兽作为祭品,我自身就会破坏。”
她看着自己的场上,笑容骤然冷了下来,“我……选择破坏自身。”
游城十代拧眉,这都第几次啊,难道真的和他说的那样痛就是快乐,所以这么热衷于让自己痛苦吗?
“好了,到你了哦,十代,不用顾虑,尽情的攻击我,让我们互相伤害彼此吧。”
说着他还低低笑了起来,神情疯狂且凶狞。
游城十代拍了拍脸颊,他深吸一口气,“那么现在就到我了!”
“十代。”
“欸,怎么了啊?”正准备展开的游城十代只觉得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他撇了下嘴,还是乖乖的看向了红桃。
“既然想起小时候的记忆了,那尤贝尔的效果,你还知道吗?毕竟,这是你的卡啊。”
红桃超好奇的,谁叫原着十代记忆是回想起来了,可尤贝尔的效果是完全不知道,直接一头撞上去,水灵灵的被碰瓷了(x)。
“欸?”
游城十代懵懵的看了她好一会儿,垂头想了想。
然后他又抬头坚定地说:“我不知道。”
正点着头的吉姆:“嗯——嗯!?”
约翰:……
既然不知道,就不要摆出一副很认真的表情啊,搞得好像是真的知道一样。
红桃“唔”了一声,也一脸认真的比划着,“说起来,你小时候怎么召唤尤贝尔的,我记得那时候的十代只有元素英雄啊,总不能全靠【英雄小子】吧!”
英雄小子:这张卡特殊召唤成功时,可以从卡组特殊召唤任意数量的「英雄小子」。
刚好两个作为祭品,一个维持尤贝尔的存在。
总不能五换一出尤贝尔吧!
游城十代一时语塞,他回忆起的记忆都很破碎,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印象啦!
那边,红桃倒是摸着下巴,越说越迫真,“怎么看都觉得你小时候蛮倒霉的啊,召唤出来麻烦,维持更麻烦,尤贝尔的胃口果然太大了呢。”
更搞笑的是,被阻止召唤后,尤贝尔会玩不起,直接让对方陷入昏迷,大嘘.JPG。
红桃声音不低,并未刻意藏着,尤贝尔也听得一清二楚,不由更是火起。
居然还在和十代打情骂俏,不可饶恕!
明明已经和心爱的十代见面,也进行了爱的交流,为什么……此刻的画面如此刺痛他,居然沦落到比在宇宙痛苦的十年还要不堪的下场。
一想到这里,他内心愤恨与怨毒的气焰越发高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