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之苦痛】,自己主要阶段才能发动。自己的手卡·场上(表侧表示)1只暗属性怪兽破坏,除「噩梦之苦痛」外的1只「尤贝尔」或者1张有那个卡名记述的卡从卡组加入手卡。”
游城十代:!
游城十代:“难道说,你又要!?”
尤贝尔侧头看向他,冰冷的双目中短暂地闪过妖异的红光。
“对啊,不过没关系,不用担心我,十代。”他的眼底落进了一点猩红的光,异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唇角扯起诡魅的笑来,“因为我的痛苦就是你的痛苦,哼哼哼哼~很快你会和我品尝同样的痛苦,不过这里面充满了爱哟~”
游城十代:……大可不必。
约翰:“……”老实说,这个精灵还是别谈什么并肩作战吧,趁早离开才是真的!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吉姆倒是心有所悟的摸了下卡莲,当彼此都能轻易伤害对方时,最好的交往状态就是互相了解,互相尊重,乃至互相敬畏;假如无法掌握其中的尺度,还不如暂时就此保持距离。
阿蒙的目光落在了成熟年代记上,上面在尤贝尔精灵被召唤时,亮起了一枚指示灯。
而决斗的另一位当事人却半点不积极,甚至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散漫得让奥布莱恩眉头紧锁。
就这么佛系吗?这可是决定生死的战斗啊!
对上奥布莱恩无言的视线,红桃只当自己没看见。
“我破坏场上的尤贝尔-被憎恶的骑士,从卡组检索尤贝尔精灵!”
永续魔法卡牌的影像在他身前浮现,卡图里的尤贝尔身下倏地刺射出道道荆棘藤蔓,环绕成了环形,如壁垒般将她保护在其中。
在尤贝尔的指挥下,带着细密的倒刺的藤蔓骤然刺出,泛着冷硬的寒光,就连那恶魔巨龙都扛不住这一击,当胸那只独眼处炸裂开来后,轰地一声发出沉闷的爆破声。
不过,红桃很清楚,被憎恶的骑士还是继承了尤贝尔本尊的能力。无法被战斗破坏,战斗伤害是0,能反弹伤害。
“放心吧,十代。”
烟雾之中,传出了尤贝尔更加扭曲低沉的声音。
随后在那巨龙被破坏之处现身的,是一头体型更加庞大的魔物!
这是一条通体呈暗紫色与深黑色交织的狰狞魔龙,身躯由扭曲的恶魔形态与龙族特征融合而成。
两条蜿蜒扭曲的脖子异常修长,龙首狰狞无比,长着向后弯曲的黑色尖角,更加令人畏惧的是左侧龙头的额头有着獠牙的恶魔面容,面部表情极度的痛苦扭曲,眼窝处仿佛有垂泪的痕迹,嘴角下撇,悲痛不已。
而右侧额头则是人脸,有着尤贝尔同款的淡蓝色口脂,冰冷且无趣的俯视着一切。
背部张开了两对灰黑色巨翼,强壮的胸口也有着一张怨恨的巨脸,几乎占据了整个上半身,令人震惊的是连腿上竟镶嵌了巨大的独眼。
全身各处缠绕着幽暗的黑色能量,像力量的主人无法宣泄的愤怒与绝望。
看着身前那个诡异可怖的怪物,红桃略微歪头,脸上落了点光,动画中这个形态现身时,连作为决斗者的尤贝尔本身居然都融合到了这条巨龙的背上,看起来就像DM里骑在翼神龙头顶的马利克一样……
不过现在尤贝尔本尊倒还是戴着决斗盘站在地上,估计可能也和他的状态不完整有关。
哎呀,果然给的时间太短了啊,瞧瞧反派大BOSS都没发育完全欸,爽朗笑.JPG。
红桃选择性忽略了是自己强迫对方于今日来到这里的事。
“哼哼,为了将你带到一个没有人能够到达的次元去,我的最终究极完全态降临了,在那里,我会永远地守护着你沉睡。”
尤贝尔声音雄浑地道。
“其名为,尤贝尔-极度悲伤的魔龙!”
【尤贝尔-极度悲伤的魔龙,攻击力0】
极度悲伤的魔龙,同样无法战斗破坏,战斗可以反伤,并且在此基础上还能破坏和他战斗过的怪兽。
同时予以伤害和毁灭,正是尤贝尔内心黑暗孕育出的最终魔龙。
“最终完全体啊。”
红桃仰头看向眼前已经变身成庞然大物的尤贝尔。
他说的没错,现在这个形态的尤贝尔就是他当前所能触及的最高峰,邪恶的狗k应该不会在这个基础上再度出卡,谁叫这玩意是接受了破灭之光毁灭的意志诞生的魔物,tv后期,尤贝尔早就借助超融合水灵灵洗白了,不可能在这种形态上继续挖掘潜力了。
红桃:“那又怎样,你最后还不是被十代抛弃了。”
“……”
漆黑的光芒亮起,如同潮水般四溢。
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咬牙切齿仿佛嚼着血气的怒吼,高亢的女声带着刻骨的恨意几乎要将人耳膜都撕碎。
“红桃!!!”
“我一定要杀了你,下个回合定要你消失!!!”
“不行啦。”又在尤贝尔伤口上捅了一刀的红桃懒洋洋地说,“决斗的规则是神圣的,除非我结束了回合,不然你是没办法攻击我的哦~就算你想用永远之爱的守护者效果也一样,因为我有了防备呢。”
她还十分可爱的摆了摆手指,再次强调了一遍:“这样是不可以的哦~”
焦灼的恨意和怒火将他体内的血都烧了起来,尤贝尔握紧拳,锋利的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在对红桃源源不绝的恨意中,几乎要分出一条支流憎恨起自己来。
恨自己的无力,恨自己的错过了太多太多。
多久了?他徘徊在这种憎恨中多久了?
“红桃!!!”
“欸——你就只会说这句话吗?”假面英雄语气懒散的说,“还是说连脑子都被烧坏了?”
也是,他烧得只剩下手臂了,没有脑子也蛮正常的。
尤贝尔仿佛听不懂这句话,他只需要憎恨就可以了,这具身躯就是以憎恨为燃料来驱动到现在。
他死死盯着红桃。
金发赤眸的少女轻描淡写道:“严格来说你们之间的恩怨跟我没什么关系,但你非要将这笔账算在我头上我也无所谓。”
女孩的声音像高空中刮下来的风,穿过嶙峋绝壁,凛冽得刺骨,“只不过,看在同为决斗者的份上姑且问一句。”
她的目光如同洞穿人心的刀刃,声音又轻又寒,“仅仅只是想要爱的话,你这种姿态也太难看了,你真的知道你要的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