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来到乾小四登基,淑慎被封为娴贵妃。
乾小四这么做的主要原因还是先要淑慎压制高宁馨。
出身满军旗贵族,又有一个阿哥不可能让一个后抬旗的包衣格格站她前面。
让乾小四可惜的是淑慎有了孩子对于他更不热衷,甚至隐隐忽视,只是偶尔永珏喊人(含含糊糊,听不清楚)的时候才会送碗汤过去。
两人也渐渐达成默契,只不过乾小四一直不适应,觉得自己的面子被踩了。
乾小四忙活了几个月后,这不去了皇后那里一日,紧接着来了承乾宫。
承乾宫殿内边边角角都被围上了,就怕精力旺盛的永珏磕着碰着。
乾小四一进去就看见趴在地上被东西包裹着的永珏,小手胡乱挥舞着,嘴里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偶尔会冒出几个玛和额凉的字眼,乾小四会高兴很久,但也仅限于承乾宫。
淑慎从地毯上起身:“皇上万福金安。”
乾小四想要扶她起来时,就见她胳膊错过他的手抄起来地上的永珏。
淑慎看着安静下来的永珏脸上浮现笑意,乾小四看着格格不入的自己,拍拍手想要接过永珏。
结果永珏刚开始还没哭,被他抢过去后扯着嗓子哭。
淑慎也顾不得身份悬殊,强硬的把孩子抢过来:“不哭,不哭,额娘在呢。”
乾小四看着走进里间的母子俩,一时间觉得自己是外人。
虽然永珏不是他最喜欢的孩子,但是也没道理见到自己就哭。
之前也没经历过啊。
李玉憋着笑尽力不让自己笑出来,他是有职业操守的。
乾小四看着完全遗忘他的两人,看见旁边的胖墩子一脚踹了上去。
李玉揉着自己的屁股,还好露出皇上你踢得真好的表情。
淑慎哄好永珏后看见乾小四还在承乾宫,表情上没什么变化,但走路的脚慢了下来。
“皇上,可曾用膳?”淑慎坐到旁边的榻上给自己斟了一盏茶。
“淑慎,朕现在是皇上。”乾小四看着淑慎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不,或者说是他没能占据她的心。
这让习惯前仆后继,围着他转的人,现在看到一个家世不出挑,只能依靠祖上的蒙阴的女子究竟是何来的地气。
要说她弟弟确实这两年渐渐开窍了,但远远达不到可以让他中用得成都。
更不要说他还与民争利,乾小四知道那是淑慎的铺子,但是管理的还是常寿。
光是淑慎之前半年的收入就让乾小四大开眼界,他倒是想据为己有,但他开口就代表着所有人都知道他霸占他女人的产业。
乾小四完全随了他的皇玛法,极其看重名声。
“臣妾知道”淑慎面上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假笑。
“所以,皇上您还要用膳吗?”
淑慎觉得他有些烦人,干什么都要别人哄着,比小孩还烦人,最毒的要死。
什么时间来不行,偏偏饭点来,他来只能走御膳房的菜。
真要吃出什么事儿来,她现在承受不起。
乾小四看着她眼神里的不耐烦,鼻孔里冒着粗气,呼哧呼哧的看上去像老黄牛。
“珍儿去传菜吧”
淑慎起身对着乾小四说道:“臣妾去看看永珏,您稍等。”
乾小四看着永远和他隔着一座山的淑慎,心中更是憋闷。
除了床上,两人就没能好好聊一聊。
……
淑慎在乾小四的印象里就是假人,他从来不了解她,也摸不透她到底在乎什么。
宫里是他的女人他多多少少都会了解她们的性格。
淑慎比容音的闺蜜苏静好还不待见他,苏静好面对他还惧怕自己的身份,面上也是不抗拒的。
唯有淑慎永远游离在外,和后宫的其他妃嫔也没有交好的,全都是点头之交。
但是她在地下的宫女太监嘴里就是很好很好的人,对她的评价都超过了他心爱的容音的名声。
乾小四怀疑过她别有用心,但是相处久了他才知道淑慎根本不屑于搞这些小动作。
她是真的心善,只不过他和他的妃嫔都不在她的眼里,甚至乾小四隐约感觉出她的厌恶。
就连纳尔布在官场里也是和淑慎一样独来独往。
乾小四瞬间就平衡了,因为淑慎只是学着父亲的样子为人处世。
乾隆三年常寿成为举人,被安排到了纳尔布手底下做事。
常寿这几年都很努力,很少和那些富家子弟出去浪,他用心经营着淑慎的铺子,甚至还开到了江南地带。
常寿也见过他的小外甥,完全继承了他姐姐的美貌,看上去就很活泼健康。
郎佳氏对于这个外孙异常喜欢,只不过能见到的面屈指可数。
郎佳氏当时劝说淑慎趁机再要一个,“你现在有依靠,多一个不就多一份保障吗?”
淑慎看着眉眼捎带算计但是真心为自己打算的郎佳氏:“算了,永珏还小,要好好看着,万一一个疏忽和二阿哥一样,那才得不偿失。”
郎佳氏也知道皇上最喜欢的二阿哥永琏去世了,郎佳氏觉得淑慎说的有道理,所以说纳尔布后院清净,但是郎佳氏也是清楚知道女子后宅的手段。
内心心有余悸,郎佳氏在淑慎生下儿子的时候整个人也就不着急了。因为现在儿子上进,男人虽然窝囊但也在朝堂上安安稳稳。
女儿在皇子后院生下阿哥,宝亲王还成了皇上,有皇子在手,郎佳氏都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好日子。
所以便也安稳下来,不再天天上蹿下跳。
平日里偶尔参加个宴会,或者看看有哪家的姑娘与她的儿子合适。
淑慎见他安稳便没再多管,只要她不撺掇阿玛和弟弟行,收贿赂,做一些不利于他们自身的事情就不用管她。
时间一直到乾隆六年,魏璎珞入宫,故事线开始。永珏已经开蒙,因为聪明伶俐,从小就不吝啬表达爱,很是的乾小四的心。
富察夫人看着如日中天的淑慎和嚣张跋扈的高宁馨,还有郁郁寡欢,没有斗志的女儿。心中担忧,不以大事也清楚自己女儿执拗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