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发那拉淑慎,一等承恩公佐领呐尔布之女,受父亲影响做事坦坦荡荡,无愧于心。
常年被母亲郎佳氏训斥不争气,不知道争抢:“和你阿玛一样没出息。”
就连弟弟常寿也被母亲惯的游手好闲。让淑慎走向了不归路的重要原因就是,常寿被卷入行贿案入狱。
母亲逼迫她向皇上求情,淑慎清楚乾小四的脾性,法理之下没有人情。
更不要说乾小四刚刚坐上皇位不久,急于立威。
而淑慎又舍不得不管亲人,便只能燃烧自己来救助弟弟和父亲。
然而内务府也是看人下菜碟,正好被她多次拒绝的高贵妃瓮中捉鳖。
淑慎收入后被乾小四告知他父亲贿赂怡亲王,淑慎不信争取到亲自询问的机会。
牢房里听到她阿玛的话情绪彻底崩溃,又在出来时看到额娘一点没记得自己错了,甚至还要让她想办法的时候。
淑慎也在这时收到弟弟的死讯,郎佳氏在她面前撞墙而亡。
淑慎因此可黑化,步步为营,成为皇后,把纳尔布从牢里救出来,还升为了八旗佐领。
然而在一次赈灾粮被层层剥下来时只剩下三成,他不屑于用树皮草根滥竽充数。
反而变卖皇帝田宅资产从而购买大量粮食,但却因为一时的心软,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还被太后说,不是贪就是蠢,乾小四本来答应淑慎在流放过程中保下他的命。
却被太后抢先一步在牢里赐死,从而成了赈灾事件的替罪羊。
之后的淑慎都是为了权利和报仇支撑着活下去的动力。
可惜她家破人亡下还是没有放下对乾小四的情感,甚至最后她也说不清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最后落得一个幽禁而死的下场。
所以淑慎愿望有三:一,不要再执着对弘历的感情。二为父亲洗清冤屈,不让弟弟早早离世。三,争气一回,坐上大清以后的宝座。
……
淑慎耳边响起一个男孩子的哭声:“姐姐,我陪你一起去宝亲王府好不好,我不想和你分开。”
纳尔布听见常寿的话站起身就准备打他:“你在说什么浑话, 你姐姐是嫁去宝亲王府当侧福晋,那是天家 ,你当是上邻居家串门?”
说着抬起巴掌,朝着常寿的脸扇下来,淑慎眼疾手快的把他拉到自己的身后。
“你知不知道这要是传出去,是要掉脑袋的。”纳尔布被气的浑身哆嗦。
郎佳氏在旁边拦着:“你干什么,常寿和淑慎姐弟俩关系好舍不得,这有什么,你有本事在家教育儿子,你怎么没本事升官。”
纳尔布听着喋喋不休抱怨的郎佳氏,听着她说淑慎嫁进去,你就不愁加官进爵。
常寿以后也有靠山,不怕没前途。
淑慎没理会郎佳氏的话,而是温声询问:“常寿,没事吧?”
淑慎今年十六岁,常寿比她小三岁,平日里被郎佳氏娇惯着,性子天真。
但是和淑慎关系极好,常寿很敬重她,很亲近她,视她为榜样。
常寿红着眼眶,咬着嘴唇,闷声摇着头:“姐姐。”
淑慎听着常寿带着哭腔的声音,也知道两人从来没有分开过,一直生活在一起,现在骤然知道以后要分开,难免有些不舍。
“常寿,我们有机会见面的。”淑慎想着自己的有练手的铺子,她让灵二出去把铺子做大。
让常寿在她手底下做活,防止他游手好闲,不学无术。
虽说他不喜读书但是没人不喜欢银子,“常寿,姐姐手里面有一个铺子,你去铺子里给我看着,你是我亲弟弟,我对你最是放心。”
常寿脸上慢慢出现红晕,他除了额娘偶尔嘴上说着自己好,但也知道额娘那是觉得自己是儿子,未来总会有前途,不管怎样都行,倒不如顺着他。
但是姐姐不一样,她管教他都是真心为了自己好,现在更是拿出了自己手里唯一的铺子,郎佳氏偏心常寿是知道的。
所以平时他看见额娘挑剔姐姐的时候都会上前转移话题。
“你这样想我了就可以在每月送账本的时候,给我写信,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也可以通过铺子渠道传消息给我。”
常寿此时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很重,但是他很有信心可以做好:“姐姐我肯定可以做好。”
常寿被委以重任脸上的笑容挂都挂不住,郎佳氏倒是不觉得常寿经商有什么问题,能赚银子不缺吃喝就可以。
那尔布虽然有些担心,但这样给他找点事情做,也好过他整天跟着那些二流子弟出去鬼混的好。
为此便装作没听见,毕竟他为人清廉这些与民争利的事情他不做。
在备嫁这段时间里,常寿着手跟着淑慎学习,至于嫁衣郎佳氏带人给缝制的,她只要在最后缝上一针就可以了。
郎佳氏嘴上说着进了王府以后要努力争宠,努力生下个儿子,才算站稳脚跟。
灵二这段时间的经营给铺子赚了不少银子。
常寿也去看过,自觉自己的能力会给姐姐拖后腿,便努力学习更多的东西,生怕之后会被人坑,自己还不知道怎么辩驳。
出嫁这一天,常寿背着淑慎把她安稳的送进花轿,一路护送过去,因为不是正妻乾小四没有亲自去接,而是在宝亲王府门口等着。
常寿看着他想说什么但最后忍住了,他记得姐姐说过的:“你只要把他当做压在我们一家头上的上司就可以了,不必套近乎。”
常寿知道以姐姐的品性,再知道自己为人妾室时,为了家族荣耀,她面不会说什么,但心中的委屈不甘是不会消散的。
常寿看着姐姐渐渐消失的背影,忍住鼻子的酸涩,他想考科举,可是他底子差的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做到的。
他在姐姐离开前也问过,“我想做你的后盾,但是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
姐姐当时怎么说的:“我不求你有出息,只愿你平安顺遂。”
常寿清楚的看到了宝亲王看姐姐的眼神里没有惊喜,只有一脸的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