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正式见面是在圆明园,温宜公主的生日宴上。
不过是安陵容目睹果郡王言语戏谑的调侃甄嬛脚白。
安陵容要回去看看弘阳,刚好遇到这一幕,和他们四目相对。
安陵容迅速低头离开,而甄嬛此时也意识到了这是个致命的把柄。
甄嬛嗔怪的瞪了一眼果郡王,随即追上安陵容离开的方向。
然而安陵容像是开了疾跑一样,已经不见人影。
甄嬛忧心忡忡的回到宴会,不好的事情一茬接着一茬。
甄嬛抽到做一曲惊鸿舞,甄嬛有心拒绝,但是皇上发话了,她也不能违抗圣旨。
甄嬛起身说自己去换身衣服,慢悠悠回去。
一舞完毕后,跳的也说得过去。
却被敦亲王讽刺寡淡如水,毫无新意。
甄嬛只觉得自己的脸面被放在地上踩。
皇上只当作是敦亲王找不了自己的事儿,开始和年世兰合作,找自己宠爱妃嫔的事。
大胖橘庆幸安陵容放心不下弘阳回去看弘阳了。
不然会哭成小兔子吧,大胖橘自己想着笑出声,敦亲王听见声音回望过去,“他脑子是有疾吗?”
敦亲王福晋一把拧住他的水桶腰,疼的允俄龇牙咧嘴。
大胖橘没听见他的话,必然小心眼的大胖橘一定会把它记在小本本上,找时机报复回去。
这边的宴会正在继续,而安陵容在和自己白胖的阳宝宝玩儿。
看上去就是大胖橘渴望已久的温馨亲子时光。
外面的风风雨雨根本波及不到安陵容。
但是她们的瓜是一个也没少吃,先是华妃复宠,沈眉庄假孕事件暴露,被降为答应,禁足。
安陵容也在一一的告知下知道年世兰和宜修都想利用安比槐把她拉下妃位,她这一年时间升的太快了,一路通畅无阻。
没看见同一时期进来的新人最高的还是贵人,就安陵容顺风顺水,可不就招红眼。
不过因为安陵容走之前下的那个暗示,安比槐一直关注着她,知道她顺封妃,也知道一些风言风语,毕竟皇家事儿,在老百姓眼里就是乐子。
天高路远,皇上还要民心,就不可能因为这点事情就小题大做。
安比槐知道年羹尧的妹妹年世兰见不得有人比她受宠,而年羹尧也是妹妹要什么他做什么。
安比槐的第六感告诉他,自己有麻烦,一切总是小心翼翼。
安陵容这次明没有听到安比槐弄丢军草的事儿。
一直到回宫,安陵容日子过得都很平静,除了请安时被讽刺,安陵容会黯然神伤一会儿,其他时候都被儿子治愈着。
当然还有夏冬春,不过因为当初那件事儿,她给家里写了信,后面夏冬春就远离了皇后。
偶尔找齐妃聊一聊,平日里还是粘着安陵容和弘阳,还认了弘阳为干儿子。
大胖橘看着他们更像是一家三口,甚至两人还会住一起,至于不合规矩,大胖橘前面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后宫那些女人们也不能说什么。
一直到了时疫爆发,安陵容身边的灵二说宝鹃被皇后身边的剪秋叫去,把带有时疫衣服给六阿哥穿上。
宝鹃回来就如实的告诉了灵二,要说为什么就是安陵容在刚入宫的时候就给宝鹃,宝鹊,和小盒子都贴上了傀儡符。
安陵容自然把消息透向了佟嬷嬷,大胖橘顺势知道,宜修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在皇上那里最后一点信任也没有了。
她现在安然无恙全靠太后和纯元两人,其中也夹杂着年世兰还没到他那,需要皇后挑拨压制。
虽然在大胖橘眼里是两只菜鸟互啄。
大胖橘知道后碍于太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外宣布皇后病了,不必去请安。
宫权又不能放在年世兰的手里,而妃位上只有安陵容,李静言和齐月宾,中间只有安陵容能看。
但是性子太软不合适,但想到她身边有自己给的佟嬷嬷。
大胖橘便把权利给了安陵容,安陵容接到宫权的时候,诚惶诚恐,直到大胖橘说佟嬷嬷会帮你,安陵容这才勉强的接下。
年世兰看不起她,就想在她处理公务的时候使绊子,结果她没想到,安陵容接手后,根本不看,全部交给佟嬷嬷。
佟嬷嬷为此还觉得瑜妃信任她,做的很认真,甚至主动教灵二。就连大胖橘也觉得安陵容单纯。
安陵容:一举三得的事情顺手就做了。
而沈眉庄不幸染病,甄嬛四处奔走求医,甚至下套算计了年世兰。
不过好在最终结果是好的,沈眉庄洗清冤屈,但因为自身的性子,不给皇上好脸,大胖橘也不自找没趣,宫里喜欢他的女人多的是。
……
再次发生爆炸性的消息富察贵人有孕,夏冬春有孕,宜修愤恨不已,暗戳戳想着怎么打胎。
安陵容知道夏冬春有孕后很是担心,提醒她找皇上有个经验多的嬷嬷护着。
夏冬春还记得皇后之前的那个想法,所以整个人都很老实的缩在宫里。
已经会走路的弘阳看着夏冬春,语调不清晰的指着夏冬春的肚子说:“额娘,妹妹。”
夏冬春好奇的看着他,安陵容刚要把他抱在怀里:“弘阳,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见了”弘阳长的白白胖胖,看上去就是个糯米团子。
身上散发着的香气,安陵容闻着欢喜,听着他的童言童语,嘴角的笑意不自觉上扬。
夏冬春不可思议的弘阳,根本没想过他说的可能性是假的。毕竟在安陵容和夏冬春的眼里,弘阳哪里都好。
弘阳眼睛一直盯着夏冬春的小腹,嘴里一直念叨着妹妹,佟嬷嬷倒是听过3岁之前的小孩能看到一些大人看不到的东西。
更不要说,弘阳还是皇子皇孙。
佟嬷嬷说完,两人都很捧场,安陵容也很ooc的直白表达自己对弘阳的喜欢,夏冬春不甘示弱。
弘阳接受着两个女人的热情,白嫩的小脸上全是胭脂。
佟嬷嬷看着弘阳求救的小眼神欢喜不已。
甚至不厚道的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