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
安陵容垂着眸子,眼眶泛红,听见林氏摸着她的手满嘴的担忧,旁边的安比槐丝毫没有担心,觉得自己的女儿颜色一般,不一定入得了皇上的眼。
‘一一,帮我买十张傀儡符,给安比槐贴上一张。顺便把他藏起来的银子拿出三分之一,顺便栽赃给柳姨娘。’
【傀儡符:只能让那个人听女主的,其余的还是和原来一样,改变不了智商。】
小系统立马行动,安比槐看一下安陵容的眼神变得很“古怪”。
安陵容直接下暗示:偷偷给安陵容银子。
“行了,夫人,我和嘱咐陵容几句话,你先回去吧。”
安比槐走上前分开母女二人,林氏完全就是恋爱脑,安比槐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安陵容见状给安比槐下了暗示:好好待林氏。
安比槐此时只剩下他们两人,便把身上的银子都拿了出来,塞到了安陵容的手里,安陵容顺手就放进了空间内。
远处站在马车上的萧姨娘望着他们的背影,脸上略带着担心,但更多的是怕耽误了时间。
安陵容也没什么和他要说的,转身走向马车。
安比槐见状也就往回走看着门里眼巴巴往外看的林氏,“回去了。”
林氏即便看不清楚,但依旧努力想看清安陵容的样子,但是听见安比槐的话只能转身跟着离开,手里的拐杖捣鼓捣鼓的。
马车内
萧姨娘看着脸色不是很好,但还是强撑着的安陵容,张张嘴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可是看着仰着头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的安陵容,还是闭上了嘴,坐到了马车外面。
安陵容这一次要保持着原主的人设,敏感自卑但却坚韧。她需要用原主的性格完成这一次的任务。
安陵容在脑子里回忆着原主的一生,原主以松阳县县丞之女,用十年的时间坐上了妃位。
这期间也让她的敏感,自卑放到最大,甚至产生了极度和阴暗的想法并采取行动,可惜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尤其是她自己在选秀时帮助自己的姐姐,在一次次的敏感中与她渐行渐远。安陵容对于这个并不能说什么,因为站在每个人不同的角度,她们都有自己不能理解的点。
这也就造成了信息误差,让两人渐行渐远,到最后的分道扬镳,甚至生死相隔。
原主也怨恨自己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她痛恨自己的命运从来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她就像是皇帝给的封号,像牢笼中的鸟,永远依靠站在别人的身边才能体现自己的价值。
她为了向上爬,拼命学习自己没有接触过的东西,可偏偏优秀如她,一步错,步步错。
她最终为了自己的行为,而付出代价。死在了自己的二十六岁。
安陵容可惜原主早早离世,但也确实不得不说大胖橘的后宫寿终正寝的人真的不多。
每个女孩的青春都奉献给了这个老橘子皮。
“郝郝,你的嘴真毒。”小系统突然冒出来说了这么一句,打断了安陵容的思绪,但也就笑笑没说话,查看原主的最终愿望或者遗憾。
安陵容就看到原主的愿望:她想让所有人都仰望她,成为那个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踩踏的小官之女。
至于原主的母亲没有提到,但安陵容觉得原主的想法可能是,她既然可以成为让天下人都仰望她的人,她的母亲自然不会受人欺凌。
马车一路颠簸,终于来到了京城。
安陵容和萧姨娘先找了一家客栈歇歇脚,安陵容要找借口把灵二带在身边,顺便和萧姨娘分头行动找找有哪里出租的房子,好作为选秀期间暂时居住的地方。
“萧姨娘,你先在客寨休整一下。我出去看一看。”萧姨娘听见安陵容的话,担忧的劝阻:“大小姐,我们人生地不熟的……”
安陵容摇摇头:“现在我们初入京城,走到哪里都需要银子。我之前绣的几个苏绣帕子看看有没有铺子愿意收。”
“萧姨娘若是见我迟迟没有回来,便先去四周看看有没有房子可以租住。”
萧姨娘这种只能同意,她担心安陵容不光是因为她是安家参与选秀的秀女,也是因为萧姨娘曾经是被林氏所救,后来被好色的安比槐强行纳了妾,但却对林氏忠心耿耿。
不过好在萧姨娘运气好生下了一个儿子,在安家有了一定的地位,虽然比不上得宠的柳姨娘,但是没有人敢怠慢她。
而萧姨娘经常接济林氏母女。(PS:并不了解原着里的,这里都是我在之前看文的时候看到的,大多数都说萧姨娘是好人,还有一个儿子。所以这里就默认萧姨娘是好人。)
也因此安陵容和她这个弟弟的关系比较亲近,但是安比槐并没有,因为那是他唯一的儿子,就把他记成嫡子,因为在他眼里都没什么区别,反正就他一根独苗。
至于柳姨娘是安比槐花大价钱,在烟花之地买来的,早在那之前就伤了身子,并不能生,而府里还有白姨娘,张姨娘,刘姨娘,李姨娘等等都数不过来。
在这里面大多数都是安比槐从烟花之地带来的,偶尔是在路上看着相貌漂亮,但当街乞讨,见色起意带回来的。
后面玩过几次就抛之脑后,柳姨娘之所以能凸显出来,就是她会哄人,甚至哄着安比槐把管家之权都交了出去。
若不是萧姨娘有个儿子,恐怕也不会有那一丁点管家权。
安陵容把灵二带在身边,在周围看起了房子,看了近一个时辰,才找到一个位置,价钱都合适的。
只不过因为房子破旧,所以住人的话还需要打扫一下,甚至要花钱补一补房顶。
安陵容是直接买下来的,因为后面如果安陵耀能够考出来的话,还需要在这里有个落脚点。
虽然不是很能入眼,但确实是个落脚点。
等萧姨娘失落而归的时候,就看见已经收拾好行李的灵二和安陵容。
“大小姐,这是找着房子了?”萧姨娘不可置信的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