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连连点头,眼神有些呆滞。不是被吓到,而是安陵容身上的香味,清新淡雅的草香,中间好像还混合着柑橘的味道。
“夏姐姐,我们快回去吧,太吓人了。”
安陵容拽着夏冬春就缩回了延禧宫,说话时拍着自己的胸脯。
夏冬春看着比自己矮上不少的安陵容只觉得这个小动作很可爱。
夏冬春性子直白,心里想什么就直接说出来,安陵容被她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面红耳赤。
“夏,夏姐姐”
夏冬春看着安陵容羞怯的模样,忍不住捧腹大笑。
安陵容敏感的察觉到她并没有恶意,而是真心觉得自己刚才的样子可爱。
大胖橘连宠沈眉庄三天,第四天去一坤宫安抚了年世兰。
这才翻了安陵容的牌子,而延禧宫主殿的富察贵人,气的摔了一套茶具。
桑儿也搭了个脸,夏东村虽然有一瞬间的不高兴,觉得皇上看不到自己的好。但是也为安陵容感到开心。
“那陵容,你记得在皇上面前说我的好话,我可是要做宠妃的。”
安陵容在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内也知道了夏冬春小孩子心性。
安陵容坐着凤鸾春恩车,被洗干净教导了规矩,被裹成卷饼送上了皇上的床。
安陵容紧张的睫毛颤动的频率非常的高,像是蝴蝶的翅膀忽闪忽闪。
大胖橘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刚才的那一幕,安陵容局促且乖巧的躺在那里,眼睛一眨一眨的,不知疲惫。
“在做什么”
大胖橘突然出声吓到了安陵容,“胆子这么小?”
安陵容听着调侃的声音,心里觉得他在嘲讽自己,眼神暗淡。
大胖橘不明所以,就看见安陵容眼眶有些泛红,低着头:“嫔妾安氏,见过皇上。”
看着安陵容声音紧张又细小,大胖橘蹙眉,心里看不上她的小家子气。
安陵容也察觉到了皇上的烦躁,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心里难过,却不能哭出来。
“你叫陵容”大胖橘坐到床边,和安陵容肩膀挨着肩膀。
“是”安陵容听见他记得自己的名字,脸上闪过羞涩。
安陵容渐渐放松下来,大胖橘引导着发现安陵容正常的声线有四五分像纯元。
“陵容,这几日在宫里可还适应。”
大胖橘和安陵容躺在一起,闲聊着。
“适应,夏姐姐经常带着嫔妾出去转。”
大胖橘听到安陵容的称呼应该就是那个四季少一季的那个。
……
“安寝吧”
说着大胖橘的附身到安陵容的身上,屋内的声音传入灵二和苏培盛两人的耳朵里。
短短几分钟后,安陵容被抬回了延禧宫。
夏冬春看见安陵容这么快就被凤鸾春恩车送来了,连忙出门看望。
就发现安陵容没什么两样,“皇上这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红儿拽住袖子,不让出去,而送安陵容的小太监也听到了,只不过装作没听懂的样子。
安陵容也被夏冬春的话问的心惊胆战,这姐们太敢说了,真是一点也不顾及大胖橘的死活。
安陵容内心很活跃,但面上是瑟瑟发抖。
一直到小太监们离开了,夏冬春才得到自由。
安陵容除了有些酸痛,别的没什么。
看到夏冬春来了,连忙让灵二去看着以防有人偷听。
“夏姐姐,快进来。”
夏冬春也不客气的上了安陵容的床。
夏冬春好奇的询问什么感觉,为什么这么早回来,皇上不让留宿吗?
安陵容听着她喋喋不休的嘴,就跟机关枪一样。
安陵容很想回答问题,但是她插不上嘴。
“夏姐姐”
夏冬春依旧在询问,安陵容最终只能偶尔应和,甚至还直接睡过去了。
次日一早
安陵容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夏冬春看着早早起来收拾的安陵容,满脸愁容。
“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夏冬春躺在床上,眼神呆滞的看着房梁。
安陵容早就习惯了她一会一个样。
安陵容来到景仁宫的时候很早,喜欢挑刺的那几个还没来。
安陵荣面上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而也在这个时候,安陵容的身后来了年世兰小分队。
“前面那是啊?挡在路中间,还让不让人走了?不知道给华妃娘娘请安吗?”
率先出声的是丽嫔费云烟,安陵容站在殿外等待着。
听见声音后安陵容慌张的神色落入所有人的眼中。
他们不了解皇上为什么放着家世好的满军祺贵人宠幸,反而是宠幸这个胆小如鼠的安陵容。
在场所有人,除了齐妃没察觉出来,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年世兰因为在沈眉庄那里受了气。
好不容易前一天是年世兰侍寝,结果仅仅一天,第二天皇上就翻了安陵容的牌子。
而安陵容只不过是个松阳县县丞的女儿,无权无势,自然就成了年世兰宣泄情绪的垃圾桶。
他们也说不了什么,只能说安陵容倒霉。
安陵容看见是来势汹汹的年世兰连忙下跪行礼:“嫔妾参见华妃娘娘,丽嫔娘娘,曹贵人。”
年世兰并没有叫起,而是从轿辇上下来,神态嚣张:“哟,这不是肖常在吗?”
“怎么?行个礼磨磨蹭蹭的。”
年世兰看着安陵容低着头,就像个鹌鹑一样。
顿时觉得没意思了,自己输出一大堆。她连个反应也不给。
“行了,起来吧。请安结束,去翊坤宫本宫教教你规矩。”
安陵容强忍着泪水艰难的站起来,声音里明显带着哭腔:“是。”
而店内的宜修自然也听到了,只是没想到今日所有人都来的这么早。
甚至就连年世兰这一次都没有踩着点来。
今日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恐怕会有损她贤后的名声。
“剪秋,让她们进来吧。”
“是,娘娘”
剪秋带着她乒乓球拍的发型来到殿门口:“皇后娘娘有请。”
进屋后,年世兰刚才没有发泄完的火气对准了上首的宜修。
“皇后,架子可真够大的。所有人为了等你,都得在景仁宫门口站着。”
皇后脸上的面具差点没带住,不知道年世兰一大早上抽什么风?。
“华妃,大家都是姐妹,本宫又怎会刻意为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