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沈嫣被推倒在了床上,张青山再也忍不住,三下五除二直接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理智的蛮牛一般,红着眼睛,直接扑在了沈嫣身上。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惊人触感,沈嫣整个人不由慌乱不已。
但她知道。
这样还不够。
做戏做全套,她一定要让舒然看到,张青山这种人渣对自己差点犯错的暴行。
想到这里。
她强忍着心中的慌乱与躁动,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身体,红着脸发出阵阵轻吟声。
不断诱惑着张青山。
见状,张青山再也忍不住。
开始疯狂撕扯沈嫣身上的衣物。
感受到张青山粗暴的动作,沈嫣心中满是慌乱,但回过神来,心底却涌起一阵得意 —— 成了!张青山果然中计了!
她的心中忍不住疯狂嘲讽:
张青山,你完了!
等舒然看到你对我用强的画面,看你怎么解释!
果然,男人都是一样,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眼看气氛已经烘托到位,戏做足了,证据也录够了。
沈嫣眼神一冷,不再伪装,双手猛地用力,就要一把将身上的张青山狠狠推开!
可下一刻。
她惊恐的发现,背后的张青山力大如牛,任凭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推动丝毫。
就在这时。
撕拉!
伴随着布条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沈嫣只感觉身下一凉。
她猛然惊醒,竟然是自己下半身的贴身衣物也被张青山撕碎了。
一瞬间,那要人命的触感,险些让她丧失思考能力。
感受到张青山此刻已经完全被欲望占据,丧失了思考能力,她彻底慌了。
急忙喊道:
“张青山,你……”
还没等她说完。
下一刻。
她整个人浑身一僵,完全呆住了。
咔嚓!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便是轰隆隆的雷声。
下一刻,瓢泼大雨快速落下。
干涸的大地,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贪婪的将雨水死死揉入自己的怀中。
人们满是疑惑的看着突如其来的雷雨。
明明天气预报说了今天是大晴天啊,真是奇了怪了。
……
深夜十二点,万籁俱寂。
沈嫣疲惫地将车停进小区地下车库,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靠在座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烟盒里抽出几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燃后默默抽着。
烟雾缭绕中,她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强忍着浑身散不开的酸软与不适,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直到指尖发烫,才勉强压下心底的慌乱与颤抖。
许久之后,她才推开车门,脚步虚浮地朝着与纪舒然合租的住处走去。
地下车库的灯光惨白,映得她身影单薄又落寞。
此刻的她,大脑一片混乱,如同灌满了浓稠的浆糊。
刚才那些惊心动魄的画面、失控的纠缠、霸道的喘息、猝不及防的沉沦…… 全都在脑海里翻涌不息,让她心乱如麻,不知所措。
她浑浑噩噩地走着,不知不觉竟已走到家门口。
站在门外,沈嫣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抬手小心翼翼地转动门把手,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房门。
生怕门锁的响声吵醒了家里的纪舒然。
可刚一进门,她便僵在了原地。
只见纪舒然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端着水杯慢慢喝水,显然是在等她。
看到沈嫣这么晚才回来,衣衫不整、脸色苍白,纪舒然忍不住皱起眉,满眼疑惑地开口:
“这么晚了,你出去做什么了?怎么才回来?”
沈嫣心头猛地一紧,眼神瞬间慌乱躲闪。
她不敢与纪舒然对视,下意识低下头,扯了个拙劣的借口:
“我…… 我就是下去抽根烟,散散心,心里有点闷。”
纪舒然看着她异常的模样,只当她还在为之前两人吵架的事情耿耿于怀、心情低落,心底顿时涌起一阵浓烈的愧疚,连忙柔声开口道:
“沈嫣,我不是故意要跟你吵架的,你真的误会青山了。”
“你信我这一次,再给我三天时间,就三天,三天之后,我一定把所有的实情都告诉你,好不好?”
“青山” 两个字轻飘飘传入耳中,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沈嫣的心上。
她浑身猛地一颤,心脏骤然紧缩,前所未有的慌乱与愧疚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目光更加躲闪,声音干涩又低沉,带着掩饰不住的狼狈:
“喜欢谁是你的自由。”
“是我之前太多管闲事,插手你的事情,是我不对…… 对不起。”
纪舒然看着她判若两人的模样,满脸疑惑。
这还是那个一提张青山就炸毛的沈嫣吗?
今天的沈嫣实在太奇怪了,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温顺得反常,也沉默得反常。
沈嫣担心再待下去,自己会露出更多破绽,连忙强撑着精神,故作疲惫地开口:
“舒然,我有些累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我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她不等纪舒然回应,径直转身,脚步僵硬地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纪舒然正要点头答应,目光无意间扫过沈嫣走路的姿势,整个人不由愣住了。
她走路的姿势极其不自然,双腿僵硬,步伐别扭,仿佛浑身都在忍着不适一般。
纪舒然满脸疑惑,忍不住开口:
“你…… 你是不是被撞到哪里了?怎么走路这么奇怪?”
话音刚落,沈嫣急忙慌乱回道:
“没,没有,你看错了。”
不等纪舒然回话,沈嫣已经快步走进了自己的卧室,“砰” 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将所有的疑问与关切全都挡在了门外。
回到卧室,沈嫣软软地瘫坐在床上,整个人心乱如麻,几乎要崩溃。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一步步发展到如今这个无法收拾的地步。
她最初明明只是想找到张青山,用录像威胁他,逼他说出所有实情,在舒然面前揭穿他的真面目。
可结果呢?
一切都失控了,她非但没有威胁到对方,反而一步步坠入对方的圈套,输得一败涂地,最后甚至……
她躺在床上,呆呆望着天花板,柔软的床单轻轻贴着肌肤,那股熟悉的触感瞬间将她拉回不久前的画面。
酒店里,昏暗的灯光,失控的纠缠,粗重的喘息,霸道的力道……
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沈嫣脸颊瞬间通红,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突然,她猛地回过神,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明明以她的性格,她应该恨死张青山,恨不得让他去死才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此刻并没有太多的恨意,反而乱糟糟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不可能!这一定是错觉!”沈嫣用力摇着头,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自我安慰道:
“我不过是愿赌服输罢了!”
这么安慰着自己,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了手边的包上。
她猛地想起包里那台录像机,里面录着她最后的证据。
她连忙手忙脚乱地将包拿过来,哆哆嗦嗦地掏出里面的录像机。
明明是冰凉坚硬的金属外壳,此刻在她手中却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滚烫无比,烫得她几乎要脱手。
她咬着牙,正要按下删除键,将里面所有的内容全部清空,彻底销毁这个让她羞耻的证据。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手指始终僵硬在半空,迟迟没能按下去。犹豫了许久,沈嫣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
她轻轻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将录像机小心翼翼地锁进了抽屉最深处,仿佛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后,她坐在床上,满脸复杂地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姓张的,你最好对舒然是真心的,不要辜负她。”
“否则,我就算鱼死网破,也要用这东西跟你清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