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王大民被马有材五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哭爹喊娘、狼狈不堪地爬出院门逃窜,围观的村民们纷纷啐骂,满脸不屑。
“活该!自作自受!”
“谁让他整天想着巴结罗家、出卖乡亲!”
“这种村长,早就该被收拾了!”
喧闹渐渐平息,张青山站在院子中央,目光扫过一张张淳朴而激动的脸庞,嘴角扬起一抹沉稳的笑意,朗声道:
“各位乡亲,这段时间大家跟着我受了不少波折,也受了不少委屈。”
“但现在,我可以明确告诉大家,罗亦辰已经被警方正式逮捕。”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有力,传遍整个院子: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来双山村捣乱,再也没有人敢威胁我们的产业。”
“大家以后只管放心大胆地干,安心赚钱,安心过日子!”
话音一落,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太好了!终于能安心干活了!”
“青山厉害!把罗家都给扳倒了!”
村民们激动地鼓掌、欢呼,连日来的压抑与不安一扫而空。
等众人安静下来,张青山再次开口,语气郑重: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考验,也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我正式宣布,选拔第一批村里的管理人员。”
这话一出,所有人瞬间精神一振,齐刷刷抬头望向张青山,眼神里满是期待。
谁都知道,跟着张青山干待遇优厚,要是能当上管理,那更是一步登天。
张青山目光扫过人群,缓缓开口,声音清晰有力:
“我宣布,任命刘勇为农业生产小组组长,李虎为副组长。”
刘勇是最开始跟着他,一直信任他的村民,李虎则是第一批入伙的村民,为人踏实肯干。
众人一听,全都心服口服,纷纷围上去道贺:
“刘勇,恭喜啊!”
“虎子,厉害!以后可得多照顾照顾我们!”
等喧闹稍停,张青山抛出了最重磅的一句:
“从今往后,所有被任命为组长的,底薪一万五。”
“副组长,底薪一万二。”
“除此之外,奖金、加班费、补贴,全部照常发放,上不封顶!”
这句话落下,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呆滞!
底薪一万五?
再加奖金加班费,一个月快两万了?
这是一个农民能赚到的钱?
刘勇整个人也不禁傻眼了。
他回过神来,一步跨上前,急的连连摆手:
“青山!不行不行!”
“之前你给的已经够多了,这一万五实在太多了,我不能拿!”
“我就是干活的,担不起这么高的工资!”
李虎也憨厚地挤上前来,他皮肤黝黑,身材壮得像头老虎,平时干起活来不要命。
但因为有些老实木讷,快三十了还单身。
此刻他挠着头,一脸不安:
“青山,俺也觉得…… 太多了。”
“这么多钱拿着心里不踏实,俺就是个种地的。”
张青山看着两人,神色认真,语气严肃:
“给你们加薪,不只是因为你们辛苦,更是因为责任。”
“从今天起,你们是村民的表率,要带头干活、带头守规矩,还要管理协调、安排生产,以后只会更累、更忙。”
说着,他盯着两人:
“你们要是觉得自己扛不起这份责任,现在说,我立刻换别人。”
刘勇一听,当场梗着脖子,不服气地吼了一声:
“谁说扛不住?!论吃苦,我刘勇就没怕过谁!不就是当组长吗,我当!”
李虎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重重点头:
“俺听青山的!俺肯定好好干,绝不掉链子!”
闻言,张青山这才满意点头,继续鼓励道:
“现在只是一个开始。”
“以后我们规模扩大,还会招人、扩基地。”
“你们能管好更多的人,以后就能升队长,其他人也有机会升组长、升管理。”
“但我把话说在前头,做得好,就升;做不到表率,我照样换人。”
“这既是奖赏,也是竞争。”
这话一出,不光刘勇、李虎眼神坚定,其他所有村民全都眼前一亮,精神大振。
大家瞬间全都想明白了,张青山之前故意放出 “卖产业” 的消息,根本不是认输,而是演戏筛人!
把吃里扒外、见利忘义的家伙踢出去,把忠心、能干、踏实的人提上来!
一想到只要自己好好干,以后也有机会成为组长,拿到一万多的底薪,村民们全都激动得浑身发热。
当了一辈子农民,他们做梦都不敢想,能有这么体面、这么丰厚的收入!
张青山看着群情振奋的众人,挥了挥手:
“好了,事情都解决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
“明天一早,还要下地摘果、装车,都养足精神。”
村民们满脸欢喜点头:
“好嘞!”
“明天一早就来干活!”
而后,他们三三两两散去,一路上都在兴奋地议论着以后的好日子。
等人都走光,院子里安静下来。
嫂子赵婉莹缓步走到张青山身边,眼中满是异彩,忍不住轻声道:
“经此一事,王大民彻底臭了,再也不可能在村里掀起半点风浪。”
“青山你现在在村里,比村长更像村长。”
张青山闻言,淡淡一笑,不由望向远处,目光深沉。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个村长的名头,而是带着这群真心待他的乡亲,踏踏实实,把日子越过越红火。
回过神来,他转头对身旁的赵婉莹温声开口:
“嫂子,天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咱们还有正事要干。”
赵婉莹只当他说的是果园、基地里的农活,笑着点了点头,没再多问,收拾好东西便回了屋子。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午,阳光明亮。
赵婉莹坐在堂屋桌前,拿着账本一笔笔算着最近超市、果园的收支,指尖在纸上轻轻划过,认真核对每一笔款项。
忽然,院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发动机轰鸣声,声音由远及近,格外显眼。
赵婉莹一愣,放下笔疑惑地走出屋门,朝着院门口望去。
只见送货回来的张青山,正带着四五个穿着工装、带着工具的工人走进院子。
几人打量着院子和老旧房屋,时不时低声交流几句。
“青山,这…… 这是怎么回事?” 赵婉莹满脸疑惑地迎上去。
张青山回头一笑,语气轻松地介绍:
“嫂子,这几位是我从县城专门找来的施工师傅。”
“咱们家这老房子、院子这么多年没翻修,破旧又不方便,我打算让他们帮忙彻底重新弄一下。”
“翻修房子?” 赵婉莹一惊,下意识脱口而出,“那…… 那得花不少钱吧?”
张青山脸色一正,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眼神却温柔无比:
“钱的事你不用管。”
“咱们辛辛苦苦赚钱,不就是为了把日子过好、提升生活质量吗?这事就这么定了。”
赵婉莹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虽然舍不得一下子花这么多钱,可一想到能住进干净亮堂、宽敞舒服的新房,眼底不由泛起期待的光芒,轻轻点了点头:
“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