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张青山正在野湖边,跟田玉莲商量着怎么划片搞实验养殖的事儿。
阳光正好,湖面波光粼粼,田玉莲指着湖湾那一带,说那边水草多,适合先围起来试试。
她脸上带着少有的兴奋,自从发现那黄辣丁有美容奇效后,整个人都像焕发了第二春,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连带着那丰腴的身段都透着股干练劲儿。
张青山正要开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王晓云”三个字。
王晓云是纪舒然一手提拔起来的店长,做事沉稳,不是火烧眉毛的事,绝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
张青山眉头微拧,划开接听键:
“喂,晓云?”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王晓云急促的声音,带着几分慌张:
“张总,您快来看看吧!有人来店里闹事!”
张青山脸色一沉:
“闹事?”
“什么人?”
王晓云压低声音,语速飞快:
“好像是从市里来的,开着一排豪车。”
“我听他们说话那口气,好像是市里什么大集团的少爷。”
“那人一进门就指名要找纪总,说话轻浮得很,还带了一帮保镖,我……我怕他对纪总不利,您快来吧!”
张青山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我马上到。”他挂断电话,转身就走。
田玉莲见状,连忙问道:
“出什么事了?”
张青山拉开车门,发动引擎,丢下一句:
“店里出了点事。”
“这边你先盯着,我去处理。”
话音未落,货车已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扬起一路尘土。
一路上,张青山将油门踩到了底。
他脑子里飞速转着各种念头,难道是安江市里来的?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把爪子伸到他的地盘上?
二十分钟后,货车便冲进了县城正街。
张青山跳下车,大步朝青舒水果超市走去。
远远便看见店门口停着三辆黑色奔驰,呈一字排开,簇拥着中间一辆崭新的宾利。
车旁还杵着四个穿黑西装的保镖,个个膀大腰圆,面无表情地扫视着四周,那架势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来头大。
张青山冷笑一声,径直穿过马路,朝店里走去。
……
二十分钟前。
店里,靠窗的品鉴区。
纪舒然刚指挥完店员将新到的黄桃摆上货架,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一身裁剪得体的职业装将她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引擎低沉的轰鸣,紧接着,四名黑西装保镖鱼贯而入,分列两侧。
一个穿着银灰色定制西装、梳着油亮背头的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缓步走了进来。
他五官算得上英俊,但眉宇间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倨傲,让人看一眼就觉得不舒服。
纪舒然微微一怔,很快便换上职业化的微笑,上前一步: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青舒水果超市。请问有什么需要?”
周凌云却像没听见一样,径直走到货架前,拿起一颗金黄饱满的橘子,剥开尝了一瓣。
“嗯。”他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果然名不虚传。”
“这橘子,比我在日本吃过的那些顶级货还要强上几分。”
说着,他把剩下的橘子随手扔进垃圾桶,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纪舒然身上。
这一看,他的眼神便像胶水一样黏在了她身上,从她修长的脖颈一路滑到纤细的腰肢,再缓缓下移,最后停在她那双被包臀裙勾勒出诱人弧线的长腿上。
那目光肆无忌惮,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和贪婪,像是在打量一件精美的货物。
他摇了摇头,脸上浮起一抹轻浮的笑意:
“来之前就听说青舒超市的老板娘是个美人,没想到,比传闻里还要漂亮。”
“这县城小地方,也能养出这样的绝色?”
闻言,纪舒然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她微微皱眉,却依旧保持着礼貌:
“先生过奖了。如果您喜欢我们的橘子,可以多带一些回去,现在正好在做活动。”
周凌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嘴角一挑:
“活动就不用了。”
“我周凌云买东西,从来不问价格。”
“不过嘛,我对你这整家店,倒是有点兴趣。”
他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纪舒然,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这样吧,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一千万,这家店我要了。”
他说这话,脸上充满了倨傲之色,仿佛他做出的决定,不允许任何人质疑。
纪舒然瞳孔微微一缩,随即依旧保持着笑容,但声音却沉了几分:
“周先生说笑了。”
“青舒水果超市目前没有出售的打算,如果您是来买水果的,我很欢迎。”
“如果是谈收购,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周凌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转头看向身后的保镖,摊了摊手:
“没有出售的打算?”
“你们听听,她说没有出售的打算。”
“我周凌云收购东西,需要别人出售吗?”
闻言,他身后的保镖也不由面露嘲笑之色。
周凌云回过头,眼神里的轻佻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意:
“纪总,你怕是没搞清楚状况。”
“我是来通知的你,不是来跟你商量的。”
“一千万,这个价钱买你这破县城的小超市,已经是看在你长得漂亮的份上了。。”
闻言,纪舒然的脸色也冷了下来,神色冰冷回道:
“周先生,青舒水果超市目前拥有六家门店,品牌价值加上供应链体系,即便是最保守的估值,也在五千万以上。”
“你的一千万,连我们其中一家门店都买不下来。。”
“除此之外,就算你真拿出五千万,我们也不会卖。”
纪舒然对盛气凌人的周凌云印象极差,且不说他给的价格根本没有一丝诚意,仅仅那丝毫不加掩饰的眼神,就让她有些厌恶。
面对纪舒然的厌恶,周凌云丝毫不放在心上。
他最喜欢的,就是把一个厌恶他的女人,玩到不能不跪倒在他面前求饶。
想到这里,他上下打量一番纪舒然,眼神里的轻蔑愈发浓烈:
“五千万,你还真敢要啊。”
“我周鼎集团看上的东西,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