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莲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母亲这是态度已经完全转变了,想特意给她和张青山留下独处的时间。
她想起母亲刚见面时对张青山的冷嘲热讽,想起她在王金发面前那副谄媚的嘴脸,又想起她刚才那一声小心翼翼的“不急不急”。
才短短几个小时,母亲的态度从云端跌进泥里又从泥里翻上云端,这转变快得让她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替母亲感到害臊。
她转过身,脸颊微红,带着几分歉疚看向张青山:
“我妈就这样,你别放在心上。”
张青山看着她那副替母亲不好意思的模样,淡笑着摇了摇头:
“你妈这样也不是坏事,她所图的无非是条件好。”
“现在让她看到条件好了,她自然不会再拦着我们。”
他往前迈了一步,靠近她,声音轻了几分,却更认真了:
“怎么样,这里喜欢吗?这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
田玉莲怔怔地看着他,眼眶毫无预兆地红了。
她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前夫死后,她一个人带着佳佳住在双山村那间土坯房里,冬天北风从墙缝里灌进来,佳佳冻得哇哇哭,她只能把孩子裹在怀里,用体温给她取暖。
那时候她想过的最好的日子,就是等佳佳长大了,在镇上租一间不漏雨的屋子。
她这辈子做梦都没敢想,自己能住进这样的房子。
她本能地想说自己不配。
可话还没出口,她就想起了张青山之前跟她说的那句话,你是我的女人,什么样的生活都配得上。
此刻站在这套大平层的落地窗前,她只觉得这句话的分量忽然变得无比真实。
她张了张嘴,看着张青山缓缓说道:
“青山,只要你不嫌弃,我这辈子跟定你了。”
说完,她再也忍不住,转身在屋子里转了起来。
她一会儿摸摸沙发的皮质,一会儿蹲下来看看木地板的纹理,一会儿又跑到厨房里拉开嵌入式冰箱的门,发出一声惊叹:
“这冰箱也太大了,能放多少东西啊!”
之前在父母和王金发面前她还端着几分矜持,此刻只有她和张青山两个人,她彻底放开了。又有哪个女人不爱豪车豪宅?
她不是圣人,她只是一个苦了太久的普通女人。
那份欢喜,真真切切,毫不掩饰。
到了最后,她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湖景怔怔出神。
几只白鹭从湖心岛上飞起来,在空中嬉戏着。
她轻轻把手掌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一场梦:
“青山,我真怕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话音刚落,一双手臂从身后环过来,将她整个人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张青山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沉而笃定:
“不会的。只要我们一起努力,以后我们还会更有钱,过上更好的生活。”
田玉莲转过身,她的眼眶还微微泛着红,可脸上却掩饰不住笑意。
她踮起脚尖,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将自己的唇贴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动情。
见状,张青山也不由真切的回应起来。
待到情到深处,张青山再也忍不住,整个人直接将田玉莲压在了落地窗上。
田玉莲双手本能地撑住玻璃。
一时间,脸红心跳,呼吸急促不已。
田玉莲的身材本就丰腴得惊人,尤其是胸前,更是她全身上下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即便是隔着内衣和衬衫,那惊人的尺寸和弧度也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张青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的手指绕到她背后,摸索着找到了内衣的搭扣。指尖轻轻一捻,搭扣应声弹开。
田玉莲羞得满脸通红,本能地想要用手臂遮挡,却被他轻轻按住了手腕。
她的手臂被他撑在玻璃上,整个人呈“大”字形贴在落地窗上。
“别遮,我想看。”张青山的声音粗重无比。
田玉莲趴在冰凉的玻璃上,整个人已经彻底软了。
“青山……”她颤声唤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几分哀求,几分难耐的渴望,“别在这儿……去卧室……”
张青山低低地笑了一声,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厉害:
“没事,就在这里。这玻璃是隐私玻璃,外面看不进来。”
田玉莲看着外面湖边正在游玩的路人,还想说什么,可下一刻,所有的话语都咽进了肚子里。
下一刻,她不由轻呼一声。
张青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乖,放松点……”
田玉莲满脸红晕,她很想放松,可外面湖边的行人却尽收眼底。
虽然这栋楼高,玻璃又是隐私玻璃,但那种“被看见”的紧张感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放松。
不知过了多久,很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便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