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一瞬间,热腾腾的水汽便扑面而来。
此刻,赵婉莹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花洒下。
水流从她头顶倾泻下来,沿着后颈、后背一路滚落。
她的身形被水汽衬得又柔又润,肩头浑圆,腰却极窄,腰窝若隐若现。
湿透的长发贴在她的脊背上,像一匹黑缎。
水珠顺着她的臀线往下滚,滑进两条又长又直的腿间。
张青山只看了一眼,喉结便滚了滚,迈步上前,从背后一把环住她,手掌稳稳地覆在她的小腹。
赵婉莹轻呼一声,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等感觉到身后的人是谁,才软下来,侧过头,声音又软又慌:
“青山,别闹。我身上脏呢,还没洗干净。”
闻言,张青山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后,满是火热说道:
“嫂子什么时候都是香的,怎么会脏。”
他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上滑去。
赵婉莹见状,急忙腾出手来,按住了那只不老实的手,胸口微微起伏,语气里却带着点罕见的执拗:
“青山,对不起,我今天没兴致。”
张青山怔住了。
他满脸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赵婉莹,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她拒绝。
张青山低头去看她的侧脸,只见她睫毛低垂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躲闪。
见状,张青山以为她是累着了,便也没勉强,轻轻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说:
“那你好好洗,我先出去了。”
他刚转身,正要离开,赵婉莹却忽然叫住他。
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被水声搅得又轻又颤:
“青山,你等一下。”
张青山回身。
赵婉莹已经扯过浴巾,草草裹住自己。
她赤着脚站在地砖上,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下来,落在光裸的肩头上。
赵婉莹抬眼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过了一会,她才低声道:
“青山,我们以后别这样了,就像以前那样相处,好吗?”
闻言,张青山立即皱起眉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赵婉莹没看他,只低头盯着自己踩在水里的脚,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青山我跟你在一起,对你名声不好。”
“你现在生意做得这么大,以后还会越做越大。你还要带着更多人致富,要做他们眼里的榜样。”
“我在你身边,我们这段关系,永远都只会是你的污点。”
话音落下,张青山的心像被什么钝器砸了一下,疼的厉害。
他一瞬间反应过来,一定是今天白天方万利那个狗东西的一番话伤到了赵婉莹。
联系到今天刚进门时,她双眼红肿,显然是早就哭过了,自己竟然没发现这一点。
想到这里,张青山急忙说道:
“别人说什么随他们去,我不在乎!”
话音刚落,赵婉莹已经又开了口:
“你不在乎,可我在乎。我什么忙都帮不上你,只会拖累你。”
“现在已经有人嚼舌根了,等以后传到市里,别人会怎么看你?”
“青山,你听我的,你这么优秀,以后,你会遇到很多比我好很多的女人。”
“忘了我,对我们都好。”
她刚说完,张青山再也听不下去,他猛然大步迈上前,两手撑在她身后的瓷砖墙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感受到张青山身上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赵婉莹不由微微脸红,低声道:
“青山,这事我已经想了一天了,你就听我的吧。”
她刚说完,张青山便立即盯着她打断道:
“名声?这破玩意有什么重要的。”
他压低嗓子,一字一句地说:
“你要是真这么在意名声,那当年我为了学费上山采药摔伤,一趟就是半个月。”
“我哥不管我,你在家里给我洗衣做饭,给我擦身体,那个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你的名声会被我拖累?”
“还有那次,我重感冒发高烧,半夜烧得人事不省,是你守了我整整一个晚上没合眼。”
“嫂子,这些事,哪件不是我在拖累你?”
“你听清楚了,你对我而言,比任何事业都重要。”
“你跟我在一起,我只会觉得我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从来不觉得对名声有什么损失。”
听完张青山所说,赵婉莹一怔。
而后,忍不住抬头看他,眼眶已经全红了。
她的嘴唇在颤,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想说什么,又怕一张嘴就要哭出来。
张青山见状,伸出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
他低下头,几乎要亲上去。
赵婉莹却在这时轻轻推开他,她小声问道:
“你真的这么想吗?”
话音刚落,张青山立即斩钉截铁回道:
“为了你,我可以去死。”
闻言,赵婉莹慌忙抬手捂住他的嘴,眼泪夺眶而出,但眼中却带着十足的欣喜,急忙说道:
“我不准你这么咒自己!”
张青山见状,伸手将赵婉莹的手死死攥在手里,无比认真说道:
“嫂子,你对我而言,比我的生命更重要。”
“我不允许你以后再这么乱想,你这么想,那就说明是我没给你足够的安全感,这都是我的错。”
话音落下,赵婉莹急忙摇头:
“不,不,不是你的错。”
或许是她太着急,摇的太剧烈,原本裹在她身上的浴袍突然脱落了下来。
一瞬间,那无比柔美的线条宛若一幅画猛然落在了张青山眼中,一瞬间,张青山的视线不受控制的向下移动。
而后,整个人不由低吼一声,浑身发热。
感受到张青山灼热的目光,赵婉莹脸上出现一抹羞涩,但她这一次并没有遮掩,被自己心爱的人欣赏,让她无比幸福。
这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
她始终觉得,两人之间,因为身份的原因,依旧有几分距离。
想到这里,她声音小得几乎只剩气音问道:
“青山,我要是……做出一些事,你会不会觉得我有失身份,不够端庄?”
张青山愣了一下,目光始终落在她那诱人的曲线上,问道:
“什么意思?”
赵婉莹把脸埋得更低,手指绞着浴巾边角,声音断断续续:
“就是……那方面的事。”
她说完,整个人连肩头都染上了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