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肃从后门走后，书房里只剩唐周一个。
他刚坐下，突然出现一大片红色盖住了整片视野。
正中央浮出一块红字面板。
【警告：功高震主指数，85/100。】
【建议一：降低调头。再次主动交出军权或政权之一，降低锋芒，缓解君臣关系。】
【建议二：加速天命进程。尽快完成天命第四阶段，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远比寄希望于君主的仁慈更可靠。】
【建议三：寻找外援。与外部势力建立更紧密的关系，为自己留一条后路，防患于未然。】
【红字警告：指数已过70，权力制衡之局已经开了。再往上涨逼近90，后果不堪设想。】
85。
他拿反复看着那几条建议。
又交权？
他念了一声。
【系统只给建议，不做判断。】
行。那你替我拿个主意。
系统没回复，看来关键时刻又掉链子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心里自语。
现在兵权交出去，搞不好曹魏隔天就打过长江。关键交给谁？给韩当？韩当水战是老手，人已老，早不行了。给诸葛恪？他盼我出事盼了好些日子。
【记录：宿主否决建议一。】
那往后呢。孙权真要动我，我手上还剩什么。
【系统推演的所有走势里，宿主的存活率，随指数上升而下降。】
天命。
【天命进度：60%。条件：忠诚度100的部下达50人；领土覆盖半壁江山；十美图鉴完成80%。】
他默默数了数，三样，还差得远。
外援这条。曹魏？我杀过他们多少人，蜀汉？孔明就算能念旧情，不过与东吴新仇旧恨不少，他又能把我搁在什么位子上。
【所以，只剩建议二。】
【宿主，时间不多了。】
急有什么用。还得再想想！
唐周伸手把面板抹掉，起身吹了烛，出了书房。
他没有回寝殿，顺着回廊往西，去了小乔的院子。
夜深了，院里一盏灯还亮着。
推门进去，乳母正抱着唐承往外走，见了他屈膝行了个礼回道。
夫人哄了半天没睡沉，老奴抱去厢房，让夫人歇歇。
去吧。夜里仔细着点。
乳母抱着孩子出去了。
灯下坐着小乔，右手搭在膝头，正用左手揉腕子。
白日满月宴，她抱着唐承见了一整天客，胳膊酸痛是难免的。
乔儿怎么还不睡？
等承儿睡踏实。她抬头问道。
今天，你怎么这时辰还过来。
哦，刚好路过。
骗人..........小乔笑了一声。
你的书房在东边呢。
唐周没接话，拿起她的手腕检查 了一下，只见腕子上勒着一道红印，显然是抱孩子抱的。
疼不疼。
不碍事。
他坐下来，把她的手腕搁在自己膝上，两只手一上一下替她揉。
小乔抽了一下。
你做什么。
帮你按摩按摩。
她没再往回抽，任着他揉。
唐周先把腕子上的那道红印揉开了，指头顺着往手背上推。
从早抱到晚，一把没松过吧？真是辛苦你啦，累了就让府里乳妈他们多抱抱。
夜里还得喂两回呢，娘亲不抱娃容易哭。小乔轻声道。
躺着喂还勒成这样。
他捏着她的指头，一根一根往下掰。掰到能弯了，松开，再掰，掰到第二遍，指头才活过来。
他的手包着她的手，一下一下地搓。
搓着搓着，暖意从手背里透进去。
她那几根指头回过来，勾住了他的一根手指。
有点痒。
忍一忍。暖过来就不僵了。
她不吭声了，由着他揉。
揉完左手，又揉右手。
屋里静了一阵。
今早朝上那道旨，我听说了。
小乔低头继续说道。
府里上下都说，天大的恩典。
唐周边按摩按问道：那你怎么看。
我不知道.......我一个女人哪懂朝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不过你下朝回来，脸上就没笑过。
唐周揉手的手停住。
子敬今夜来过。
我知道。又是走的后门吧？小乔抬眼道。
你们说的那些我不懂。我就懂一样，你心里装的事越多，越得吃好睡好。身子垮了，别的全白搭。
唐周看她。
月子才坐完，脸还是白的，鬓角散下一缕头发。
一天到晚带着个娃，这会儿眼圈还青着。
他伸手把她揽过来。
唐周。
你手好凉。
他笑了一声，把手贴到她后腰的衣裳上捂着。
小乔在他怀里动了一下，不动了。
她坐着，中衣的领口松着两颗系带，一时春光暴露。
月子坐完人瘦了一圈，她抬手往上拢，拢了两回没拢住，索性不拢了，低头坐着，耳根先红。
别看。
我没看。
小乔没抬头。
承儿夜里要吃两回，吃不完就往下坠。硬邦邦的，一碰就疼。
唐周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的后背靠住他。
他的手挪上去，隔着外衫的系带按着那一处。
我给你也揉揉。
你会揉么。
唐周有点尬在那里。
会点，这个是我们乡下手法。
外衫的系带他手熟，一挑就开。
布褪下去一层，他把手心贴上去，掌根压住那块硬的地方，先轻轻推了两下试力道，再一下一下往外摊开。
小乔咬着下唇，另一只手压在他手背上，不让他使劲。
我轻着呢。
轻也疼。
疼才通。忍一忍，就那么一会儿。
她从牙缝里出声：你快些。
推到第三下，她嘶了一声，跟着长出一口气，人往他怀里塌下去，软了半截。
现在还胀不胀。
没了。热乎乎的
这本是月子里常有的事，谁坐月子都一样。
你倒是什么都懂。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脸埋在他肩上，声儿闷着。
下回涨了，你别等我自己扛着。
我人就在屋里，你喊一声，我还能不来。
喊你做什么，你白天忙得脚不沾地。
再忙也听得见。以后涨了就喊我，听见没有。
小乔仰起脸。
唐周低头，唇先落在她额角，最后贴上嘴上。
她先是闭着眼不动，过了一会儿自己仰起来凑，两只手从他肩头滑到他后颈，把他的头往自己脸上按。
外头有人。
乳母抱着承儿在厢房，隔着好几道墙呢。
那你轻些。
轻什么。
别让人听见。
她闭了眼，两手在他发里收紧。
屋里的热往上顶，她的脸烧得厉害，气一喘一喘的。
唐周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到一半，被她自己的手按住。
唐周把她抱起来。
月子后的人轻，一只手托着腰就把她托起来了。
她胳膊环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肩上，不言语了。
他把她放到榻边，先把被铺开一半，她躺下去还抓着他的袖子不肯撒手。
他只好跟着躺下来，把她整个捞进怀里，头窝在他臂弯里。
她的手顺着往他胸口探，掌心贴住他心口，跟着他的呼吸一起一落。
唐周低头下去。
小乔仰着脸迎，两只手收上来勾住他的腰，往他身上贴。
他压下去的时候，她只咬着唇没出声。
帐子落下来，外头的声音隔了个干净。
不知过了多久，他停住，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
她的手从他背上滑下来，勾住他的腕子不放。
过了好一阵，屋里没了动静。
小乔趴在他胳膊上，后背全是汗。
唐周扯过薄被替她盖上，又拿干布替她拭额角的汗。
好些没有。
好多了。
她埋在他臂弯里，声儿发软。
你别走。
不走，我不走。
承儿夜里要吃两回奶，乳母会抱过来，你别嫌吵。
不嫌吵，我巴不得听。
他低头在她发顶蹭了一下。
往后夜里留意着点，孩子一闹就叫我。
小乔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找了个地方，呼吸就绵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