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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后院仓库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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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仇人叫我救世主

作者:南燕诗诗 | 分类:女生 | 字数:185.8万字

第498章 后院仓库

书名:重生后仇人叫我救世主 作者:南燕诗诗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5:17:35

沈清漪回到车上,没有着急发动。她把从陈建国那里拿回来的照片摊开在副驾驶座上,就着路灯的光又看了一遍。第三排最左端那个低马尾的年轻女人,脸上那种拘谨的笑,总让她心里浮着一种怪异的熟悉感。她想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种熟悉感从哪来——是那组她在档案室找到的照片上周宏的表情。两个人的五官并不像,但那种站在边缘、随时准备撤出去的肢体语言,像是同一个人换了两张脸在演同一出戏。

她给罗松发完消息后等了十分钟,对方没有回。这个时间点罗松大概率在忙别的事,临河市局那边最近压了几个案子,他分身乏术。沈清漪把手机扔到中控台上,发动车子往回开,路上经过一家亮着灯的便利店,她停车进去买了杯热咖啡,靠在车门上喝了几口,脑子里反复转着几个时间点。

2020年底,老福利院搬去新址,后院仓库搬空。2021年,陈建国退休。2022年9月,合影拍照,方廷、周宏、陈建国、刘珍同时在场。2022年底,刘珍离职,离开前天天往后院仓库跑,说去补记录。2024年3月,周宏在福利院拍照、登记,方廷入职常桥镇。2026年8月,她在笔记本上发现陌生字迹,有人塞了福利院钥匙给她,她进了那间宿舍,桌上有杯没喝完的温水。

每一个时间点都像一颗珠子,散落在两年多的跨度里,但后院仓库像是那根能把珠子串起来的线。刘珍在仓库里补记录,补的是什么?周宏后来去取的又是什么?如果在2020年底仓库就空了,那刘珍和周宏先后进去,总不至于对着四面墙发呆。

她喝完咖啡,把纸杯扔进便利店门口的垃圾桶,坐回车里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罗松回了条语音,她点开听,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外面:沈姐,你说的那个仓库,我让人翻了旧档案,调拨转移记录确实没有,但我翻到了一份2021年3月的固定资产报废清单,上面列了一批老福利院的旧设备,其中有一条备注很有意思——后院仓库杂物一批,含铁皮柜三个、木质资料架两组、文件盒若干,报废处理,去向见附件。附件没了,整份清单后面缺了一张纸,被人撕掉的。

沈清漪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语音条,把它又听了一遍。去向见附件——废品处置总得有去向,要么卖给了回收站,要么拉去填埋场,要么就地销毁。但这张附件被撕掉了,就有问题了。一份内部报废清单,附件的去向信息对绝大多数人来说毫无价值,只有对特定的人才有意义。撕掉它的人,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那批最后去了哪。

她给罗松回了一条:附件那页纸能找到残页吗?有没有可能是被人无意中夹到别的卷宗里了?这种旧档案经常装订错页。

罗松很快回了:已经在翻了,但今晚够呛,明天上班我再亲自去库房翻。你别一个人半夜往福利院跑,那地方荒了几年了,楼板承重不知道还靠不靠谱。

沈清漪看到这条消息,嘴角扯了一下,没回。罗松不了解她,她越不让去的地方越得去,但不是今晚。今晚她需要先搞清楚一件事——刘珍现在在哪。

她重新点开陈建国的通话记录复印件,那是她临出门前从调查材料里拍下来的。老式座机的通话清单,上面密密麻麻的电话号码,大部分是临河本地,少数几个是省外。她把目光锁定在去年年底那个最后通电话的记录上,对方号码是一串以0791开头的号码。南昌区号。

刘珍在南昌?

沈清漪把这个号码存进手机,没有直接拨过去,怕打草惊蛇。她先搜了一下这个号码关联的社交账号或者电商信息,查了一圈没有什么结果,像是个专门用来用完就扔的临时号。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个号码的开通时间是2025年10月,注销时间是2026年1月,用了不到三个月,正好覆盖了陈建国说的去年年底那段时间。三个月,只打过一个电话,就是打给陈建国。其余通话记录为零,短信记录为零,流量使用记录也几乎没有。这个号码的唯一用途,就是让刘珍给父亲报了一声平安。

太刻意了。刻意到像是有谁教她这么做的——你用这个号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别担心,然后用完就扔。

如果刘珍被人控制着,或者至少被人安排着,那她当年从福利院离职就不是自愿的,她去的那个可能也不是主动去的,而是有人让她去的。仓库里存放的东西,要么被刘珍拿走了,要么被后来的周宏取走了,要么还藏在某个没人想到的地方。

沈清漪把手机放进包里,发动车子,这一次她没有犹豫,直接打方向盘朝老福利院的方向开去。罗松说别去,但罗松不知道她车里现在放着两张照片、一份被撕过附件页的报废清单复印件,还有一个南昌区号。线索在今夜密集得反常,像是有人在幕后给她铺了一条不会太直但每一步都有脚印的路。她不能等明天。

车在福利院后门外那条窄巷子里停稳时,接近夜里十点半。后门那把锁还在,她用陈建国给的钥匙重新打开了门,院子里比上次来的时候更安静,连虫鸣都稀稀拉拉的。月光把主楼的影子投在荒草地上,像一只趴着的巨大黑兽。

沈清漪打着手电直接绕到后院。仓库在主体建筑后面大约二十米的位置,是一间单层砖房,顶是石棉瓦的,墙面上爬满了干枯的藤蔓植物。门锁是新的——跟整座福利院的破败气质格格不入的一把崭新不锈钢挂锁,锁舌上连划痕都没有。

有人近期给它换过锁。

沈清漪蹲下来看了看锁芯,是那种普通的四弹子锁,对她来说难度不大。她从口袋里摸出随身带的工具,蹲在门口鼓捣了不到两分钟,锁簧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脆得像一声指关节的响动。

她推开仓库的门,手电光照进去的一瞬间,她愣在了原地。

仓库里没有空的。四面墙前码着整齐的铁皮柜,一共三组,跟她从报废清单上看到的一致。正中间放着一张老式办公桌,桌面上摊着一份文件,像是被人刚看到一半就走了,笔搁在旁边,笔帽都没来得及扣上。

她走近两步,手电光束扫过文件抬头的几行字,呼吸忽然一滞——

那是一份户籍底册的复印件,页眉标注着临河市老福利院 收容人员档案(涉密)字样,而翻阅到摊开的那一页上,被红笔圈出了一个人的名字,名字后面跟着一串手写的备注。

那个名字叫,但备注栏写的是:原名陈小满,1996年7月入福利院,2004年由临时寄养转为正式收容。生父不详,母亲陈慧兰于1996年因意外身故。

沈清漪盯着陈小满三个字看了很久,手电的光在纸面上微微抖动。刘珍不是陈建国的亲生女儿。她是陈建国在福利院里的孩子——1996年入院,那时候她多大?不超过两岁。陈建国在福利院干了二十年,把这个孩子养大了,给了她一个身份,一个跟福利院本身紧密捆绑在一起的身份。而刘珍后来回来工作,在同一个福利院里待了半年,走之前天天往这间仓库跑,跑的就是她自己的身世档案。

沈清漪慢慢放下那张纸,目光扫过铁皮柜上贴着的标签。第三个柜子的标签被人用黑笔划掉了原来的字,重新写了三个字——

陈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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