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陕笔下的伽罗瓦形变理论、局部塞尔默群、伊瓦肖理论全是研究生乃至国际前沿内容,每一步推导环环相扣,没有半点逻辑漏洞。
舞台上不断的推上来一个个黑板,第二面、第三面、第四面……越来越多的黑板被并排放在舞台上。
这时候看得懂的,看不懂的都陷入寂静。
而原本在隔壁参加峰会的教授们,也都听说了,隔壁来了一个猛人,正在进行费马猜想的证明。
“汉森,现在是什么情况?”一个秃顶老白男进来后,第一时间就来到汉森的身边询问道。
汉森目不转睛的看着舞台上的那个背影。
“自己看。”
汉森握紧拳头,手心里都是汗水。
很多人都不知道,他早年是数学系专业,可是他和他的导师就因为费马猜想,最终退出数学界,汉森也转而研究起了物理。
可是他每年的数学最新研究与论文刊物,他也都持续关注。
秃顶老白男将目光转向前面六面黑板,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推导公式。
对林陕来说,现在的证明过程不消耗脑力,而是一个体力活。
毕竟他之前就已经完成了证明,现在只不过是重复抄一遍。
而且这次的证明不用把所有的细节推导全抄下来,十几个黑板就能装下全部证明过程。
马彦琳震惊的看着舞台上不断写下推导过程的林陕。
她想起了几天前,她和林陕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林陕所过的那句话。
如果费马猜想被证明,自己就是第二作者。
原本她还觉得这就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少年。
可是现在,那个少年正在用实际行动证明。
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李德科尔脑子嗡嗡的,他不久之前,还和林陕说过,如果林陕要留学的话,他可以写推荐信。
然后他引以为傲的物理知识被林陕打击的体无完肤。
难道就连数学,他也要摧毁自己的自信心吗?
与此同时,正在处理文件的陈明元,办公室门突然从外面被撞开。
陈明元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冲进来的居然是王圭盛,数学系高级讲师。
“老陈,出事了,礼堂那边出事了。”
陈明元吓了一跳,礼堂!?
那边好像在举办国际物理峰会吧。
难道是那边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边有个学生在证明费马猜想。”
“老王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小年轻胡闹就胡闹,怎么还慌慌张张的,一点都沉不住气。”
“关键他的证明过程,已经超过了当前所有数学家的推导极限。”王圭盛激动的说道。
“这算什么水平?”陈明元问道,他自己是学文学的,当初也是靠着自己的文学功底,拿下了现在的妻子。
“国际一流……不对,是超一流!也不对,如果他真的证明出来的话,那会轰动全世界。”
陈明元猛然站起来:“你说真的?”
“千真万确!!这个费马猜想已经存在了三百多年,这三百多年前赴后继不知道多少个数学家,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完成证明。”
北大许多数学教授、学生也都听说了,礼堂那边有人在进行费马猜想的证明。
当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礼堂里里外外都围的水泄不通。
“让让,再往里面挤一挤。”
这时候的清北挑战比赛已经彻底的失控了。
原本占据着二礼堂的那一小撮人,此刻都已经被挤到角落去了。
二礼堂原本的容纳上限是600人,属于小型活动场所。
可是此刻不管是数学专业的,还是来看热闹的,数量只怕已经超过千人。
几个数学教授正凑在一起。
“步骤1没错。”
“步骤2也没错。”
“步骤3没错……”
“步骤4没错……”
所有数学专业教授都感受到窒息。
他们的身体在颤抖,横亘在数学界三百年的世纪难题!真要解开了吗?
他们都将作为见证者吗?
戚成浩咽了口口水,看向自己带来的人。
“马同学,你是数学专业的,他现在的证明过程有没有问题?”
马彦琳的眼睛一动不动,舍不得离开黑板。
“目前……目前我还没发现错误,不过有些内容涉及到我的知识盲区,我需要相关书籍辅助,不过他的推导过程很顺,大概率没错。”
费马猜想是什么东西?哪怕是其他专业的人也知道这玩意意味着什么。
林陕继续在黑板上书写:
清晰区分两种情形:\(\overline{\rho}_3\)不可约、\(\overline{\rho}_3\)可约,分别引入3、5辅助素数完成分流证明。
矛盾点清晰落在板面最末尾:
假设存在费马方程解→弗雷曲线存在且非模曲线;
半稳定椭圆必为模曲线;
二者互斥,假设不成立,奇素数p无正整数解。
末尾补充一行简短推论:费马本人无穷递降法可证\(n=4\)时方程无解,综上所有整数\(n>2\),\(x^n+y^n=z^n\)不存在正整数解。
整块黑板从左到右铺满层层推导、公式、群论示意图,林陕放下粉笔,指尖轻掸板上飘落的粉笔灰,侧头看向台下瞠目结舌的众人,语气平淡无半分炫耀:“证毕。”
死寂足足持续了十余秒,许多人都已经验证到最后。
不知道是哪个大嗓门的老外喊了一声:“It’s proven! Fermat’s conjecture?has?been?proven… No, from now on, we ought to call it Fermat’s Last Theorem!!”
“My goodness, I’m witnessing history.”秃顶老白男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发出惊骇欲绝的叫声。
“Have you found any loopholes in the proof?”
“神啊,我见证了什么?”
林陕转过头,随后看向被压缩在角落的那几名北大学子,朝着他们轻轻的投掷出粉笔:“抱歉,这1分我要了。”
那几位北大学子面面相觑,等等……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
我们不是在进行普通的学术切磋吗?
你直接现场把费马猜想证明出来是几个意思?
这合理吗?这非常不合理……
禹江南的表情僵硬,出费马猜想这个主意就是她出的。
可是她没想到,事情居然演变成这样。
这种亿万分之一的可能,居然被他们遇上了。
真的有一个怪物,现场证明出了费马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