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今天去孔村。”伍易凯对父母说道。
“今天是大年初一,你跑人家家里?你这是去拜年还是去打扰人家?”伍妈带着不满的语气训斥道。
他们这的习俗是初三开始拜年,初一初二都是一家人关上门团圆。
“他想去就去吧。”
难得这次伍洪军没有阻拦。
主要是这几个年轻人搞出的成就太惊人了。
自从知道自己儿子和那几个年轻人搞出十五卦后,他就到处打听关于十五卦公司的消息。
十五卦公司不是什么秘密,很快他就大致明白了十五卦现在的实力。
“老伍,易凯胡闹,你也跟着胡闹?”
伍妈显然还不知道原因,主要是伍易凯和伍洪军都没告诉她实情。
伍妈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自己丈夫在机关里工作,平日里最讲规矩,怎么今天一反常态。
大年初一跑人家家里算什么事?
“行了行了,人家年轻人没那么多讲究。”
“我真不明白,那几个小年轻都快把儿子魂勾走了,老伍你怎么就一点不担心?真不怕这几个小年轻走歪路?”
伍洪军哭笑不得,就那几个小年轻,自己老婆都不知道他们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听说现在就连最上面都关注到林陕。
可以说,自己和林陕在一起,那都是在镀金,能够受到最上面的关注。
对伍易凯百利而无一害。
至于说走歪路什么的,他完全不担心。
“他们几个都是很出色的年轻人,能走什么歪路?谁也不比易凯差,你不要觉得人家农村出身就对人家有偏见。”
“谁有偏见了。”伍妈立刻把矛头指向伍洪军:“你还不是农村出身的,我嫌弃过你吗?”
“没有没有,我说错话了行不行。”
伍易凯可不想看老两口打情骂俏,摆了摆手,背上挎包:“我先出去了。”
“你要怎么去孔村?现在外面没车吧?”
“有人来接我。”伍易凯说道。
“是那个叫谢邈的年轻人吗?”
“对,是谢邈哥。”
正在这时候,筒子楼下传来喇叭声。
“谢邈哥的车来了,我先走了。”伍易凯小跑出门外。
看着自己儿子着急忙慌的跑出门,伍妈没好气的瞪了眼伍洪军:“天天和他们混一起,你就一点不担心?我看新闻里经常报道,几个年轻人混在一起经常干出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
“我说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那么放心?”
“你知道?”
“不止是我知道,市委、省委,乃至最上面的那几位,都在关注那个叫林陕的年轻人,我们家易凯能和他玩到一起,那都是我们家祖坟冒青烟。”
“不就是去年的省状元吗?有没有那么邪乎?”
“省状元?那是他最不起眼的成就,他们几个小年轻去年暑假凑在一起,为我们省出口创汇超过60亿美元。”
“啊?你在说什么?什么60亿美元?”
……
“辛苦了谢邈哥。”伍易凯拉开副驾驶座车门,钻进车内后,顿时感觉到一阵暖意:“呼,还真有点冷。”
“行了,和我客气什么。”谢邈应了声启动车子。
早上的寒气让道路两侧的草木都结了一层白霜,不过中午前,这些霜气就会消融。
挡风玻璃上也都是凝结的露珠,谢邈开着雨刮器,车速也放缓了许多。
“谢邈哥,不是说开新车来接我吗?车还没造好?”
“造好了,可是没手续上不了路,等年后把手续办下来了才能上路。”
什么手续都可以从快从急处理。
唯独安全检测无法加快,必须进行过碰撞试验,需要等到十五过后全面复工后才能进行。
回到孔村,伍易凯半年没来,发现孔村变了很多。
好房子变多了,而且全都是林陕设计的那种好房子。
而这两年也是大部分村民能够重修房子最好的机会,随着那位老人的政策落地,国家的发展速度会超过过去任何一个时期。
人工、材料的价格会直线飙升,几乎是一年翻一倍。
现在大概大几千还能修好一套独栋小别墅,再过一年估计还得再翻一倍。
车子先是到十五卦总部转了一圈,伍易凯和其他人一样,都是对十五卦的总部感到震撼。
不过今天是大年初一,没有上班,除了驻守的保安之外,这里空空如也。
到了林陕家,伍易凯已经迫不及待的冲进别墅内。
“林陕,我来啦。”
林陕和王曦悦、林珝就像是用排练过的动作,整齐划一的看了眼伍易凯,然后收回目光。
“你们就没有一点反应吗?不为我的到来欢呼吗?”
“你就是两手空空来的?拜年也不带礼物来吗?”林珝一脸嫌弃的看向伍易凯。
“啊……我忘记了。”
“这不是你空手而来的理由。”
“你也太不懂事了,你就算提两斤苹果来,我们都不挑你理。”
“就是就是,我看他就是诚心的。”
伍易凯开始接受王曦悦和林珝的连番奚落。
谢邈走进客厅,坐到林陕身边:“这两位这是怎么了?”
“输钱了。”林陕说道。
“怎么输的?”
“她们和我打赌,伍易凯来手上带不带上门礼。”
“哈……”谢邈也忍不住笑出声:“输了多少?”
林陕抬手将茶几上压着的三张大团结收入口袋。
“正好够给小媛和小河发压岁钱了。”
一直批斗到中午,伍易凯都要怀疑人生了。
不是她们已经结束了,只不过是她们饿了。
众人正有说有笑的聊天的时候,外面传来沉重的车喇叭声音,那不是家用车的声音。
林陕起身来到门前看向外面,外面停着一辆绿色军卡,从车上下来几位背枪的同志。
林陕走出小院:“请问你们是?”
这时候一个应该是军官的同志向林陕行了个军礼:“你好,请问你是林陕林同志吗?”
“我是林陕。”
“我是省研究院特派前来,为你运送一批材料,请问这些材料安置在哪里?”
林陕走到车尾,往后车厢看了眼。
里面有几个用木条封住的箱子,林陕心里顿时有数了。
“车从这边小路绕到后院。”林陕说着,指挥着绿卡从侧面小路开到后院,随后打开研发车间铁皮门,再指挥他们将货物搬运下来。
军官回到林陕面前:“林同志,请在货物确认清单上签字。”
“辛苦你们了。”林陕签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