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龟没再回来!
突然想,猴孩子们的手机信息提示音全员爆响不停,各种声音杂乱无章。
“姐夫姐夫,你看这是谁?”
张山正在和温云舒挑选做珍珠的款式,满脑袋的款式,配饰, 材质 ,头都要炸了。
就像是不懂枪的要第一次开枪,还是没人教,自学的那种,根本毫无头绪。
此刻温云畅真是他的救星。
“干嘛?陪你姐选款呢,没空。”样子还是要装的,在媳妇面前不能露馅。
他是最有耐心陪媳妇做任何媳妇喜欢的事情的五好男人。
“你去吧!我自己看看。”温云舒不傻,知道怎么收放自如,适时给张山自由。
他看不懂这些 ,却也在极度有耐心的陪着她选款,他有在学习,学习她感兴趣的一切他从没有接触过甚至是极度不感兴趣的知识。
这就够了!
张山低低呼出口气,感激的巴掌直接落在温云畅不是多宽厚的肩膀上。
“看什么呀老弟?”张山是感觉自由了。
温云畅感觉自己要被送走了,这一巴掌的作用力是能直接吃他席的。
“姐夫,你要是想我噶后继承我爸家产,你就直说,我可以无条件直接写给你,只求你别用这种惨无人道的体罚方式把我送走,不体面,不好看。”
张山是真服了这个猴孩子了“皮痒了又?”
“没,说正事。我们班级群里发了个新的转校生的照片,你看看,眼熟不?”温云畅打开手机,让张山自己看。
此刻匡堰也围可了过来,神秘兮兮的。
“哦,赵飞龙是转过来了,我让老领导办的,跟你俩一班也是特意安排的。”张山率先走出众人的适听范围,海边呼而过的风似乎吹走了刚刚的愉悦,此刻氛围随着张山的静默,一下子竟有些萧瑟起来。
“我和他有些特殊关系,所以才把他安排在了眼皮子底下。”张山已经很久没有想主动抽烟了,此刻竟分外想来一根。
可惜,温云舒在身边时,他不带烟。
“他爸是我刚进军队时带我的的新兵连老班长,对我很好,帮我很多,那时他刚满8岁,生日在部队过的,我还给他买过一个坦克模型,那小子跟你们一样皮,没少挨打,后来老班长转业,再没见过,当时我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我没想打扰他们的生活的,可是最近在帮我偷偷关注老班长的人说,老班长出事了,他的公司因为业务广,讲诚信,在当地很有威望,可是却因为动了被当地黑恶恶势力盯上的蛋糕而被陷害,正在接受调查中。”
“我和老班长通了电话,约了见面,他只要我帮他看好儿子,所以我才把赵飞龙调来京市上学,天高皇帝远,他们鞭长莫及。而且有你俩护着,我放心,这小子一定对你俩胃口。”
“当时在学校这小子手底下也有几个玩得好的朋友,要不是我有先见之明把这几个一直在我监视的小子们关起来,他们指定把咱们的任务和计划打款。”
“我说怎么后来一直没见到他们!”这下解惑了!
“那他爸那边…”匡堰还有心思关系老班长。
“我已经让我手下律师团出面了,过段时间应该就能解决。”张山完全不担心蒋毅和吴江慕双强合璧的能力。
张山看着这俩就像又有新朋友似的兴奋劲儿,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就先高高兴兴玩几年吧,大学就把你们几个扔进部队。
张山是在有计划,有目的的提前培养这几个孩子的默契和信任度,为将来的大事提前做准备。
“对了,还有和他玩得好的另外两个孩子也会一起转过来,名义是特招。”张山是打算等寒假时再亲自调教的。
在京市就让他们自己先磨合。
“山庄正在准备冬天的雪上项目,到时候邀请你们班上玩得好的同学一起来玩。”张山拍着两个孩子,眼中的满满算计被藏在眉眼间一瞬就不见了。
“好耶,姐夫万岁。”
俩傻子…
果然是夫妻,温云舒不用想就知道俩傻子估计是被亲亲男友算计了!
张山转过头看着一切尽在不言中的老婆,嘟着嘴送上无数空中飞吻。
这人越来越没脸没皮了,跟她当初第一次见时的不羁高冷,简直背道而驰。
她是被精准套路了吗?
还是针对性极强的特制杀猪盘?
张山哪知道老婆脑袋里开始复盘他们的见面,只是还在那里盯着她看。
嗯!媳妇小仙女似的,怎么都不够看!
“是在想他是装的像,还是真这样?”季懐了解女儿,自然也能看破她的想法。
““嗯?感觉自己被做局了似的,怎么这人越接触越跟第一感觉背道而驰,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温云舒跟母亲从来都是无话不谈。
“傻孩子,你爸那时候天之骄子,一切都无往不利,没吃过一点苦,骨子里的倨傲能杀死任何见过他的普通人。”
“你觉得这样的男人会为谁低声下气的轻哄,温情小意的只为你准备爱吃的,爱用的,只偏爱一人,从不脚踏两只船,他为什么会弯下高贵的腰身和头颅?”季懐只说温度生,未把张山代入。
“是,因为爱到极致,甘愿为爱改变。”温云舒似乎懂了。
“嗯,你父亲说,让我只做自己,他爱极了这样的我。无需改变,想想张山,有没有让你改过,变过,委曲求全过?”
“从来没有,他也没有跟父亲似的说过。”温云舒撅着嘴,好像突然有些小委屈。
“傻孩子,他一直在做,你父亲说了,所以他是你父亲,张山只做不说 ,所以他是你爱的那个张山,他不是你父亲。”季懐说的话,温云舒懂了,瞬间开朗明媚。
“嗯,都懂了,不纠结。”温云舒性格开朗,所以心宽体胖。
“还有,你的腿,可以让他知道的,不丢人。爸爸妈妈也能接受来自张山的埋怨。”季懐心里的痛没人懂,那是作为母亲的失职。
“好,我会去说。”温云舒也知道,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今晚月色很美,张山的心情达到了从没有过的踏实和安心。
温云舒终于说了腿上伤疤的故事。
张山有苛责,有气愤,同时也无奈,也心疼,一家人该是日日在承受着这份来自精神和心里上的折磨吧!
于是张山过了好一段偷鸡摸狗的生活。
能自己身体力行的时候,就将温云舒折腾到再没多余的精力,管他干嘛?
不能身体力行的时候,就会在温孕妇睡着后点他的昏睡穴。
自此,他只要静静等待变化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