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温家现如今的地位,已经不需要什么大型宴会来巩固社交关系,稳定利益链条。
如今,不仅是国内商界,就连国外商界都收到了请柬,而收到请柬的人全都想见一见这位温家干儿子的庐山真面目。
以温家如今在商界的地位,还居然有人能攀上他们,又认了干亲,想必这人身份应该也不简单吧!
认亲宴和满月宴办的盛大而隆重。和上次温云舒的订婚宴不遑多让。
在李逍遥百求无果后,只能任温家大办。
“这不是为了所谓的面子才如此隆重,是因为你值得,你得到了我们家人的认可,此后你是我们家的一份子,谁都不能看不起你,他们必须认你的身份。”季懐知道李逍遥的顾虑,开口安慰他。
坐月子前,李逍遥和刘猛商量,想把这一头长发剪掉,刘猛说什么都没同意,他说他喜欢看他长发飘飘的样子,美得像仙女,也像妖精。
在李逍遥面前,刘猛从来都毫不顾忌,心里想什么说什么。
虽然知道,可是有时还是会被刘猛的直白弄的面红耳赤,心脏乱跳。
今晚的李逍遥身穿中式汉服,飘飘如谪仙,很是气度不凡,美艳标致却透着一股英气,又娇的雌雄莫辨。
刘猛则是一身服帖挺括的同款情侣改良中山装,和刘猛狂野俊逸的气场完美适配。
自从有了孩子,刘猛脸上的线条变得越来越温软,时常带着笑意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们。
原来铁汉的柔情全给了他最在意的人。
两人一手抱着一个孩子,自信的在温家几口人的陪同下,站在了所有政商名流面前,两人表现出来的自信张扬,丝毫不落诸位大佬下成。
“各位都是我温家多年好友和合作伙伴,今天邀请诸位共同做个见证,下面让我隆重的介绍我的干儿子李逍遥和他的丈夫刘猛,以及他们两人的龙凤胎,我的干孙子和干孙女。”
场面话说的再多,不如真心接纳和认可,众人都懂得,全都等着看温家到底有多认可。
“希望诸位以后不管在任何层面场合上交锋时,能看在温某的面子上,对我的两个孩子多多照拂,温某不胜感激。”温度生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没这么谦逊过了,虽然语气很是温和,可是气场这无形的影响力还是依旧能震慑全场的。
季懐捂着嘴,看着有些不太自然,但依然努力适应让自己保持谦和的温度生,笑的终于不再掩饰。
“哈哈哈哈。”贵妇的体面不要了。
李逍遥懵了,干妈笑的这么张狂而不顾及,当干爸看过来时的哀怨求救眼神消失,干妈才一点一点收敛了些。
“干妈你这是?”李逍遥看着温家两姐弟和张山一脸懵,再看看一脸木讷的刘猛,大家都没明白怎么回事是吗?
“你爸已经多少年没这么谦逊过了,我们都有些不适应而已,我是看他那个表情被逗笑的,你爸只是被捧着太久 ,忘了自己步下神坛时该以何面目示人了,这样很好,他应该在所有人眼里都只是个人而已,不是神坛上孤傲清厉的神。”季懐只希望自己男人普通快乐的活着。
那边温度生还在畅谈,这边众人全都把注意力放回了温度生面前。
“他们虽是孤儿,但是我干儿子身份特殊,产子后刚过一月,所以就不能陪诸位畅饮了。剩下的事情由他老公我干女婿刘猛代劳,稍后我们会和各位敬酒见礼。”温度生对今晚的客人真是用了心在招待的,众人都是感觉到了。
温度生给了李逍遥和刘猛极大的尊重和体面。
也让在座诸位全都看了个通透。
这干儿子一家是真的入了温家人的眼,以后也是得罪不起的主。
“我的干儿子和我女婿一起建立的弓长集团,以后大家定会时常见面。那么,此刻让我们满饮此杯,预祝我们以后能有机会合作共赢!”
起初,对这两人身份存疑的人,在看温家态度后,已经对李逍遥的身份开始在意起来,如今再加上是和温家女婿一起的集团创始人,这下子所有人全都不敢轻视了。
温家恐怕又要再次一飞冲天了。
一圈敬酒下来,众人都发现这刘猛不是看着能干,是确实能干,连杯不停的酒水下肚,居然还没发现他有醉态。
众人不知道的是,张山早就给刘猛吃了解酒药,今天这个场面不能丢人。
宴开未办,突然门口大厅有人高声报到:“有礼到。”
众人循声望去,不知是谁,来的晚,半路送礼。
“温家主 ,我奉项将军令送礼,这份纸袋子的是项将军的,另一份打开就知道送礼人是谁了!因为半路堵车来晚了,请收下礼物,我好回去复命。”身穿常服,不算张扬,可是满场的眼神看过来,不张扬也张扬,毕竟全场只有这一位来自部队的。
刘猛收下礼物,拍拍来人肩膀,认识的人来送礼,自然不能就这么回去。
“你小子升职了?”张山走上前,和刘猛一左一右的把来人围住。
“嗯出了个任务刚回来,那位说咱们熟,让我替他和项将军来送满月礼,我的在这。”男人掏出兜里的盒子,是一对金锁。
当初要不是他俩在战场上救过他,他也没命站在这里了。
这是心意,他俩一定收,不来虚的。
“还不打算退伍?”三人站在一边闲聊。
“申请了,等消息。老妈让我回家成亲。”他们年岁相差无几,是要考虑了。
“有嫂子的人选了?”张山年岁小都是他的哥哥。
“回家相亲。”男人腼腆一笑,眼里却没有任何期盼。
“你受伤了?”张山闻到了血腥味,刚刚人多不好说。
“嗯,小伤。”男人不在意受伤,毕竟这是家常便饭。
“工作呢?你怎么想的?”刘猛突然说话。
“项将军让我留下做教官。说给我升官,可是母亲年纪大了,我要尽孝的。”说到这儿,男人心里满是愧疚。
“何文军,你该留下的,把阿姨接来京市,在这里成家。”张山把心里想法说了出来。
“太难了,我没到分房子的级别,所有积蓄除了给母亲看病,剩下的连买个市区房子的厕所钱都凑不出来。”何文军苦笑一声,卖命钱很廉价,可是自己舍不得离不开,他爱这里,他的梦想在这里。
“嗨,以为你为什么发愁,我先说清楚,那里是烂尾来着,搁置过好久,所以我收了后继续建,我定了白菜价往外卖都不好卖,没办法,附近人都知道情况,怕房子住着不安全,我天天发愁卖不出去。”
“不过先说好,我可是重盖并加强了框架的结实程度的,所以你放心买 ,绝对物超所值。”
刘猛嘴上也附和到:“可不, 搁置了好久,烂在那里没人接手,我俩以为有利可图的,没想到是大失所望。”刘猛听张山说第一句话时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你那个买厕所的钱指定够用。”张山拍着何文军的肩膀,等着他的下文。
他能帮则帮,但是看缘份。
这事要愿打愿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