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佳氏靠在乾隆怀中,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脸颊发烫,头深深埋进乾隆皇上怀中,安心地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里满是软糯的依赖,接着魏佳氏浑身酥软,一下子瘫软在乾隆皇上怀中。
乾隆皇上低头看着她温顺的模样,心头爱意翻涌,俯身轻轻吻上她的唇角,动作轻柔又缱绻。
乾隆皇上打横抱起魏佳氏,轻轻放在软榻上,魏佳氏微闭着眼睛,伸出纤纤玉臂勾住乾隆皇上的脖颈,气喘吁吁地说:“皇上,奴婢好爱您!”
“朕也一样。”
乾隆皇上说完,迫不及待地宽衣解带,上了软榻,猴急火燎地把魏佳氏拥入怀中。
魏佳氏也不拒绝,热情似火地迎合着乾隆皇上。
两个人热情似火,缠绵悱恻,颠鸾倒凤。
一室暖香烛影,温柔缱绻,尽是浓得化不开的甜宠。
消息传到永和宫,纯贵妃手中的茶盏重重落在桌上,溅起几滴茶水。
素心连忙上前擦拭,低声道:“娘娘,这魏佳氏才刚封了常在,就得了皇上的青睐,怕是日后会成为祸患。”
“祸患?”纯贵妃冷笑一声,“她不过是个包衣出身的常在,翻不起什么大浪,根本成不了气候,不用怕她。皇后娘娘抬举她,不过是想让她制衡我罢了。”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传我的话,明日给魏常在送一份厚礼,再借着协理六宫的由头,给她安排几个‘懂事’的宫人。”
素心一愣,不解地问道:“娘娘,您这是……”
“既然皇后想让她入局,那我便先扶她一把。趁人之美,何乐而不为!”
纯贵妃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新人初入宫,最易犯错,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接得住这份‘福气’。”
“奴婢懂了,贵妃娘娘真是高招,奴婢佩服至极。”素心恭维地说。
“素心,此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懂了吗?把嘴巴捂严实点,把牢点,不然坏了我的大事,小心我掌掴你嘴巴。”
“嗻。奴婢知道了。奴婢绝不会泄露半个字眼。奴婢一定会守口如瓶的。”素心保证说。
次日一早,云溪便奉皇后之命来到延禧宫,一进门便笑着对魏佳氏道:“小主,恭喜您得到皇上盛宠,皇后娘娘特意让奴婢过来瞧瞧,看看您这儿还缺什么少什么,尽管开口。”
魏佳氏连忙起身相迎,礼数周全:“劳烦云溪姑姑跑一趟,也劳皇后娘娘挂心,我这儿一切都好,不敢再麻烦皇后娘娘。”
云溪拉着她的手,轻声叮嘱:“娘娘说了,您刚晋位,在宫里立足不易,凡事多思量,纯贵妃那边送来的东西和人,您多留个心眼,若是实在为难,不必硬扛,钟粹宫永远是您的靠山。”
魏佳氏眼眶微热,屈膝一礼:“谢皇后娘娘关心,谢姑姑提点,我都记下了。以后我定会谨言慎行,不辜负皇后娘娘的栽培。”
云溪扶她起身,温声道:“皇后娘娘就盼着您安稳顺遂,往后好好伺候皇上,便是对娘娘最好的报答。”
两人又说了几句贴心话,云溪才告辞离去,魏佳氏站在门口目送,心中已然有了分寸。
魏佳氏晋封常在,迁居延禧宫,虽位份不高,却因得了皇上的青睐,成了后宫瞩目的焦点。
纯贵妃送来的厚礼,堆满了延禧宫的偏殿,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应有尽有。
而她安排的宫人,看似恭敬,实则处处掣肘——送茶水的故意烫了手,整理妆奁的弄丢了皇上赏赐的珠花,连每日的份例,都被克扣了大半。
魏佳氏的贴身宫女明玉气得直哭:“小主,这纯贵妃分明是故意刁难!咱们去皇后娘娘那里告状吧!”
“不许去。”魏佳氏坐在镜前,看着自己头上那支缺了珠子的银钗,神色平静,“皇后娘娘让我出来,是让我自己学着走路,不是让我事事依赖她。”
她起身,拿起纯贵妃送来的锦缎,对明玉道:“把这些锦缎,分一半给钟粹宫的云溪姑姑,就说我感念皇后娘娘的栽培。再把剩下的,分给各宫的低位嫔妃,就说纯贵妃娘娘体恤众人。”
明玉不解:“小主,这是纯贵妃送来的礼,您为何要分给别人?”
“礼尚往来,才是长久之道。”魏佳氏淡淡地说道,“纯贵妃想借这些礼拿捏我,我便把这些礼送出去,既卖了皇后的人情,又得了低位嫔妃的支持,何乐而不为?”
明玉若有所思地说:“哦,奴婢懂了。”
“明玉,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魏佳氏补充说。
至于那些掣肘的宫人,魏佳氏也有办法——
这日,她陪着乾隆皇上在御书房读书,案上笔墨铺陈,皇上正提笔欲写,魏佳氏忽然轻轻蹙了蹙眉,指尖轻轻拂过袖角,状似无意地轻声开口:
“皇上每日赐给奴婢的墨宝皆是稀世珍品,奴婢瞧着都视之如珍宝,偏偏延禧宫新来的宫人不懂规矩,毛手毛脚,竟将皇上前些日子赏的那幅行书墨宝沾了墨迹,擦都擦不掉,奴婢看着心疼了好几天,又怕宫人受罚不敢声张,只能暗自惋惜。”
乾隆皇上闻言,握着毛笔的手一顿,抬眸看向她,眉头微拧:“竟有此事?朕赏你的东西,也是下人能随意糟践的?”
魏佳氏连忙垂首轻声道:“许是宫人笨手笨脚,并非故意,皇上莫要动气,别为了下人坏了心绪。”
这话反倒更加惹得乾隆皇上心里不悦,当即放下笔,沉声说道:“苏培盛!”
苏培盛立刻躬身上前:“奴才在。”
“去延禧宫彻查,伺候魏佳氏的宫人是哪个不长眼的,连御赐墨宝都敢弄脏,一并查清楚底细!”乾隆皇帝语气带着愠怒。
“嗻!奴才这就去办!”苏培盛领命匆匆退下。
“皇上,奴婢求求您了,您就饶了他们吧。不去查了。”
魏佳氏故意装作小心翼翼,唯唯诺诺给下人求情的模样,可怜兮兮地。
“别劝了,朕不彻查,他们眼中还有朕吗!”
乾隆皇上还是怒气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