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惇嫔梳洗完毕,穿着粉嫩的软缎寝衣坐在桌前,看着桌上全是自己最爱吃的点心羹汤,碗盏都是精致的梨花样式,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乾隆皇上亲手盛了一碗莲子羹,舀起一勺,反复吹到不烫口,才递到她嘴边:
“张嘴,朕喂你,慢点喝。”
惇嫔乖乖张口,喝着甜暖的羹汤,看着眼前对自己百般宠溺、全然没有帝王架子的男人,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眼里满是幸福。
二人用罢早膳,乾隆皇上临去上朝去,特意从龙袍暗袋里拿出一块羊脂玉坠,玉坠上雕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梨花,正是她最爱的花,玉质温润通透,一看就是上等珍品。
乾隆皇上亲自解开她衣领的系带,小心翼翼将玉坠系在她脖颈间,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玉面,语气温柔又郑重:
“这个戴着,日夜戴着,保你平安顺遂。想朕的时候就摸摸它,朕下了朝,处理完紧急政务,立马就飞奔回永和宫陪你,一刻都不耽搁。”
惇嫔摸着胸口温热的玉坠,又摸了摸鬓边依旧娇艳的梨花,抬头看着乾隆皇上,眼眶微微泛红,重重点了点头,声音甜软又娇嗔:
“臣妾等着皇上,皇上上朝要保重龙体,别为了政务劳心费神,臣妾会在宫里乖乖等您回来。”
乾隆皇上笑着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又依依不舍地紧紧抱了抱她,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才依依不舍转身离去。
走至殿门口,还回头再三叮嘱管事太监和宫人,务必寸步不离好好伺候惇嫔,饮食起居半点不能怠慢,永和宫上下一应供给,一律按贵妃份例置办。
看着乾隆皇上离去的背影,惇嫔摸着脖颈间的玉坠、鬓边的梨花,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
这永和宫,从前冷清孤寂,如今因为有了皇上的独家偏爱,处处都是暖意,成了她最安心的归宿。
乾隆皇上退朝后,并未回养心殿,而是径直拐去了永和宫。
隔着宫墙,他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清脆笑声,脚步都不由得放轻了些。
刚进殿门,就见惇妃正趴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支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脸上,绒毛清晰可见,连她微微蹙着鼻尖思考的模样,都像一幅灵动的画。
“皇上吉祥。”
见乾隆皇上进来,惇妃连忙放下笔,起身就要行礼。
乾隆皇上几步上前,扶住她,顺手将她鬓边有些滑落的珍珠耳坠重新戴好,指尖轻轻蹭过她温热的耳垂,笑道:
“免了。朕不在的这半日,惇嫔在忙什么?可是又在给朕绣东西?”
惇妃被他逗得脸颊微红,摇了摇头,指了指桌上的纸:
“臣妾不是在绣,是在写……皇上您看。”
“哦,你写什么?朕看看。”
乾隆皇上低下头,只见宣纸上用工整的小楷写着几行诗,笔锋灵动,却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
“昨夜雨歇风未定,今朝又见梨花影。
愿得君心似磐石,岁岁年年伴君行。”
乾隆皇上心头一震,抬眸看向惇妃,只见她垂着眸,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
“臣妾……臣妾不懂那些朝堂大道理,只知道皇上日理万机,很是辛苦。臣妾不会惹事,也不会给皇上添堵,只求皇上平安顺遂,臣妾能常常见到皇上,就心满意足了。”
乾隆皇上喉结微动,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傻丫头,朕的心意,岂是几句诗能定的。你是朕放在心尖上的人,这后宫之中,有皇后持重,有其她妃嫔承欢,但能让朕真正觉得温暖踏实的,只有你这永和宫一方天地。”
“谢皇上恩宠。”
惇妃铭感五内,泪眼婆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乾隆皇上。
乾隆皇上松开她,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拭过她眼角的湿润,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
“这首诗,朕收下了。日后朕若处理政务累了,就来永和宫,读给朕听,朕陪着你,好不好?”
惇妃用力点了点头,小手紧紧回抱住乾隆皇上的腰,声音哽咽却带着无尽的依赖:“好,臣妾一直陪着皇上。”
正说着,宫女端着刚炖好的雪梨银耳汤进来了。
乾隆皇上亲自接过,舀起一勺递到她嘴边,柔声叮嘱:
“慢些喝,润润嗓子。朕今日下朝早,特意让御膳房加了冰糖,甜丝丝的,最合你胃口。”
惇妃小口喝着,甜汤顺着喉咙滑下,暖了身子也甜了心。
她仰头含情脉脉地看着乾隆皇上,眼里满是星光:
“皇上对臣妾真好,臣妾感觉自己像在梦里一样。”
乾隆皇上轻声笑了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语气宠溺:
“那朕就让你做一辈子的美梦。”
“嗯。我喜欢。”
惇妃把乾隆皇上抱得更紧了。
“嗯。我喜欢。”
惇妃把乾隆皇上抱得更紧了,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腹,脸颊轻轻贴在他明黄色的龙袍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龙涎香与淡淡墨香交织的气息,贪恋着这份独属于她的温暖与安稳,生怕一松手,这极致的温柔便会消散。
乾隆皇上被惇妃这依赖的小模样逗得心头软成一滩春水,顺势抬手,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下缓慢而轻柔地摩挲着,指腹带着不容错辨的温柔,抚过她细腻的绸缎衣料,也抚过她紧绷的肩头,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让她整个人都倚在他宽阔坚实的胸膛前。
他垂眸,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柔情,目光细细描摹着她姣好的眉眼,从弯弯的柳眉,到水润的杏眼,再到小巧的琼鼻、嫣红的唇瓣,每一处都看得专注又深情,仿佛这世间万物,都不及怀中女子半分。
乾隆皇上低下头,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额头,带着灼热的温度。
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发丝轻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兰花香,那是惇妃平日最爱的熏香,也是他独独准她使用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