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亲坐在一旁,也笑着附和道:“二位大人说得都对,这些新科进士,确实是栋梁之才。不如咱们三位也凑个热闹,各吟一句,以贺今日之喜,也算是对这些年轻人的勉励,如何?”
张廷玉听后,兴致极高,对讷亲的提议表示赞同,颔首道:“讷大人,好主意!老夫赞同。”
说罢,还没容得及其他人说话,接着又道:“老夫先来献丑一首,来个抛砖引玉,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
张廷玉说完,看了鄂尔泰和讷亲一眼,又扫视了满堂新科进士一遍。
众人见状,齐声大喊道:“张大人,太好了,来一句!我们洗耳恭听。”
张廷玉见大家热情高涨,信心大增,向众人摆了摆,说道:“好,谢谢众位的捧场,老夫就不客气了。”
张廷玉站起来,端起酒盅,抿了一口酒,咂了咂嘴,轻轻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喉咙,说道:“恩科选俊辅明君。”
鄂尔泰当即站起来,不假思索地接道:“盛世当兴文治勋。”
讷亲也不示弱,站起来紧跟着说道:“愿诸贤才皆济世。”
三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齐声说道:“江山永固万年春!”
诗句刚落下,满堂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热烈的喝彩声,众进士齐齐站起身来,举起酒杯,高声说道:“恭祝皇上圣明,大清万年!祝三位大人福寿安康,万事如意!”
声音洪亮,震彻云霄,久久回荡在醉仙楼的大堂之上。
张廷玉、鄂尔泰、讷亲三人笑着举起酒杯,齐声说:“来,干杯!”
“干杯!”众人齐声道。
随后,众人不约而同地仰起脖子,一同饮下杯中酒,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酒意正浓,诗兴未减,进士们又开始相互敬酒,聊起了往日寒窗苦读的趣事。
“诸位还记得吗?去年冬天,咱们在国子监备考,天寒地冻,炭火都快烧完了,张兄还借着微弱的烛光背书,冻得手脚发麻,都不肯停下!”李大胆高声说道,指着张修文笑道。
张修文推了推眼镜,笑着回应道:“那时候哪敢停啊!都想着能够金榜题名,这点苦算什么。倒是李兄你,那时候总爱偷偷溜出去买烤红薯吃,还分给我们吃。现在想起来,那烤红薯的味道,可比今日的山珍海味还香!”
“哈哈,可不是嘛!”李大胆哈哈大笑,“那时候日子苦,一根烤红薯都能让大家开心半天。现在中了进士,好日子来了,可咱们不能忘了当初的苦,更不能忘了当初的志向!”
“李兄说的对!”庄有恭点头道,“当初我们几人在客栈备考,纪兄总爱给我们讲笑话解闷。廖兄则总爱较真,一道题非要弄个水落石出不可。现在想来,那些日子虽苦,却也充实快乐。”
纪晓岚笑道:“那时候还不是怕大家压力太大,绷断了弦?现在好了,苦尽甘来,咱们也能好好放松一下了。不过,放松归放松,往后的日子,担子可就更重了。”
探花秦勇均温和地说道:“纪兄所言极是。金榜题名只是开始,日后踏入仕途,我们要面对的,是百姓的期盼,是朝廷的重任,可不能有丝毫懈怠。”
“秦探花说得对,”榜眼涂逢震附和道,“咱们都是读书人,读的是圣贤书,行的也该是圣贤事。日后为官,一定要清正廉洁,为民做主,不能辜负了‘进士’这两个字。”
“涂榜眼说得好!”鄂尔泰听后,再次站起身来,声音洪亮,“你们能有这份觉悟,老夫甚是欣慰。为官之道,在于‘清’与‘勤’,清则百姓爱戴,勤则政事清明。老夫希望你们日后无论身处何种职位,都能坚守这‘清’‘勤’二字,不要迷失本心,忘了初心。”
“我等谨遵鄂大人教诲!”众进士齐声应答道,语气坚定铿锵。
张廷玉也站起身来,补充道:“除了‘清’与‘勤’,还要懂得‘和’与‘忍’。朝堂之上,同僚之间,难免有意见不合之时,当以和为贵,相互包容;面对困难与诱惑,当学会忍耐,坚守原则。只有这样,才能走得更远,做得更多。”
“多谢张大人教诲,晚辈们铭记在心!”庄有恭带头应答道,其他进士也跟着纷纷点头赞同,表示今后愿意将两位大人的话铭记在心。
时间渐渐推移,太阳渐渐西斜。
透过醉仙楼的窗户,洒下温暖的余晖,将大堂映照得愈发温暖。
酒坛子空了一个又一个,菜也添了一遍又一遍,可进士们的兴致依旧高昂,谈笑声、说笑声,依旧不绝于耳。
有人聊起家乡的亲人,眼中带着思念;有人说起未来的打算,脸上满是憧憬;有人回忆起备考的艰辛,语气中带着感慨;有人约定日后相互扶持,共闯朝堂,言辞间满是真挚。
李大胆端着酒杯,走到庄有恭面前,再次敬酒:“庄状元,今日能与你同席,又听了二位大人的教诲,真是受益匪浅。日后在朝堂之上,还望你多多指点,我李大胆虽性子耿直,却也懂得知恩图报,定当跟着你,为百姓做事!”
“李兄言重了,”庄有恭连忙起身回敬,“日后我们都是同僚,定当相互扶持,共同进步,谈不上谁指点谁。你性子直爽,敢说敢做,这正是我所欠缺的,日后还要向你多学习才是。”
“哈哈,庄状元太谦虚了!”李大胆哈哈大笑,与庄有恭一饮而尽。
张修文也走了过来,笑着道:“庄状元,今日讨教的镇定之法,你还没告诉我呢。”
庄有恭闻言,笑着回应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秘诀,不过就是心中有底罢了。平日里多读圣贤书,多积累学识,临场之时,运用自己的所学知识,想着皇上的圣明,朝廷的信任,便不会那么紧张了。当然,些许紧张,也是人之常情,谁也会有的,避免不了,不必太过在意就是了。”
“原来如此,受教了!”张修文恍然大悟,连忙举杯道,“多谢庄状元指点,这杯酒我敬你!”
王敬之也走了过来,脸上的羞涩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庄状元,今日听了你的话,我也想通了,传胪时的失误不算什么,日后我定当努力做事,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不负今日的荣耀。”
“王兄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庄有恭笑着举杯,“我相信你日后定能有所作为,我们一同努力!”
夕阳西下,醉仙楼内的欢声笑语依旧没有停歇。
新科进士们意气风发、畅所欲言,各抒己见。
张廷玉、鄂尔泰等重臣的谆谆教诲,还有从窗户外面传来的百姓们的欢声笑语,与酒楼内的酒香、菜香、诗香交织在一起,定格成一幅盛世华章的动人画卷。
远处的钟楼再次敲响,钟声悠扬,浑厚而清晰,仿佛在为这些大清的贤才们送上最真挚的祝福,在京城的暮色里,久久不散。
醉仙楼内的这场盛会,也将成为这些新科进士们心中最珍贵的回忆,激励着他们日后在朝堂之上,坚守本心,不负韶华,为大清的繁荣昌盛贡献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