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吗?玉弟,我可是你们班的教官,对我放尊重点。”陆云泽说着,将手上拿着的两捆用纸包着的东西递给唐玉。
“这什么?”唐玉刚想伸手接住,但突然间他的直觉告诉他陆云泽手上的这两捆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唐玉刚伸出去的手突然间就缩了回去。
陆云泽:“……”这小孩真是...还突然缩手,差点把东西给到地上去。
“咳,你伸手接下之后,你就知道这是什么了。”陆云泽将手上的东西又往唐玉面前递了递,示意他伸手接过。
唐玉:“……”陆哥,你这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来了你知道不?
陆云泽见唐玉只是看着他,但不伸手去接东西,陆云泽便知道他被唐玉怀疑了,“你接呗,真的没有诈,你信我。”
“行...吧,”唐玉半信半疑地从陆云泽手上接过那两捆用纸包着的东西,陆云泽见他拿稳后,立刻就松开了手。
“我去!”陆云泽刚松手,唐玉就感受到了手上东西的重量,“你这…俩沙袋啊!给我这个干啥啊!”唐玉说着就要将沙袋递回给陆云泽,然而这一次,轮到陆云泽不伸手了。
“你干啥?拿回去啊!”唐玉见陆云泽还是不伸手,便决定将沙袋硬塞回去,然而,他拉了好几下,都没能拉动陆云泽背在背后的手。
“那个....沙袋是你军训时要绑在腿上的。”陆云泽一边说,一边悄摸地往后退了一步。
唐玉:“……”你有本事说,怎么没有本事不后退呢?
“凭什么?都是同样的学生,凭什么我得绑沙袋?”唐玉眯着眼看着面前的陆云泽,眼神中充满了不满与怀疑,然而唐玉不知道的是,此时正在主席台上讲解军训注意事项的总教官陆风晨,早已经注意到了他们这边的动静。
“你和他们不一样啊,他们从未经历过军队的那种训练,呃......虽然那种正规的训练你也没经历过,但之前那段时间,我还是将你训练得挺强的,现在让你和这些个学生一起军训,为求公平,你得绑沙袋。”陆云泽说的一本正经。
唐玉:“……”真的是这样吗?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故意针对我呢?
最终,这件事以唐玉妥协结尾,虽然唐玉十分的不情愿,但终究还是听取了陆云泽的建议,绑上了沙带。
此时.......J市......
学生A:“钱教授,您这题目讲的有点问题啊。”
学生B:“对啊,钱教授,您这理论与推理完全是两个方向啊,这怎么答?”
钱教授将卷子与答案摊开放在讲台桌的桌面上,面对学生们的问题,他是一个头两个大,唐玉给他的答案真的就只是个答案,一点思路和推理过程都没有。
然而更离谱的是,钱教授在网上根本找不到原题,类似的题确实有很多,但...如果照着网上题目的思路来答,一些理论与推理的过程就会互相矛盾。
而且不管怎么推,最后的答案又总会拐回到唐玉给出的那个答案上来。
“钱教授,你让出卷人来给我们讲不就好了?你在这儿折腾半天也折腾不出来,不是吗?”程宇鸣着着面前那张满是红叉的卷子,叹了口气。
“但是吧...哎...这...让他自己来讲!正好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了,”钱教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认同了程宇鸣的说法,“那行吧,我过会儿去联系一下出卷人,你们记得都把卷子收好,他不确定什么时候才会来。”
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在了王教授的班级里,王教授看着一黑板错误的推算公式,陷入了沉默,最后,在唐泽的提议下,王教授也决定让唐玉亲自来讲卷子。
下课后,二人聚在了一起,没一会儿,赵教授也凑了过来。“嘿!老王,老钱,你俩这是咋了?咋愁眉苦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