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什么时候这酒,都改成供奉了——
拿在手里,不喝还等什么呢?”
霍峻熙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一脸嘲讽地看向男人。
“他怎么了?”
上官翊臣回过神来,蹙着眉看向一旁地杜政文。
“最近跟他前妻的关系有点......不顺——
喝了点酒,耍酒疯呗,别当真!”
昏暗的光线下,杜政文没有看到远处的上官翊臣,脸色也不怎么地好。
“最近怎么样,头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还好——”
上官翊臣甩了甩头:
不舒服倒是没有,就是偶尔......会做出些让他不理解的行为。
“我这个记忆......还会恢复吗?”
他很想知道,那一年多的记忆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这个......不好说!”
杜政文也无法给好友一个准确的答案:
“还是要......看机缘吧......”
上官翊臣轻笑了一声:
“这个回答,很不像你呀!”
一个医生,还是个在国际上都享有盛誉的医生,竟然跟他谈机缘?
“医学的尽头…有时候还是要相信点......玄学!”
“哈哈......”
上官翊臣的笑声更大了。
“笑什么呢?
失忆了......失忆了多好——
那样......那样就不用去想一些狠心的人了......”
霍峻熙被上官翊臣的笑声吵醒,又拿起茶桌上的酒瓶,直接对着嘴吹。
“喂,你想把自己喝死吗?”
上官翊臣伸出大长腿,踢了男人一脚:
“顾昊阳为情所困,我帮他暂时接管明达集团——
如果你再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撂挑子不干了!”
他容易嘛,那么大的一个跨国集团全交给自己处理——
再加上恒翊律所的事儿,每天一睁开眼睛,就忙到脚不沾地儿。
包厢外的一楼大厅里,宋乐男倒了一排的啤酒:
“小君——
今晚这些......就都归你了!”
林羽君看过去,十个小酒杯码的整整齐齐,还都倒满了酒:
“凭什么就我一个人喝呀?”
“谁让你迟到了呢?”
陈筠雪白了她一眼,笑着解释道。
“迟到?
你们也没说几点到啊?”
林羽君摆摆手,想把这事儿给赖过去。
“根本不是迟到的事儿——
而是你当初不告而别......”
宋乐男把她俩拦下来,不满意地说道:
“你这是把我们当成好朋友了嘛......”
“我......一直都把你们,当成我最好的朋友呀......”
林羽君说完,企图用友谊来蒙混过关——
宋乐男把女人一推,一脸严肃地说道:
“你丫少来了——
当初离开,怎么着也得给我......给我们发个信息吧......”
“就是啊,当初是有什么天大的事儿,让你连工作都不要了?”
陈筠雪也很好奇地问道。
“这样吧,你说出个我们信得过的理由——
这些酒,我和景兴都包了!”